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張雪,又抬頭看了一眼站在樓梯頂端的我。
一巴掌扇過來。
我整個人摔在地上,后腦勺磕在旁邊的瓷花盆上,耳朵里嗡嗡作響。
“雪兒要是和孩子有事,我要你的命。”
他蹲下去抱起張雪,像捧著會碎的東西一樣小心翼翼。
我撐著茶幾想站起來,他一腳踹在我肩上,我又跌回去。
我咳了一口血出來,吐在地面上。
救護車來得很快。
張雪被推進搶救室,陸海喬在門外來回走。
不久,醫生推門出來,神色凝重:
“患者急需輸血,但血庫里同血型的備血不足。”
陸海喬轉過頭,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盯著我:
“抽她的。她們血型一樣。”
“不行……我有地忠海貧血,而且我流產才剛兩個月!”
我拼命搖著頭,聲音止不住地發顫,
“抽這么多血,我會死的……”
他卻只是冷笑了一聲,眼底滿是戾氣。
“那是你欠她的。”
兩個保鏢把我按在抽血椅上。
針頭扎進去的時候,我低頭看見自己胳膊上還沒消退的淤青。
血一管一管地被抽走。
天花板上的燈越來越遠,越來越暗。
我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
醒過來的時候,病房里只有儀器在響。
我轉過頭,張雪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放在肚子上。
她笑了一下。
“芷薇姐,謝謝你的血。”
她壓低聲音,湊過來。
“其實我根本沒大出血。樓梯上那一摔,我提前在裙子里藏了血袋。”
她歪著頭看我,目光近乎貪婪地描摹著我的五官,
嘴角掛著詭異的笑意。
“芷薇姐,謝謝你當年把我從泥潭里拉出來的,你太好了,好到幾乎完美,心地好,相貌好,家世好,你擁有光明的人生,我太羨慕你了,芷薇姐。
羨慕到恨不得把你的人生搶過來。
可是,你怎么偏偏眼里只有海喬哥呢?你看,我只用了幾個血袋,隨便從樓梯上摔下來,他就急得像條**一樣來咬你,甚至連查證都不屑。
芷薇姐,這么蠢的男人,你怎么就愛了他十年呢,你怎么就看不清呢?”
門外傳來腳步聲。
張雪眼神變了,快得像翻牌。
她抓起我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