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這么多?你怎么不去搶銀行?”
陸沉抬手制止了秘書,盯著蘇青禾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突然從懷中取出一張支票,刷刷簽下名字,推到柜臺上。
“錢不是問題,只要你能治好。”
蘇青禾掃了一眼支票上的數額,心中暗諷。三年前,為了給母親籌集醫藥費,她求陸家借五十萬都得簽下那種喪權辱國的契約,現在為了一個外人,陸沉倒是大方得緊。
“手伸出來。”蘇青禾突然說道。
陸沉下意識地配合,將手腕擱在脈枕上。
蘇青禾的指尖搭在他脈搏上的那一刻,陸沉只覺得一股莫名的電流傳遍全身。那種觸感,太像了。
“先生,你中毒了。”蘇青禾收回手,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陸沉臉色一沉:“你說什么?”
“一種慢性的香毒。應該是長期混合在你的日常熏香或者食物里。現在毒素已經滲入臟腑,最多半年,你會因為心力衰竭而死。”蘇青禾一邊說,一邊慢條斯理地洗手。
陸沉的瞳孔驟然收縮。
最近半年,他確實經常感到胸悶氣短,陸家的私人醫生白露一直說他是勞累過度,給他開了一些安神的補藥。
“能治嗎?”陸沉死死盯著她。
蘇青禾轉過身,透過口罩對他露出一抹譏諷的弧度:“能。但今天我心情不好,不治。陸先生,請回吧。”
陸沉被噎在原地,他縱橫商界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直白地趕出門。
他深深看了蘇青禾一眼,像是要看透那層口罩背后的真相。就在他轉身出門的那一刻,蘇青禾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陸先生,提醒你一句,別太相信身邊的人。有些人,笑里是藏著刀的。”
陸沉腳步一頓,卻終究沒有回頭。
白月光的挑釁與翻車
京城中心醫院,特護病房。
走廊里擠滿了陸家的保鏢,氣氛壓抑到了極點。老**的病情突然惡化,從青霧鎮回來后的第二天,他就陷入了深度昏迷。
“陸沉哥哥,你別擔心,我一定會盡全力的。”白露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大褂,胸口掛著 牌醫生的工牌,語氣溫柔地安慰著。
陸沉站在走廊盡頭抽煙,煙霧模糊了他的臉。他腦子里全是那個藥鋪女大夫的話——“有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