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沉寂的水我要清,安穩的日子我要給全文閱讀最新》目前已經迎來尾聲,本文是作者“汗血寶碼”的精選作品之一,主人公林川祁同偉的人設十分討喜,主要內容講述的是:"我接到一紙調令,前往新的地方履職,我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全力推動當地的經濟發展,讓這片土地重煥生機。面對各方勢力的阻撓和算計,我沒有絲毫退縮。有人想借機外逃,我提前布控將其攔下;有人倚老賣老阻礙發展,我果斷出手維護大局;有人試圖制造事端拖慢進度,我連夜化解危機,讓對方撲空。面對質疑和試探,我明確表態,誰擋在經濟發展的路上,誰就別想好過。我要讓這潭沉寂的水徹底清澈起來,讓這里的百姓都能過上安穩富足的日子,這場破局之戰,我勢在必得。"
精彩內容
“領導!”王**突然上前一步,李國強和陳銳立刻擋住。
林川再次擺手,示意他們讓開。他看著王**:“有話直說。”
王**深吸一口氣,開始說廠子的事。說大風廠四十年的歷史,說三千多工人的飯碗,說鄭廠長在外面跑,說拆遷隊要**,說補償款被**,說他們只能守著廠子,等著有人來管。
他說話有些顛三倒四,但情緒是真切的。說到激動處,手里的拳頭都在抖。
林川靜靜聽著,沒有打斷。
其他工人也圍上來,七嘴八舌地補充,有的說當年建廠時自己還是學徒,有的說兒子也在廠里上班,有的說廠子倒了全家都得喝西北風。
林川聽完,問了一句:“你們反映過嗎?”
“反映過!”王**說,“**局去了十幾趟,沒人理。后來鄭廠長說找陳老,陳老幫咱們寫過信,轉給反貪局了,可到現在也沒信兒。”
“陳老?”林川心里一動。
“陳巖石陳老!老**!”王**眼睛亮了,“陳老幫咱們說話!他要是來了,領導你就知道,咱們不是無理取鬧!”
林川正要開口,遠處突然亮起車燈,一輛老款桑塔納駛過來,停在廠門口,車門打開,下來一個白發老人,步履蹣跚,但腰板挺直。
王**眼睛一亮:“陳老!”
他拋下林川,快步迎上去。
林川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漸漸走近的身影,瞳孔微微收縮。
陳巖石。
二十年前,就是這個老人,一句話把他從省城發配到鄉鎮。
那時候他剛大學畢業,分配到省直機關,因為一篇調查報告批評了某些基層干部的作風問題,得罪了陳巖石的門生。陳巖石一個電話,他就去了三百公里外的貧困鄉。
二十年了,他記得每一個細節,而陳巖石,恐怕早就忘了——對他這樣的老**來說,那不過是一次“權力的任性”,微不足道。
不過沒想到吧,我又回來了。
陳巖石走到近前,王**扶著他說著什么,不時朝林川這邊指指。
陳巖石瞇著眼看過來,打量了幾秒,沒認出來。
他走過來,打量著林川,問:“你是新來的副**?”
林川點頭:“林川。”
陳巖石“哦”了一聲,沒再多問,直接說:“你來得正好。大風廠的事,你知道多少?”
林川看著他,語氣平靜:“剛聽工人們說了一些。”
“那你打算怎么處理?”陳巖石問,語氣里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林川沒回答,反問:“陳老這么晚過來,是專門來看大風廠的?”
“我來看工人們。”陳巖石說,“他們的事我管定了。你是管經濟的,應該明白,幾千人的飯碗,說砸就砸,那是要出大問題的。”
林川點點頭,突然說:“陳老,你退休多少年了?”
陳巖石一愣:“十多年了,怎么?”
“十多年。”林川重復了一遍,“退休二十多年,還在為工人奔波,陳老還真是辛苦了。”
陳巖石覺得這話有點怪,但沒多想:“為工人辦事,不辛苦。”
“那反貪局那邊,陳老也經常去吧?”
陳巖石皺起眉:“你什么意思?”
林川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說:“我在京都的時候就聽說,漢東反貪局的舉報信,一大半是陳老提供的。”
“反貪局都快成省第二檢察院了——陳老一個人的檢察院。”
陳巖石臉色變了,十分難看。
王**和工人們面面相覷,不明白這位副**怎么突然說起這個。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陳巖石的聲音沉下來,“我舉報那些**污吏,有什么不對?”
“舉報當然對。”林川說:“但陳老,你有沒有想過,你憑什么舉報?你的意圖是什么?”
“就像你當初舉報趙**吹空調一樣?”
“憑我是一個黨員!憑我是一個離休干部!”陳巖石提高了聲音。
林川笑了,笑容里有種說不出的意味:“黨員,離休干部。你還記得自己退休多少年了嗎?”
“十多年不在其位,你憑什么認為自己還能代表黨?”
陳巖石被噎住了。
“你年輕的時候,是干了不少事。”林川繼續說:“但退下來十多年,你還在指手畫腳,甚至動用反貪局的資源,幫這個那個告狀。”
“你覺得這是在發揮余熱,但有沒有想過,這叫退而不休,叫倚老賣老?”
“你!”陳巖石氣得渾身發抖,喘著粗氣。
王**急了,上前一步:“領導,你怎么能這么說陳老?陳老幫了我們多少人!”
林川看向他,目光平靜:“王隊長,我問你一個問題。”
王**一愣。
“大風廠的股份,陳老有嗎?”
王**張了張嘴,沒說話。
但陳巖石眼神卻不對勁了,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說,陳老跟大風廠沒有任何利益關系,對吧?”林川說,“那他為什么這么熱心?”
“陳老他……”王**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
林川轉向陳巖石,語氣依然平靜:“陳巖石,你幫工人,工人感激你。”
“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幫的那些人里,有多少是真的受了冤屈,有多少是借你的名頭鬧事?”
“你不是辦案人員,沒有調查權,憑什么斷定哪個案子是**、哪個舉報是屬實?”
陳巖石氣得臉色發白,嘴唇哆嗦:“我……我干了五十年**,看人不會錯!”
“五十年**,那是過去,組織上從來就沒有功臣兩個字!”林川冷笑一聲接著道:
“現在的漢東,有紀委,有檢察院,有**局。你如果真發現問題,可以通過正規渠道反映,而不是以‘老**’的身份,四處插手,擾亂秩序。”
“擾亂秩序?”陳巖石聲音顫抖,“你說我擾亂秩序?”
“不是嗎?”林川看著他,接著冷聲道:“你到處寫信,到處舉報,反貪局收到的一千多封舉報信里,四百多封是你轉的。”
“你覺得這是在**,但客觀上,你是在干擾正常的辦案程序。”
“還是說你放不下手中的權力?”
陳巖石身體晃了晃,王**趕緊扶住他。
林川看著他,心里十分舒坦,這雙標狗,能夠讓他舒坦到現在還真是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