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銀行注銷一張空卡，柜員刷完卡，看我的眼神滿是鄙夷。
“女士，您這卡里，透支負債三億八千萬。”
我腦子嗡一聲，要求核查，經理卻冷嘲熱諷：“系統(tǒng)沒錯，趕緊還錢！”
我強裝鎮(zhèn)定：“哦，是嗎，那幫我打個憑證吧。”
拿到憑證我脫口而出：“我這就去**申請個人破產。”
第二天早上六點，手機開始瘋狂震動，陌生號碼，一個接一個。
我接起，對面?zhèn)鱽硇虚L發(fā)抖的男聲：“祖宗，快撤訴，我們銀行要被銀***查封了！”
1
從銀行出來后，我看著手里那張蓋著公章的負債憑證，
直接拍照上傳至**系統(tǒng)。
點擊提交個人破產申請.
屏幕顯示受理成功后，我冷冷一笑。
這三億八千萬絕對是陳浩和林嵐搞的鬼。
三年來他們逼我交出全部工資，現(xiàn)在又用我的名字弄出這筆債務。
晚上六點，我推開家門，換下鞋子走向客廳。
林嵐正盤腿坐在沙發(fā)上，吐著瓜子皮。
陳浩翹著二郎腿，盯著手機屏幕瘋狂按動。
“林瑤，死哪去了？還不滾去做飯！”林嵐扯著嗓子吼。
我沒搭理她，徑直走到茶幾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陳浩把手機砸在茶幾上，站起身指著我的鼻子。
“我媽跟你說話你聾了？趕緊去做飯，**老子了！”
我放下水杯，抬眼盯著他。
“那張尾號8848的建行卡，你拿去干什么了？”
陳浩瞳孔一縮，移開視線。
“什么卡？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別在這發(fā)神經。”
林嵐站起來叉著腰。
“你個喪門星，一回來就找事！浩子每天上班多辛苦！”
我從口袋里掏出那張負債憑證，拍在茶幾上。
“三億八千萬的負債，陳強辦的，你敢說你不知道？”
陳浩瞥見那張紙，臉色瞬間煞白，伸手就要搶。
我一把按住憑證，將它重新塞回口袋里。
“我今天下午已經向**申請個人破產了。”
“**很快就會凍結我名下所有的關聯(lián)賬戶。”
“包括你們用我的卡綁定的那些理財賬戶和公司賬戶。”
陳浩雙腿一軟，跌坐在沙發(fā)上，揪住自己的頭發(fā)。
“你瘋了！上面的人發(fā)話了，這筆賬明天必須平！”
“賬戶一凍結，資金鏈斷了，他們會砍了我的手！”
林嵐沖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你個**！浩子要是出了事，我拿刀跟你同歸于盡！”
“趕緊去**撤訴！”
我抬手用力掰開她的手指，將她推倒在沙發(fā)上。
“你們的錢？那是用我的名字洗出來的黑錢吧？”
陳浩跳起來，揚起巴掌朝我臉上扇過來。
“臭**，你趕緊去**把申請給我撤了！”
我側身閃開，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抵住自己的脖子。
“你動我一下試試，我明天就去銀***實名舉報！”
陳浩舉在半空的手僵住了，咬著牙盯著我。
2
我轉身走進臥室，反鎖房門。
第二天早上六點，****把我吵醒。
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陌生號碼，手機再次震動，我按下免提。
“祖宗，快撤訴，我們銀行要被銀***查封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發(fā)抖的聲音。
“你是誰？”我靠在床頭上，手指捏緊被角。
“我是建行支行行長劉大偉！昨天的事是個誤會！”
“林女士，只要你撤銷破產申請，債務我們馬上清零！”
我嘴角上揚。
“三億八千萬的誤會？劉行長，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不撤，讓銀***查個底朝天吧，你們一個也跑不掉。”
我直接掛斷電話，順手將號碼拉進黑名單。
門外傳來劇烈的砸門聲。
“林瑤！你給我滾出來！你到底干了什么！”陳浩在門外嘶吼。
我掀開被子下床，拉**門，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陳浩雙眼通紅，領帶歪斜，手里攥著手機。
“我公司的賬戶全被凍結了！境外老板要殺了我！”
我靠在門框上，雙手環(huán)胸，看著他們。
“**走的正常流程，我名下負債三億八千萬。”
“為了防止資產轉移，凍結所有關聯(lián)賬戶是合法的。”
陳浩沖上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按在墻上。
“你馬上去**撤訴！不然我今天弄死你！”
我被掐得喘不過氣，抬起膝蓋狠狠頂在他的肚子上。
