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覆水難收,與君長絕》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陸宴蘇蘇,講述了?懷孕八個月,醫生診斷我不是懷孕,而是肚子里長了腫瘤。陸宴著急的陪我跑遍江城名醫,卻都是一樣的檢查結果。無奈,我被架上冰冷的手術臺,取出肚中異物。再睜眼,身邊空無一人。我艱難爬起,摸到走廊想找陸宴。卻聽見醫生辦公室里傳來陸宴和醫生的交談。「陸總,已經成功把姜小姐腹中懷的孩子取出來了,是個男孩,您看怎么處理?」「蘇蘇不能懷孕,先把這孩子交給她撫養。過些日子,我會娶蘇蘇為妻,然后讓這孩子繼承陸家全部的家...
精彩內容
懷孕八個月,醫生診斷我不是懷孕,而是肚子里長了腫瘤。
陸宴著急的陪我跑遍江城名醫,卻都是一樣的檢查結果。
無奈,我被架上冰冷的手術臺,取出肚中異物。
再睜眼,身邊空無一人。
我艱難爬起,摸到走廊想找陸宴。
卻聽見醫生辦公室里傳來陸宴和醫生的交談。
「陸總,已經成功把姜小姐腹中懷的孩子取出來了,是個男孩,您看怎么處理?」
「蘇蘇不能懷孕,先把這孩子交給她撫養。過些日子,我會娶蘇蘇為妻,然后讓這孩子繼承陸家全部的家產。」
「至于姜以潯,老頭子拿一紙婚約束縛我二十年,蘇蘇可等不了這么久。等她出院,我會找理由跟她離婚。」
我捂著嘴沒敢哭出聲。
原來是我自作多情。
我期待出生的孩子,不過是他籌劃著跟別人組建幸福家庭的跳板。
既然如此,我走就是。
1.
踉蹌跑回病床上,強忍的淚水還是傾瀉而出。
身旁的搖籃空蕩蕩,我環顧四周,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在產科。
而那里本該躺了我剛出生的孩子。
我奉若神明的丈夫,為了他愛的那個不能生育的女人,借了我的肚子。
走廊外傳來腳步聲,陸宴和醫生囑咐:
「給她結扎了沒有?如果這段時間她死死糾纏,我離不掉的話,我可不想她再懷孕一次。」
醫生笑了笑:
「我辦事您放心,為了永絕后患,我摘除了姜小姐的**。這樣她一輩子也不可能再懷上您的孩子了。」
陸宴皺了皺眉:
「我沒讓你做這么多余的事!......算了,轉告那些幫忙做假診斷證明的醫生,過幾日我會結款。一會你再幫我個忙吧......」
醫生點頭哈腰離開,陸宴長腿邁了進來。
我連忙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裝成悠悠轉醒的樣子。
「阿宴,你來了?我好痛......」
陸宴心疼的把我扶起來靠在他肩膀,輕聲道:
「以潯,醫生說手術很成功。你身體里的腫瘤已經取出來了,只需要靜養就好。」
我看著平坦的小腹,試探問道:
「為什么我感覺身上空落落的,阿宴,我們是不是其實有過一個孩子?如果不是的話,為什么我在產科?」
陸宴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給我塞了塞被角:
「傻瓜,想什么呢,醫生說過了,那是腫瘤。產科的VIP病房比較大,生這么大病,當然要讓你住最大的病房了。可能是剛做完手術你不習慣,才有不適應的感覺。沒關系,老公一直陪著你呢。」
我的心沉了下去。
事到如今,真相就在眼前,他還是選擇騙我。
陸宴突然眼圈紅紅的看我:
「以潯,但是有個不幸的消息。醫生說腫瘤長在**上了,所以他為了保你的命,私自把你的**摘了,以后都不能生孩子了......」
他滾燙的淚水滴落在我的手上。
他朝后招了招手,醫生被幾個保鏢壓著到我床邊。
「這個醫生私自動的手,沒經過我的同意。以潯,現在交給你處置他。」
陸宴的皮鞋踩在他的臉上,狠狠碾壓。
醫生臉貼在冰冷的地面,哀求的看向我,口中不斷發出求饒的聲音。
這是做給我看的戲嗎?
我抬眼看他們,既然每個人都那么認真的做戲給我看。
唇角扯了扯。
我決定配合他們的演出。
2.
