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昭昭云端月,無恙歲歲春》,是作者昭昭的小說,主角為蘇昭月沈策舟。本書精彩片段:安國公世子沈策舟要定親了。定的是永安侯府上個月找回的親生女兒蘇念安。可京城眾人皆知,與沈策舟自小定下娃娃親的,是永安侯府的養(yǎng)女蘇昭月。失去父母的寵愛,又得知未婚夫成了妹夫后,蘇昭月鬧得滿城風雨。她先是撒潑砸了整個永安侯府;又跑到國公府一哭二鬧三上吊;甚至絕食抵抗以死威脅,死活要嫁給沈策舟。所以在沈策舟的訂親宴上,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蘇昭月,都等著看她掀桌發(fā)瘋。可蘇昭月卻掏出一對極品紅玉佩,走到兩人面...
精彩內(nèi)容
安國公世子沈策舟要定親了。
定的是永安侯府上個月找回的親生女兒蘇念安。
可京城眾人皆知,與沈策舟自小定下娃娃親的,是永安侯府的養(yǎng)女蘇昭月。
失去父母的寵愛,又得知未婚夫成了妹夫后,蘇昭月鬧得滿城風雨。
她先是撒潑砸了整個永安侯府;
又跑到國公府一哭二鬧三上吊;
甚至絕食抵抗以死威脅,死活要嫁給沈策舟。
所以在沈策舟的訂親宴上,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蘇昭月,都等著看她掀桌發(fā)瘋。
可蘇昭月卻掏出一對極品紅玉佩,走到兩人面前,一雙清眸無波無瀾。
“祝二位永結(jié)同心,白頭偕老。”
話音落下,沈策舟眉頭微蹙,審視著蘇昭月的神色。
蘇念安笑了,先一步接下玉佩道:
“那就謝謝姐姐了。”
蘇昭月轉(zhuǎn)身回到席位上坐穩(wěn),靜靜望著二人互換庚帖、行定親之禮,又并肩跪拜高堂。
待執(zhí)事高聲唱喏禮成,滿堂皆是賀喜之聲,
她好似局外人一般孤零零獨坐,平靜地往胃里灌了一杯又一杯酒。
熬到宴會結(jié)束,蘇昭月回到自己的院子。
卻在小門前被沈策舟攔住。
他停在她的身前,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
“昭月,你今天很懂事。”
“你不是一直想下江南游玩嗎?一個月后我派人送你過去,就當是補償之前欠你的生日禮了。”
一個月后,正是他與蘇念安大婚的日子。
所謂補上的生日禮,也不過是支開她的借口,免得她大鬧婚宴。
蘇昭月不著痕跡的往后退了一步,抬眸看向自己愛了數(shù)年的男人,只輕聲道:
“好。”
她的聲音太過平靜,沈策舟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若是從前,蘇昭月該大鬧一場。
可她這般溫順,好像以前對他滿眼依戀的嬌氣女孩從不存在。
沈策舟壓下心中別扭,微微皺眉,只當她在以退為進,冷聲道:
“昭月,我一直把你當成妹妹。如今念安回來了,她才是我屬意的妻子。”
“她自小在外受苦,比不得你在京城過的錦衣玉食。從前就當你不懂事,一切都過去了。”
“以后你也該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與她好好相處。”
蘇昭月垂眸,語氣平穩(wěn)無波:
“那是自然,世子爺不必再憂心。”
沈策舟眼底黑沉如墨,總覺得哪里不對。
就在這時,蘇念安提著裙擺小跑過來。
“世子哥哥,今天可是七夕,長安街可熱鬧啦!你不是要帶我去看京城的七夕燈會么?”
沈策舟溫柔的**蘇念安的發(fā)頂,點頭應好。
蘇念安笑的明媚張揚:
“昭月姐姐要一起嗎?”
