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太沒有一絲猶豫，甩出一張支票。
“我給你兩百萬”。
“我要他身敗名裂。”
當天下午，我提著一個編織袋，出現在沈家別墅門口。
沈綿來開門。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T恤，領口松垮。
如果不是陸女士提前給了資料，
我無法相信這是身價過億的豪門獨女。
“是……江籬表姐嗎？”
我點頭。
“是我，來投奔你幾天。”
這是我和陸女士定好的劇本。
沈綿彎腰幫我提袋子。
一只手攔住了她。
“綿綿，這誰啊？怎么還拿個麻袋呢。”
顧池穿著一身棉麻長衫，腳上踩著沾滿顏料的拖鞋。
沈綿縮了一下脖子。
“這是江籬表姐，家里有點困難，來住幾天。”
顧池嗤笑一聲，上下打量我。
“沈綿，你家是什么避難所嗎？”
“這種人也往家里領，知不知道會打擾我創作？”
沈綿小聲解釋。
“顧池，表姐只住幾天……”
“行了。”
顧池不耐煩地擺手。
“去做飯吧，我要吃牛排。”
“讓她給你打下手，別白吃白喝。”
沈綿立刻點頭，推著我往廚房走。
“表姐，你別介意，藝術家脾氣都怪。”
說完沈綿熟練地戴上圍裙，開始切洋蔥。
“手腕怎么了？”我問。
沈綿趕忙拉下袖子。
“不小心燙的。”
我也沒深究。
“那個顧池，一直住這？”
“嗯，他說這里的**旺他。”
我拿起一顆草莓塞進嘴里。
是旺他的錢包吧。
飯做好后，我剛要落座，
顧池用筷子敲了敲碗邊。
“誰讓你坐這的？”
他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張小圓凳。
“要分清楚主次，坐那吃。”
沈綿臉色發白。
“顧池，表姐是客人……”
“什么客人？來蹭吃蹭喝的也是客人？”
顧池切了一塊牛排，塞進嘴里。
“綿綿，我教過你多少次了。”
“你跟這種人混在一起，只會變得庸俗。”
我不怒反笑。
端起碗，走到那個小圓凳邊坐下。
“顧先生說得對，我是粗人，不懂規矩。”
顧池得意地哼了一聲，轉頭看向沈綿。
“這牛排煎老了。下次注意。”
沈綿低著頭。
“對不起，我下次……”
“還有。”
顧池把腳翹到餐桌上。
“我畫展的場地費還差五十萬，你明天轉給我。”
沈綿握著叉子的手一抖。
“可是……上周剛轉了三十萬給你……”
顧池把酒杯砸在桌上。
“沈綿，你跟我談錢？”
顧池站起來，雙手撐著桌子。
“我是在談藝術！談夢想！”
“你滿腦子都是錢錢錢！”
“我到底怎么看**的？”
沈綿嚇得哆嗦。
“我不是……我只是卡里沒錢了……”
“沒錢就去借！去找**要！”
顧池吼道。
“明天看不到錢，我們就分手。”
“你連我的夢想都不支持，我怎么可能會愛你！”
說完，他踢開椅子，轉身上樓。
沈綿坐在椅子上，眼淚一顆顆砸進盤子里。
我放下碗。
抽出紙巾擦了擦嘴。
SOP第一步：建立觀察檔案。
目標：極度自卑，被精神操控。
反派：軟飯硬吃。
我走到沈綿身邊。
“別哭了。”
沈綿抬起頭，眼睛紅腫。
“表姐，我是不是很沒用？我總是惹他生氣。”
我看著樓梯口顧池消失的背影。
“是挺沒用的。”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湊到她耳邊。
“不想分手？”
沈綿拼命搖頭。
“那明天，我教你怎么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