「放過他吧,反正也是為了救我的命,孩子......以后可以領養。」
陸宴讓人把醫生拖走,面帶喜悅的攬住我,輕輕吻上我的唇。
「不愧是我善良的老婆,就是識大體。以后我們領養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姑娘好不好?我喜歡女孩......」
明明在外面說的是讓兒子繼承他的家產。
現在又在我面前說喜歡女孩。
我沒再接話,疲憊的靠在床上。
陸宴坐在我的床邊不斷擺弄手機,最后接了電話。
他不動聲色戴了耳機,我偏過頭假裝沒看到。
可仍舊能聽出來對面是嬌軟的女聲,撒嬌央求他把孩子帶過去。
還說給孩子起好了名字,叫陸慕蘇。
陸宴眼中的喜色難以抑制,見我偏頭沉睡,他一陣風似的離開。
可他忘記了帶走備用機。
鎖屏密碼是盛蘇蘇的生日,而恰好我知道那個日期。
輸入密碼,解鎖成功。
那天我出了車禍,打電話給陸宴哭著求他來接我去醫院。
電話打不通,一直轉語音信箱。
我拖著半殘的腳一瘸一拐回了家,捧著手機絮絮叨叨的給他的語音信箱填滿。
我以為他忙工作,沒敢打擾。
可直到他渾身酒氣的回來,包里還放了盛蘇蘇的蕾絲**。
旁邊一張紙條:今天我生日,阿宴陪我玩大冒險輸了,答應了要把我的**套在頭上COS超人。嫂子你記得**他哦,我要看照片!
陸宴洗完澡出來撕碎紙條,怪我偷看他的隱私。
「就是公司小姑娘開的玩笑,你年紀大了不懂而已,到底在吃什么飛醋!」
備用機是陸宴和盛蘇蘇的合照。
微信聊天最后停留在盛蘇蘇露骨的撒嬌:
「阿宴,人家不能生育,你可以釋放在里面哦,我在辦公室等你,快來嘛!」
「還有,你不許碰那個女人!她剛生完孩子肯定很臟。」
怪不得他一陣風似的走了。
我露出自嘲的笑。
上面的聊天記錄讓我的心越來越涼。
我懷孕了八個月,陸宴在這八個月里是最忙的。
每周要在公司睡五天。
我這才知道,他每天先在公司和小助理盛蘇蘇抵死纏綿,再轉戰五星級酒店。
怪不得偶爾回了家也和我分房睡,美其名曰怕壓到寶寶。
怕是心有余力不足。
往上翻,是每月給盛蘇蘇一百萬的大額轉賬,全部標注自愿贈與。
3.
而我懷孕以來,因為自己上班,從來沒管陸宴要過一分錢。
連產檢都是自費。
懷孕期間,他和盛蘇蘇走遍了祖國大好河山,留下上萬張照片。
他讓盛蘇蘇騎在脖頸上,寵溺的舉著她看演出。
陸宴卻對我說不喜歡拍照。
我和陸宴的合照,只剩結婚證上那張。
他每天繞大半個江城,去盛蘇蘇家接她一起上班。
還親手給她做了早飯,擺成愛心便當帶給她。
而我每天扶著孕肚擠地鐵上班,陸宴知道,卻從沒提出要送我一次。
我每天做好晚飯在家等他,熱了十次,或許能等到他一次。
陸宴在家,從來沒進過一次廚房。
微信收藏里,是他給盛蘇蘇的承諾:
「你生不了孩子不要緊,姜以潯能生,****罷了。等她生下孩子,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好嗎?蘇蘇,等我。」
相冊里,滿是奢侈品珠寶項鏈跑車。
甚至還有別墅贈與協議。
每一個,都在盛蘇蘇的朋友圈里出現過,甚至她艾特了我。
可我忙著工作,憂心著寶寶,根本從來沒在意過這些事。
她在朋友圈撒嬌:
「人家真的背不下啦!都怪阿宴,給人家買那么多包包,背到什么時候呀!誰要?抽一個幸運寶寶送啦!」
刷新一下,彈出盛蘇蘇剛剛發的朋友圈。
她和陸宴中間,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一家三口好幸福!新的人生進度條+1!人家只是有寶寶而已,阿宴又給人家送別墅,又送包包,都住不下啦!!」
我的心臟猛然一顫,把屏幕中那個小嬰兒放大,再放大。
那是我的孩子。
陸宴好一招借花獻佛。
指甲狠狠摳進手心。
思索半晌,我打給了做月嫂的姐姐。
來龍去脈來不及多說,但我篤定她會幫我。
國外公司的HR又打來電話:
「姜小姐,您真的不考慮我們公司嗎?」
這家是我司的死對頭,一直想要挖我跳槽。
福利待遇比這里好幾倍。
但我知道,陸宴不會為了我離開江城。
我也不想和陸宴異地,拒絕了無數次。
可HR早已替我買好了三天后的機票。
箭在弦上****。
這次,我應下了。
4.