陳浩痛呼一聲，捂著肚子彎下腰，連連后退。
我捂著脖子劇烈咳嗽，指著墻角的監(jiān)控攝像頭。
“你再動一下手，我馬上把視頻交給**！”
我轉身走進房間，拖出行李箱，開始往里面扔衣服。
陳浩捂著肚子直起腰，靠在門框上大口喘氣。
“你干什么？想跑？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我拉上行李箱拉鏈，提著箱子走到他面前。
“離婚協(xié)議書我會寄給你，這破房子我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陳浩堵在門口，雙臂展開攔住我的去路。
“不撤訴你哪也別想去！境外的人追過來大家一起死！”
我掏出手機撥打110。
“喂，**嗎？我丈夫家暴我，并且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陳浩臉色大變，撲過來搶奪我的手機。
我后退一步，將手機舉高，對著電話報出家庭住址。
十分鐘后，兩名**敲開了家門。
陳浩瞬間換上一副笑臉，點頭哈腰地遞煙。
“**同志，誤會，都是夫妻吵架，沒動手。”
我拉開衣領，露出脖子上清晰的紅腫掐痕。
“他剛才試圖掐死我，客廳有監(jiān)控視頻可以作證。”
**臉色一沉，掏出**在陳浩面前晃了晃。
“跟我們走一趟吧，配合調查，別在這廢話。”
林嵐撲上去抱住**的大腿。
“**同志，不能抓我兒子啊！是這個女人發(fā)瘋！”
**厲聲呵斥，將林嵐拉開，押著陳浩走出家門。
我拖著行李箱，跨過坐在地上干嚎的林嵐，大步離開。
走到小區(qū)門口，一輛黑色奔馳停在我面前。
車窗降下，陳強坐在駕駛座上，臉色鐵青。
“林瑤上車，我們談談，別把事情做絕了。”
我停下腳步，冷眼看著他，手伸進衣服口袋。
“談什么？談你怎么聯(lián)合陳浩用我的名字犯罪？”
陳強咬著牙，推開車門走下來，壓低聲音。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三億八千萬是我們弄的。”
“只要你撤訴，我給你五百萬，這事爛在肚子里。”
我掏出手機，晃了晃屏幕上的錄音界面。
“你剛才的話我已經錄下來了。”
“五百萬就想買三億八千萬的命？你當我是要飯的？”
陳強額頭青筋暴起。
“林瑤，你別逼我弄死你，境外老板的手段你想象不到！”
我后退一步，指著小區(qū)門口的治安崗亭。
“你動我一下試試，我保證你今天就進去陪陳浩。”
陳強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轉身上車，踩油門離開。
我拖著行李箱，走到街角攔下一輛出租車。
坐在后座上，我將錄音文件備份到云端。
3
下午兩點，我來到**附近的快捷酒店**入住。
剛放下行李箱，手機再次響起，是一個沒有歸屬地的號碼。
我按下接聽鍵，里面?zhèn)鱽硪粋€女人的聲音。
“林瑤，你趕緊把浩哥放出來，不然我讓你女兒好看！”
我手指捏住手機邊緣。
“你是誰？你把我女兒怎么了？你敢動她試試！”
“你女兒現(xiàn)在在***，很安全。”
“但如果你不撤訴，下午放學誰去接她，我可保證不了。”
我站起身，抓起外套沖出酒店房間。
李倩，陳浩公司的財務總監(jiān)。
我沖到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女兒的***。
在車上，我撥通了***班主任的電話，手心全是汗。
“王老師，我是囡囡的媽媽，千萬別讓任何人接走囡囡！”
“林媽媽，剛才有個自稱是囡囡姑姑的女人想接她走。”
“我沒同意，她現(xiàn)在還在門口鬧呢，罵得很難聽。”
我咬緊牙關。
“幫我報警，我馬上就到，千萬拖住她！”
二十分鐘后，出租車在***門口一個急剎停下。
我推開車門沖下去，一眼看到李倩正和門衛(wèi)拉扯。
她穿著緊身紅裙，踩著高跟鞋。
“你算什么東西？我是她小媽，憑什么不能接！”
我沖上去，一把揪住她的頭發(fā)，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你敢碰我女兒一根頭發(fā)，我弄死你！”
李倩捂著臉從地上爬起來，撲向我。
“我用的是不記名黑卡打的電話，你報警也查不到我頭上！”
“今天接不到這小丫頭，浩哥的資金鏈斷了，我們全得死！”
我側身躲過，抬腿一腳踹在她的膝蓋上，將她踢翻在地。
**呼嘯而至，兩名**沖下車將我們分開。
我指著李倩，大聲說道：“**同志，她威脅綁架我女兒！”
李倩尖叫起來：“她胡說！我是來接孩子的，她**！”
我掏出手機，播放了剛才的通話錄音，遞給**。
**聽完錄音，直接拿出**將李倩銬了起來。
“涉嫌恐嚇和尋釁滋事，帶走，回局里慢慢說！”
