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三年的記憶。
我是一臺被精密調校過的機器。
房間里每樣東西的位置、手感、溫度都記在身體里。
牙刷在杯子右側。杯子在水池臺面左邊偏后兩厘米。
拖鞋在門口靠墻,左前右后。
上周四,冰箱里那瓶礦泉水換了位置。
第二層右邊第三個變成了第二個。
昨天早上,右手邊第三塊地板上有一顆砂粒,我赤腳踩到的,硬的,不像是鞋底帶進來的。
前天,陽臺門把手的角度不對。
我習慣推到最下方水平位置,那天我摸到的時候偏了十五度。
這些細節我全部當成了自己記錯。
"最近家里有沒有異常?"**問。
"有。"我說,"冰箱里的水被挪過位置,上周四。地板上有不屬于我的砂粒。窗戶把手的角度變過。"
他拍了幾張照。
"你的鑰匙,除了自己,誰還有?"
"沒有。搬進來的時候換過鎖。物業那把開不了。"
他記下來。
段若晴在門口小聲開口:"所以……有人一直在進他的房間?"
"目前只能說痕跡存在。"**克制得很。
陳松嗓子低了半截,但更難聽:"就算真有人爬窗戶,怎么就證明不是他找的托?"
沒人接他。
**收完設備,囑咐我鎖好門窗,保持手機暢通。
走之前他對段若晴說了一句——
"你們家的窗簾,這幾天拉嚴。"
段若晴沒應。
陳松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故意靠得很近,呼出的氣噴在我臉側。
"我盯著你。"
門摔上了。
空氣里有三種氣味。
段若晴身上的柑橘洗衣液,陳松嘴里濃烈到嗆人的煙味,還有第三種——**水。
不是**的。
**身上是洗衣粉的皂味。
不是陳松的。
陳松是劣質**混著汗臭。
**水是從窗戶方向飄過來的。
我走過去,伸手摸窗框。
指尖碰到劃痕。
一道一道,有深有淺。
最淺的那道邊緣已經發毛,氧化過了。
最深的那道,木渣還沒剝落。
我把窗戶鎖死。
鎖**進凹槽的手感不對——比平時松了。
反復被撥開之后的機械疲勞。
我拿起手機,按下**留的號碼。
"我需要補一個情況。"我說,"窗戶上最舊的那道劃痕,可能不是最近留下的。我住了三年——
小說簡介
《鄰居報警說我偷窺她換衣服,可我眼睛瞎了十二年》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段若晴陳松,講述了?樓下的段若晴沖上來砸我門的時候,我正在給鋼琴調音。她老公陳松跟在后面,開口就罵。"變態,天天趴窗戶偷看我老婆,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我沒回頭。不是不想,是沒意義。我看不見他的臉。段若晴尖叫:"你還裝!昨晚十一點,我拉開窗簾,你就站在對面窗戶后面盯著我!"她報了警。民警上門,讓我解釋。我摘下墨鏡。兩只眼球上覆著一層死白的翳膜,瞳孔渙散,對光毫無反應。盲人證、殘疾鑒定書,我從抽屜里摸出來,放在桌上。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