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復我當年弄臟了你的校服，你直說就是！”
“用不著在這里裝神弄鬼地羞辱我！”
他輕笑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
他起身繞過會議桌，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他從西裝內袋里，緩緩掏出一張泛黃的紙。
紙張邊緣已經磨損，顯然被人摩挲過無數次。
那是十五年前，我塞進他桌洞里的欠條。
周硯清，校服的錢我一定會還你的。——姜黎
他將那張欠條舉到我眼前。
然后，緩慢地翻轉過來。
背面寫著一行我從沒見過的字。
02
我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
那字跡遒勁有力，力透紙背，分明是周硯清的筆跡。
上面寫著：
弄臟了我的衣服，就拿你的一輩子來還。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住。
“這……這是什么意思？”我聲音發顫。
十五年前的欠條，怎么會寫著這樣一句話？
高中三年，他明明每天都在變著法子折磨我！
讓我給他買帶冰的礦泉水，讓我給他抄罰寫的試卷，讓全班同學都看我的笑話。
現在他拿出一張寫著這種話的紙，算什么？
周硯清慢條斯理地將欠條重新折好，貼著心口放回內袋。
他根本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而是突然轉頭，看向一旁冷汗涔涔的趙總。
“趙總。”
“在！周總您吩咐！”
周硯清伸手，指了指還處于震驚中的我。
“通知全集團。”
“從今天起，姜黎就是盛世集團新任的副總經理。”
此言一出，整個會議室仿佛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旁邊幾個名牌大學的候選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趙總更是驚得下巴都掉在了地上，結結巴巴地開口。
“周、周總……您在開玩笑吧？”
“她連個像樣的履歷都沒有，就是一個打雜的啊！”
“副總經理的位置，怎么能交給這種人？”
周硯清的眼神瞬間結冰，冷酷得讓人膽寒。
“我的決定，需要向你解釋？”
“趙總，你被解雇了。”
趙總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周總！我為公司在HR崗位上干了八年啊！您不能為了一個女人……”
“保安！”周硯清厲聲打斷。
門外立刻沖進來兩名身材魁梧的保安。
“把這個廢物給我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