第二天清早,陸宴給我帶了小蛋糕。
說是排了兩個小時隊買的我最喜歡的吃的那款。
吃完就要帶我出院回家。
我看著那包裝精致的蛋糕,沒忽略原本完整的包裝是一盒四個,現在變成一盒兩個。
另外兩個被誰吃了不言而喻。
況且,我抬眼看了看陸宴,他臉上毫無異常。
我扯了扯唇角,不著痕跡的把蛋糕丟進垃圾桶。
我對甜食過敏。
陸宴似乎不知道。
我站在陸宴的車前,駐足停頓。
勞斯萊斯的車貼是盛蘇蘇的Q版頭像。
這是她用的微信頭像,我記得。
陸宴似乎也感覺有些不對勁,看看我看看車,最后掙扎開口:
「以潯,這是小姑**惡作劇而已。她是我的助理,這車貼是讓她替我去換的,誰知道她私自換了自己頭像,你要是不喜歡,我改天撕了就是。」
我小心的扶著傷口坐在后排,壓下心里的難過,輕聲道:
「沒有,我覺得挺好看的。」
沒得到預期的答案,陸宴噎了一下,一路沉默的開車。
我在車里撿到了女人的**,口紅,用過的美瞳和***。
陸宴神經緊繃的通過后視鏡看我。
「以潯,那些不是我的。」
我當然知道不是他的,這都是他外面那個女人的東西。
姐姐給我發了條短信。
告訴我已經成功應聘上了盛蘇蘇家的月嫂。
孩子自然也到了她的手里。
一路沉默到了別墅,就看到盛蘇蘇抱著孩子給婆婆承歡膝下。
盛蘇蘇穿的雍容華貴,笑著把孩子抱到婆婆手里。
婆婆笑的合不攏嘴,不停的**孩子雪白的臉蛋,喜歡的不得了,狠狠親了一口。
兩人其樂融融,看起來像是一對關系好的婆媳。
盛蘇蘇見我來了,輕笑著走過來:
「都是阿宴和伯母說我剛生了孩子,我就把孩子抱來給伯母看了,伯母喜歡的緊,還認他當干孫子了呢!」
「嫂子取完腫瘤回來了?聽說那個腫瘤可大了呢,跟個孩子一樣大了。」
我的臉瞬間變了顏色。
「盛蘇蘇,你沒有什么要和我說的嗎?」
婆婆打量著我渾身素色的衣裙和干癟的肚子,厭惡的接過話:
「說什么?好不容易邀請蘇蘇來家里做客,你個不下蛋的雞也回來添晦氣,穿的這么素,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回來奔喪的。早知道你肚子里的不是兒子,是個破瘤,在家這八個月就不該好吃好喝的供著你。」
「你看人家蘇蘇,比你還小兩歲,單身生育!借精生子!人家有錢養!你呢?騙我們不來月事了,還以為你能生了呢,結果就是個病懨子!」
「這回聽阿宴說,你還把**摘了是不是?以后都不能給我們阿宴添兒子了?你還留在陸家吃什么干飯?」
她惡狠狠的瞪著我,好像我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5.
