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產(chǎn)產(chǎn)房里，我大出血昏死三次。
惡婆婆死死按住手術(shù)同意書，笑得猙獰：
“死了活該！誰讓你不順產(chǎn)！”
老公沖進(jìn)來搶回單子，我才撿回一條命。
她卻在病床前啐我：“命硬，沒弄死你。”
我摸著懷里剛出生的兒子，眼底淬毒。
杠精是吧？
這一次，我讓你哭著求我放過你。
1
我叫蘇婷。
第一次見婆婆史珍香，我精心打扮，提著厚禮，乖巧喊：
“阿姨好。”
她眼皮都沒抬，劈頭蓋臉罵：
“好個屁！看見你就晦氣！”
我僵在原地，手腳冰涼。
老公張一凡連忙打圓場：
“媽，婷婷是真心對你好。”
史珍香啐一口：
“好？我看是想圖我們家錢！窮酸樣！”
從那天起，我成了她的眼中釘、肉中刺。
我做飯鹽放少了，她摔碗**，罵我敗家。
我拖地沒干透，她故意踩臟，罵我廢物。
我早睡半小時，她說我懶骨頭，不配做張家媳婦。
我穿件稍微好看的衣服，她就陰陽怪氣，說我出去勾三搭四。
我用自己工資買護(hù)膚品，她搶過去摔碎，說我浪費錢、不守婦道。
我忍。
我以為，只要我夠乖、夠聽話、夠卑微，總能捂熱她的心。
我以為，嫁進(jìn)張家，是多了一家人疼我。
沒想到，是多了一家人往死里欺負(fù)我。
婚后第一年，我不敢頂嘴，不敢抱怨，不敢有情緒。
她打牌輸了錢，回家就罵我出氣。
她跟鄰居吵架，回家就摔我東西撒火。
我像個無聲的保姆，包攬所有家務(wù)，還要被她百般挑剔。
張一凡每次都只會說一句話：
“我媽不容易，你讓著點，忍忍就過去了。”
忍忍就過去了。
這句話，成了扎在我心上最狠的刀。
直到我懷孕。
我摸著小腹里小小的生命，以為母憑子貴，終于能熬出頭。
我萬萬沒想到。
懷孕十月，是我這輩子，最黑暗的地獄。
2
懷孕第一個月，孕吐嚴(yán)重。
我聞不了油煙，吃不下油膩，聞到味道就吐得天昏地暗。
史珍香故意頓頓做肥肉、紅燒大腸、鹵煮下水，逼我咽下去。
“吐？吐了也得吃！我當(dāng)年懷一凡，吐到見紅還下地干活！”
“矯情貨，裝什么千金大小姐！我們張家不養(yǎng)閑人！”
我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