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冰。
“默契？”
他重復著這兩個字，尾音拖長，帶著濃濃的諷刺。
“蘇晚，你跟了我三年，原來只學會了這兩個字。”
我看不懂他。
也從來沒看懂過他。
“是你教我的。”
我別開臉，不想再看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
“陸決，別廢話了。”
“給我一筆錢，我保證消失得干干凈凈。”
“孩子我會自己處理掉，絕不會給你和你的白月光添任何麻煩。”
我說得決絕。
每一個字，都在挑戰他的底線。
我以為他會暴怒。
可他沒有。
他只是盯著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幾乎要維持不住臉上的平靜。
然后，他松開了我。
彎腰，撿起地上的那張孕檢報告。
他看得極其認真，仿佛在研究什么稀世珍寶。
“我的孩子……”
他喃喃自語。
隨即，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那眼神里，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
是狂熱，是偏執，是志在必得的占有欲。
“蘇晚，你說的對。”
他忽然開口。
“我的孩子，確實不能只值一張支票。”
我心中警鈴大作。
“你什么意思？”
他將那張薄薄的紙，小心翼翼地折好。
放進自己西裝的內袋里，貼著心臟的位置。
“意思就是。”
他一步步走回辦公桌，拿起內線電話。
“從現在開始，你哪兒也去不了。”
電話接通了。
他對著那頭，用不容置喙的語氣下令。
“老張，把別墅的安保系統升到最高級。”
“派兩個人守在夫人門口。”
“從今天起，沒有我的允許，夫人一步也不準踏出別墅。”
“還有。”
他頓了頓，目光穿透空氣，落在我身上，像一張無形的網。
“把夫人的手機，電腦，所有能和外界聯系的東西，全部收走。”
他掛了電話。
整個書房，死一般的寂靜。
我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
他叫我什么？
夫人？
他不是在開玩笑。
他是瘋了。
我惹了一個瘋子。
“陸決，你這是非法囚禁！”
我沖他喊道，聲音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
他看著我，慢條斯理地解開袖扣。
一步步，再次向我走來。
“非法？”
他笑了，笑得邪氣又迷人。
“蘇晚，法律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