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跟她說一下咱們樓的規矩啊。別跟上一個似的，不懂事。”
我看著這條消息，沒回。
吃完飯，我收拾了一下臥室，鋪上臨時買的床墊。
躺下之前，我又看了一眼那面墻。
隔壁傳來電視的聲音，很響。
我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我約了裝修公司來量尺寸。
設計師還沒進門，錢美華又出現了。
“你要裝修？”
“簡單弄一下。”
“那不行。”她一把攔住設計師，“裝修噪音大，影響我休息。你得先交噪音補償費。”
設計師愣住了，看看她，又看看我。
我問：“多少？”
“五千。”
“五千？”設計師替我驚訝。
“你懂什么？”錢美華瞪了他一眼，“咱們樓的規矩。裝修必須給鄰居補償。上一個住這的，就是不肯交，被我投訴了三個月，最后搬走了。”
她看著我，笑了笑：“小沈，你是個聰明人，對吧？”
我沉默了幾秒。
“我了解一下情況。”
設計師跟著我進了屋，壓低聲音：“這鄰居有點離譜啊，你要不要報警？”
“先量尺寸吧。”
他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拿出了卷尺。
我站在窗邊，看著外面。
陽光很好。
這是我的房子。
2.
裝修的事暫時擱置了。
設計師說方案做好了隨時可以開工，但我讓他等等。
“等什么？”他不理解。
“等我理清楚一些事。”
周一上班，我在律所待到很晚。同事張明遠路過我工位，看見我在查東西。
“這是什么？物業條例？”他湊過來看了一眼，“你要打物業官司？”
“不是。”我關掉頁面，“就隨便看看。”
“沈若，你不會是跟鄰居有**吧？”他笑起來，“咱們所里專門做房產**的大律師，還能被鄰居欺負？”
“沒有的事。”
“行，你忙。”他走了兩步，又回頭，“真有事你說啊，兄弟幫你。”
“知道了。”
那一周，我每天下班都很晚。
回到家已經十點多，樓道里靜悄悄的。
經過錢美華家門口時，我注意到一個細節——公共走廊的電表，轉得特別快。
這個點了，走廊燈也沒幾盞亮著，怎么電表轉那么快？
我站著看了幾秒，沒想明白，先回了家。
周三晚上，我遇到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