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更是圍了上去,“星灼,好孩子不怪你。”
哥哥怒瞪著我,“沈見曦,你就不能擺正態度嗎?星灼才是沈家真千金!”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五年來,我被拴著鐵鏈,白天在地里干活、晚上受盡磋磨,
這雙手當年可是妙筆生花,一畫成名。
而今粗糙如樹皮,因為逃跑時抓到被生生掰斷了骨節,如今連畫筆都拿不起了。
江徹更是冷著臉,“沈見曦難不成你還想回石頭村!”
聽到石頭村,我不由得打一冷戰。
“我會乖的。不要送我回去。”
五年多來的囚禁鞭打還有折辱,
石頭村這三個字已經成了條件反射。
我不可控制的顫抖起來。
見我臉色發白 ,江徹眉頭微皺。
宋屹卻是呵斥起來,
“沈見曦,你鬧夠了沒!不過就是讓你在山村里勞作改造,
要知道星灼可是呆在山村里整整十八年,你享受了她屬于她的榮華富貴,這是你欠她的。”
我瞬間沉默。
五年前沈星灼找上門,說她才是沈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從此我在沈家的地位甚是尷尬,
我拿畫筆作畫,
沈星灼哭紅了眼,說當年如果她沒被報錯也能跟著哥哥一起學畫畫,
為此,哥哥勒令我不能再在人前作畫,
而沈星灼偷拿我的畫作卻一躍成為小有名氣的畫家。
我找她理論,她哭著說,她羨慕我拿那么多獎杯,也想為爸媽爭光,
爸媽指責我冷血,讓我讓出那副畫作……
我沒同意,卻被罰跪了禁閉室。
出禁閉后卻發現她與宋屹滾做一團,
宋屹是我的未婚夫,
訂婚時他給我發誓,
此生非我不娶。
我當即要取消婚約,
宋屹卻跪著地上自扇巴掌求我原諒,
顧及我們多年感情,我選擇了沉默。
結果第二天,沈星灼與宋屹的床照登上娛樂頭條,
沈星灼哭著罵我不該這樣毀了她,當晚鬧**進了醫院。
全家都在指責我,而我被壓著去醫院道歉,
然后被江徹催眠送去了山村。
想到這五年里遭受的一切,我只覺得心口像是生生被挖了一刀。
我的沉默,成了他們眼中的罪證。
“沈見曦!木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