我走進***，將嚇得發(fā)抖的囡囡緊緊抱在懷里。
“囡囡不怕，媽媽在，誰也帶不走你。”
囡囡把頭埋在我的頸窩里，小聲抽泣，雙手抓著我的衣服。
帶著囡囡回到酒店，我將門反鎖，拉上窗簾。
手機再次震動，是顧律師發(fā)來的消息。
“林女士，你申請個人破產的案件已經引起銀***注意。”
“建行那邊正在瘋狂銷毀賬目，你需要盡快拿到核心流水。”
我回復：“陳浩的電腦里肯定有，我今晚回去拿。”
晚上十點，我將囡囡哄睡，把她托付給可靠朋友。
我戴上鴨舌帽和口罩，打車回到那個我住了三年的小區(qū)。
避開保安的視線，我從地下**溜進電梯。
用備用鑰匙輕輕擰開家門，客廳里一片漆黑。
林嵐應該已經睡了，空氣中彌漫著劣質白酒的味道。
我脫下鞋子，光腳走到書房門口，輕輕推開門。
陳浩的臺式電腦就擺在桌子上，主機指示燈還亮著。
我按下電源鍵，屏幕亮起，需要輸入密碼。
我輸入李倩的生日，屏幕閃爍了一下，成功解鎖。
我迅速將一個加密的U盤**電腦，點擊全部復制。
客廳里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林嵐起夜了，腳步聲正朝著書房的方向走來。
我屏住呼吸，盯著屏幕上的進度條。
百分之八十百分之九十
書房的門把手被擰動，發(fā)出咔噠一聲。
“誰在里面？”林嵐沙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4
進度條終于跳到百分之百，我一把拔下U盤塞進口袋。
門被推開，林嵐按亮了書房的頂燈。
她瞇著眼睛看著我，愣了兩秒后尖叫起來。
“來人啊！抓賊啊！有小偷啊！”
我?guī)撞經_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將她按在門板上。
“閉嘴！你想把整棟樓的人都吵醒嗎？”
林嵐拼命掙扎，雙手在我的胳膊上抓出幾道血痕。
我松開手，將她推倒在地，轉身朝著大門跑去。
林嵐在后面爬起來，抓起鞋柜上的花瓶朝我砸過來。
花瓶砸在門框上碎裂，瓷片劃破了我的小腿。
我顧不上疼痛，拉開大門沖了出去，一口氣跑下十二樓。
跑到小區(qū)外的馬路上，我攔下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市***經偵大隊，麻煩開快點。”
坐在車上，我大口喘著粗氣，小腿上的血順著腳踝流下。
我掏出U盤，緊緊攥在手心里，指甲掐進肉里。
手機突然瘋狂震動，是陳浩打來的。
我按下接聽鍵，里面?zhèn)鱽黻惡脐幚涞穆曇簟?br>“林瑤，你膽子挺大啊，敢去家里偷我的賬本。”
“你現(xiàn)在馬上帶著U盤來建行支行找我，不然，你明天去你公司看看，會有什么大禮等著你。”
我嘴角上揚：“陳浩，你以為我會怕你？”
“你現(xiàn)在就在去經偵大隊的路上吧？”陳浩語氣嘲弄。
“你最好看看你郵箱里剛收到的照片。”
我點開郵箱，是一組囡囡在酒店房間睡覺的照片。
拍攝角度是從窗戶外面拍的，距離極近！
我頭皮一陣發(fā)麻。
“你敢動囡囡，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少廢話！半小時內不到銀行，我就讓人破門！”陳浩掛斷了電話。
我對著司機大喊：“師傅，掉頭！去建行支行！”
出租車在街道上疾馳，我握著手機的手抖得停不下來。
二十五分鐘后，車停在建行支行門口。
銀行大門緊閉，里面透出昏暗的燈光。
我推開車門沖下車，用力拍打著玻璃門。
門被拉開一條縫，陳強一把將我拽了進去，迅速落鎖。
大廳里空無一人，陳浩坐在VIP接待室的沙發(fā)上抽煙。
陳強從腰間掏出一根甩棍，用力敲在玻璃茶幾上。
“我已經把大廳的監(jiān)控全拉閘了，安保也讓我支走了。”
“今天這門誰也進不來，你死了都沒人知道！”
陳浩站起身，將煙頭按在煙灰缸里，雙眼布滿血絲。
“東西呢？拿出來，境外的人已經給我下最后通牒了！”
我盯著他的眼睛，手伸進口袋，握住那個U盤。
我強撐著站直身體。
“女兒呢？讓她跟我通電話，不然我馬上毀了它！”
陳強從后面走過來，一把奪過我的背包，倒在地上翻找。
“搜她的身！絕不能讓這東西見光！”陳強厲聲喊道。
陳浩沖上來，一把抓住我的衣領，將我按在桌子上。
“林瑤，你別給臉不要臉！把U盤交出來！”
我捂住口袋，抬起膝蓋頂在他的腿上。
陳浩痛得悶哼一聲，反手一巴掌扇在我臉上，嘴角瞬間**辣地疼。
陳強按住我的雙手，陳浩強行從我的口袋里掏出了U盤。
“哈哈哈哈！**，你拿什么跟我斗！”
他轉身將U盤**電腦，準備徹底格式化。
就在這時，銀行外突然警笛大作，紅藍爆閃燈照亮了整個大廳。
幾十名全副武裝的**和銀***的工作人員沖破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