我家道中落,奈何和婆婆一家有婚約,不好拂了我爸面子,我還是和陸宴結婚了。
可婆婆本就嫌棄和我聯姻幫不到家里,我爸的公司又徹底宣布破產。
我在陸家的日子更加難過了。
盛蘇蘇和陸宴青梅竹馬,被陸宴安排到公司當個助理閑差,婆婆喜歡她,也更喜歡盛家的財力。
直到我懷了孕,婆婆對我的態度才稍微緩和。
可現在知道那只是個瘤子,婆婆看我的眼神幾乎要盯出個洞。
盛蘇蘇又抱著孩子跑到陸宴邊上撒嬌道:
「阿宴!伯母可是認這個孩子當干孫子了,到時候寶寶滿月宴,你可要給我和孩子包個大紅包!」
陸宴笑著捏了捏盛蘇蘇和孩子的小臉:
「孩子才剛生下來呢,到時候肯定給孩子包大的!」
說著,已經把一沓厚厚的紅包塞到了孩子的襁褓里。
「阿宴,你討厭!總是這么喜歡給驚喜,不過你給的實在太多了!我都根本花不完嘛!你這個樣子,嫂子會不會生氣呀?你看她都不說話,蘇蘇害怕了。」
盛蘇蘇嘟著嘴看向我,婆婆更是對著我怒目圓瞪:
「蘇蘇,你就是太善良了!她還敢生氣,到現在結婚五年了,**沒了!我看她根本不配當陸**,倒不如你來當了!」
我左耳進右耳出他們的污言穢語,直到嬰兒一聲嬌軟的啼哭。
眼前的小嬰兒,正在沖我揮動手臂。
眼淚決堤般涌出。
我控制不住身體,伸著手去擁抱這個小小的生命。
這是我的孩子。
是我剛出生,卻未曾謀面的孩子。
盛蘇蘇殺豬般尖叫一聲搶走孩子,猛推了一下我。
「嫂子,你就算是摘了**,也不能搶我的孩子啊!」
嬰兒的哭聲更大了。
他揮舞著手臂,眼里滿是對我的渴望。
我徹底崩潰,掙扎著從地上爬起。
我要帶走我的孩子。
就在我要抱住孩子的瞬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臉上頓時**辣一片,陸宴揚著手微喘著氣,不可置信的瞪我。
「姜以潯!你不要太過分!蘇蘇帶著孩子來看我媽,你**摘了就要搶別人孩子,我看你是瘋了!趕快給蘇蘇道歉!」
我瘋狂搖頭,非要沖上去抱抱孩子。
他哭了,一定是餓了。
我不顧陸宴阻攔,掙扎著撲過去,又挨了一巴掌。
婆婆抬著手,叉著腰虎視眈眈瞪著我。
「你這個瘋子,再敢碰我干孫子一下,我就把你給趕出去!」
6.
我徹底失去了力氣坐在地上。
胸前開始漲奶了,乳汁順著衣襟流下,在衣服上留下印記。
我眼神空洞地笑了笑。
「媽,如果我說,這孩子是我的,那不是你干孫子,而是你親孫子,你會信我嗎?」
婆婆明明也看到了我衣服上的奶漬,但卻像看***一樣嗤笑出聲:
「阿宴,你看看你老婆,想孩子想瘋了,故意拿牛奶灑身上充當母乳!真是個沒用的東西,上不了臺面,只知道用這種卑賤下三濫的手段!」
陸宴閃躲了我的目光,附和道:
「媽,你別生氣,她就是切了腫瘤之后受刺激了,才看什么都像孩子。」
我徹底放棄了,這個家,根本沒人信我。
孩子又掙扎著哭了幾聲。
盛蘇蘇抱著孩子,做作地開口:
「哎呀,肯定是寶寶餓了才哭,我要給孩子喂奶了!」
說完她滿眼無辜的望著我:
「嫂子,你不是想要孩子嗎?我給孩子喂奶,你可以上來看。」
臉上**辣的痛感讓我徹底冷靜下來。
我拒絕了。
盛蘇蘇沒得到想要的,委屈的靠在陸宴懷里掉眼淚:
「怎么辦,阿宴,嫂子不領我的情......」
陸宴立馬揪著我的領口上樓梯:
「讓你去你就去!不要拂了蘇蘇的心意!」
被迫著和盛蘇蘇共處一室,她立馬懶得裝,把孩子扔到床上嫌惡道:
「怎么尿我一身!惡心死了!」
孩子被摔得不輕,發出更大的啼哭聲。
我終于按耐不住心里的痛苦,掀開衣襟,抱起孩子喂奶。
孩子趴在我身上努力**,顯然餓壞了。
盛蘇蘇怨毒的一把抓起孩子扔到地上,攔在我身前。
孩子哭得越厲害,盛蘇蘇越發得意。
「太可笑了吧,姜以潯?自己生的孩子,沒人承認也就算了,還把**給摘了,以后再也生不了。」
「你是陸**又怎樣?我不能生又怎樣?你的孩子,是給我和陸宴的幸福生活做嫁衣,我還得感謝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