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劉芬被我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兒子被押進**。
**呼嘯而去。
樓道里，只剩下劉芬粗重的喘息和鄰居們的竊竊私語。
“天啊，原來周航的成績是偷的？”
“我就說嘛，江然這孩子平時看著挺穩重的，怎么可能故意考個大專。”
“這劉芬平時那么囂張，這下丟大人了。”
**，瞬間反轉。
劉芬聽著這些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她丈夫周德海匆匆從單位趕回來，一進樓道就看到這爛攤子。
了解情況后，他一個巴掌就甩在了劉芬臉上。
“你這個敗家娘們！我早就說過，這事干不得！”
夫妻倆當眾撕打起來。
我爸江源看不下去了，走上前。
“老周，劉芬，有話好好說，別讓鄰居看笑話。”
他轉頭看向我，眉頭緊鎖，壓低聲音。
“然然，差不多就行了，都是街坊鄰居的，別把事做絕。”
我看著我爸這張熟悉又陌生的“和事佬”的臉。
心中一片冰涼。
我轉過身，往屋里走。
“我的事，你不用管。”
3
“江然！你這是什么態度！”
我爸江源追了進來，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門在我身后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喧囂。
我媽方慧也跟了進來，一臉擔憂。
“然然，你跟爸媽說實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真的考了 722 分？”
我走到沙發前，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
很平靜。
“對。”
一個字，像一塊巨石，砸得我爸媽半天說不出話。
他們對視一眼，眼神里充滿了震驚、狂喜。
這三個月，他們因為我的“墮落”而唉聲嘆氣。
沒少拿我和周航做對比。
現在真相揭曉，他們一時間難以接受。
江源先開了口，語氣軟了下來。
“然然，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說？”
“你要是早說，爸媽肯定給你做主啊！”
我喝了口水，淡淡地看著他。
“早說？”
“早說然后呢？”
“讓你去跟他們理論，讓他們把分數還給我？”
“還是讓你這個老好人，去勸我‘大度’一點，說周航也不是故意的，讓我為了鄰里和睦，犧牲自己的前途？”
我的話，像一把刀，扎在我爸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