蘇昭月看著空中升起的許愿燈,襯得天空都變得暗紅。
從前的每一年,她都要沈策舟與她一起放燈許愿。
而這一次,她搖了搖頭:
“不必了,你們快去吧,玩的盡興。”
沈策舟盯著蘇昭月看了幾秒,眼神復雜,最終還是什么沒說。
蘇昭月望向遠處那對離去的背影,緊緊閉上了眼。
再睜開時,眼里只剩一片決然,她轉(zhuǎn)身推開了書房的門。
迎面一個茶杯砸過來,她沒來得及避讓,額頭的血頃刻順著臉頰滑落。
蘇父怒斥道:
“你還有臉過來?那對玉佩是你準備給策舟的定親信物,你送給念安,是想提醒念安搶了你的未婚夫嘛!”
蘇母站在一旁跟著附和。
“昭月,如今策舟和念安已經(jīng)定親,你不要再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則我和你父親不會再忍你,這蘇家你也不要待了。”
自上次大鬧之后,蘇父蘇母便對她徹底沒了耐心。
可明明曾經(jīng),他們也曾對她百般寵愛。
蘇昭月垂眼苦笑,視線卻漸漸模糊。
所有人都以為她驕蠻成性,不會罷休。
可這一次她是真的要成全他們。
因為,她重生了——
前世,蘇念安被找回后,蘇父蘇母心疼她在外受苦多年,對她萬般討好彌補。
可送到蘇念安房間的錦衣華服,被發(fā)現(xiàn)插了銀針;
住的院子里,無緣無故爬進大量蛇蟲;
甚至連吃的飯菜里也檢查出來被下了毒。
蘇念安被嚇的不敢吃飯睡覺,跑到蘇昭月面前對她磕頭認錯:
“我知道我不該回來搶了你的寵愛,我可以當個下人丫鬟,只要能讓我留下來,服侍父親母親,只求姐姐放過我。”
她百口莫辯,蘇父蘇母對她極盡失望。
為了不再刺激蘇念安,她不許再出現(xiàn)在前廳,連父親母親她也不許再喚。
這些她都可以忍。
直到她的婚約,也成了蘇念安的。
她試圖為自己爭取。
卻和蘇念安一道出門時被匪徒擄去,救回來時她毫發(fā)無損,蘇念安卻遍體鱗傷,***險遭**。
匪徒卻指認,是她串通他們玷污蘇念安,說國公府不會要一個失了貞潔的女人。
消息傳出,整個京城一片嘩然,罵她蛇蝎歹毒。
曾經(jīng)的父母愛人也沒一個信她。
沈策舟救她出了獄,卻再也不肯見她。
她陷害蘇念安的事情甚至傳到了宮里。
圣上大怒,下旨趕她出府。
這一回,沈策舟再未出手幫她。
她身無分文流落街頭,想尋份活計糊口,卻無一家鋪子敢收留;
她高熱受寒想求一副藥,也無一位大夫愿意為她診治;
最終饑寒交迫中,她被一群乞丐拖進暗巷肆意欺辱,啐著嘲諷她:
“沈公子早有吩咐,你這般歹毒之人,就該受盡苦頭才配贖罪!”
無盡屈辱與凄楚里,她卻看見沈策舟與蘇念安并肩緩步走過長街,一派安穩(wěn)靜好。
蘇昭月在絕望中閉上了眼睛,沒了生息。
再醒來時,心口那股窒息般的疼意仍未散去。
重活一世,她已經(jīng)想明白。
是她占了蘇念安的人生,貪圖了不該屬于她的愛人。
這一世她怎么還敢爭還敢鬧?
她唯一所愿,便是離開京城。
思及此,蘇昭月向蘇父蘇母跪下,神色鄭重的請求:
“侯府養(yǎng)我多年,恩情昭月銘記于心,昭月不敢奢求太多。”
“昭月知道,侯爺想和富可敵國的江南謝氏搭上關系,昭月愿同謝氏聯(lián)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