標簽在后面呢寶貝。”我一邊煎蛋一邊喊。
“哦！”她在房間里脆生生應一聲。
陽光很好，透過廚房窗戶灑進來，把灶臺照得亮堂堂的。
昨晚那點莫名的寒意被暖洋洋的日光趕跑了大半。
送甜甜到***門口，她抱著我脖子不撒手。
“媽媽，爸爸今天晚上還會來嗎？”
她把小嘴貼在我耳朵邊悄悄問。
那根弦又被撥動了一下。
“甜甜。”我蹲下來，平視她的眼睛，“你昨晚是不是夢見爸爸了？”
她搖頭。
表情很認真。
“不是做夢。我看見的。爸爸就在那里——”
她伸出小手指向我們家的方向。
“在窗戶外面，看著我。他穿著藍色的衣服，有**。”
藏青色的沖鋒衣。戴**。
陸景深走那天穿的那件。
一股涼意從脊背慢慢爬上來。
“甜甜，你看清楚了？真的是爸爸？”
我控制著語調。
“嗯！”她使勁點頭，“可是爸爸不說話。我叫他，他就走了。”
***老師笑著走過來牽她。
“甜甜又想爸爸啦？來，跟媽媽說再見。”
我看著女兒小小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沒動。
風從身后吹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一整天上班，我都心不在焉。
核對數據時輸錯了一個小數點，被主管皺著眉點出來。
“小林，不舒服？臉色不太好。”
“沒事，張姐，昨晚沒睡好。”
我趕緊道歉，收斂心神。
午休時，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消防通道，撥通了婆婆周美華的電話。
響了好幾聲才接起。**音嘈雜，像是在菜市場。
“語晴啊？”
婆婆的嗓門一向大，熱絡得有些夸張。
“怎么這個點打電話？吃飯沒？”
“媽，吃了。您跟爸都還好吧？”
“好著呢！就是**那膝蓋，**病，變天就疼。景深最近跟你聯系了沒？”
我心里咯噔。
“他……沒跟你們聯系嗎？”
“哎喲，那小子！”
婆婆聲調拔高。
“上個月底發了條信息，說在什么……什么沙漠邊緣勘測，沒信號，讓我們別惦記。你說這孩子，報喜不報憂。語晴啊，他跟你聯系多吧？甜甜怎么樣？想爸爸了吧？”
我含糊應著。
都好。甜甜也很好。
婆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