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下午打開看，還是白的。

第三天中午，她打開冰箱拿牛奶做咖啡。牛奶是藍色的。不是淺藍，是濃烈的鈷藍色，像墨水瓶打翻了。

規則第二條：如果冰箱里的牛奶變成藍色，不要喝。倒進水池，然后對冰箱說謝謝。

她把藍色液體倒進水槽，擰開水龍頭沖干凈瓶子。“謝謝。”她說。

冰箱沒反應。

她轉身要走。

身后傳來冰箱門打開的聲音。

冷凍室的門自己開了。白色的冷氣涌出來，里面放著一個玻璃罐，泡著****，里面是一截手指。指甲蓋上涂著淺粉色指甲油。

蘇晚關上冷凍室。門彈開。再關，再彈開。**次她用了全身力氣按住，才聽到鎖扣咔嗒一聲。

她后退兩步，大口喘氣。

冰箱上的公約變了。第二條規則下面多了一行字：

你沒有檢查瓶底。瓶底粘著一張紙條。那張紙條現在在你口袋里。

蘇晚伸手摸衛衣口袋。

有一張紙條。

展開。上面寫著一句話：你還有五次機會。

紙條背面還有一行更小的字，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

上次住604的那個人，用了三次。

蘇晚盯著“604”三個字。604？這棟樓不是只有602嗎？她住602，隔壁601，對門603。沒有604。

她把紙條攥在手心里，沒有扔掉。

三、外賣

晚上十點十五分，有人敲門。

“你好，外賣。”

蘇晚坐在沙發上，沒動。她把耳機戴上，音量調到最大。

敲門聲持續了一分鐘，停了。

然后是呼吸聲。很重，很濕，像有什么東西貼在門縫上往里吸氣。她能感覺到門縫底下有冷風灌進來，帶著一股腥味。

她沒有看貓眼。她把手機手電筒打開照著門口，背靠著臥室的門框坐著。

十五分鐘后，呼吸聲停了。

第二天早上，她發現門口的地毯上有一灘水漬。不是水，是黏的，透明的，聞起來像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她去敲林姐的門。林姐開門后看了一眼那灘水漬，什么都沒說，遞給她一雙拖鞋。

“穿這個。別光腳踩。”

“那是什么？”

林姐關上了門。

蘇晚蹲下來看那灘水漬。里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