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兒科門診,被沒收的頭顱------------------------------------------“嘎吱——”,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右手拎著那把還在往下滴著黑色膿血的手術刀,姿態優雅地跨出了404室。,渾身散發著惡臭、失去雙眼的詭異老頭“瞎眼老張”,像個受氣包一樣,哆哆嗦嗦地抱著一把生銹的折疊鐵馬扎,亦步亦趨地跟了出來。,龍國怪談應對局的監控大廳內,氣氛已經接近窒息。“他出去了!他居然主動走出了安全屋!”一名資深專家絕望地抓著自己的頭發,“歷屆怪談的鐵律:午夜之后的走廊是絕對**!公寓房間雖然有規則殺機,但至少是個受限的容器。走廊上可是群魔亂舞的真空地帶啊!局長,要不要動用唯一的場外提示機會,讓他立刻滾回去?!”,手心全是冷汗。良久,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苦笑了一聲:“提示?你覺得用正常人的邏輯,能勸得住一個正在‘查房’的精神病醫生嗎?”。。墻壁的白灰**脫落,露出里面仿佛血管般蠕動的黑色霉菌。頭頂的聲控燈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幾只飛蛾正在繞著微弱的燈泡做著無規則的死亡盤旋。,立刻在電梯旁的墻壁上,發現了一塊用紅色油漆(或者是鮮血)刷上去的公告板。,微微仰起頭。幸福小區公共區域行為準則: 1. 樓道里的感應燈年久失修。如果燈光突然變成紅色,請立刻原地趴下,直到光線恢復正常前,絕對不要抬頭。 2. 半夜在樓道里拍皮球的小男孩是個可憐的孤兒。他沒有惡意,但如果你踩到了他的皮球,他會把你變成新的皮球。 3. 物業***穿著紅色工作服,通常在電梯內活動。如果她向你索要物業費,請務必給她一件‘有價值’的物品。請勿拖欠。“趴下、躲避、上交財物。”
林辰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那塊布滿血污的公告板,冷峻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對這種“消極治療態度”的極度不滿。
“諱疾忌醫。整個小區的風氣都出現了嚴重的偏差。”
林辰轉過身,看向深邃黑暗的走廊盡頭,那雙毫無共情能力的黑色瞳孔里,閃爍著不加掩飾的狂熱:“放任這些重度病患在公共區域游蕩,是對醫學的褻瀆。”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滋——啪!”
頭頂那盞微弱的聲控燈突然發出一聲爆響。緊接著,走廊里原本昏黃的燈光,毫無征兆地變成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猩紅色!
仿佛整個空間瞬間被浸泡在了血水之中。
守則1觸發:燈光變成紅色,立刻原地趴下!
全球十幾億觀眾的心猛地揪緊。所有人都知道,在規則怪談里,環境的驟變往往伴隨著必死的殺局。
“趴下啊!快趴下!”彈幕上瘋狂刷屏。
然而,作為主治醫師的林辰,怎么可能會向“病毒”低頭?
他非但沒有趴下,反而站得筆直。他甚至極其從容地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藍白條紋的病號服,將沾了點黑血的領口抹平。
“咚……咚……咚……”
走廊深處,傳來了一陣極其有節奏的、沉悶的撞擊聲。
聽起來,就像是有一個小孩子,正在這猩紅色的走廊里,開心地拍著皮球。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空氣中的溫度驟降,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在猩紅的光影交錯中,一個穿著破舊藍色背帶褲的小男孩,從黑暗中一蹦一跳地走了出來。
小男孩的皮膚慘白如紙,身上布滿了青紫色的尸斑。
最令人絕望的是——他的脖子上,空空如也!他根本沒有頭!
而他此刻正在地上不斷拍打著的那個“皮球”,赫然是一個雙眼圓睜、滿臉驚恐扭曲的、人類的頭顱!
“咚……咚……”
男孩沒有頭顱,但他的腹腔卻發出了一陣詭異的、天真無邪的笑聲: “大哥哥……你要和明明一起玩皮球嗎?”
直播間里,無數人當場嚇得扔掉了手機。 “無頭鬼!是無頭鬼童!” “他拍的那個頭顱還在流血!那絕對是上一個沒趴下的天選者的腦袋!”
男孩拍著那顆頭顱,一步步向林辰逼近。按照怪談的邏輯,只要林辰敢站著,或者一不小心碰到了那顆“皮球”,他就會立刻面臨被瞬間斬首、淪為新玩具的即死判定。
但林辰看著那個步步逼近的無頭男孩,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恐懼。
他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種身為長輩和醫生的嚴厲。
“咚!”
就在男孩將那顆人頭皮球重重拍向地面,皮球高高彈起,恰好越過林辰腰間高度的瞬間。
林辰猛地一抬手。
他極其精準地、一把將那顆還在半空中滴血的人頭,牢牢地抓在了手里!
“嘶——!”
走廊里瞬間陷入了死寂。
男孩那雙正準備去接皮球的慘白小手僵在了半空。他腹腔里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怨毒和暴怒。
守則2觸發警告!檢測到玩家干涉了詭異孤兒的‘皮球’! 必死污染判定即將降臨……
“你……搶了……我的球!”男孩的腹腔里發出猶如野獸般的嘶吼,他脖子上的斷口處瞬間噴涌出大量的黑色怨氣,如同利爪般撲向林辰。
面對高危詭異的暴走,林辰沒有退縮,反而上前一步,用一種極度威嚴、不容反駁的訓斥口吻,對著那個無頭男孩劈頭蓋臉地罵了過去:
“誰教你半夜三更在走廊里玩高危醫療廢棄物的?!”
這一嗓子,直接把直播間的幾十億人和對面的無頭鬼童同時喊懵了。
“醫療廢棄物?”
林辰舉起手里那顆死不瞑目的人頭,眼神中充滿了痛心疾首的專業審視:
“你看清楚,這顆組織器官不僅伴有嚴重的顱內大出血,表皮還附著著大量的高危致病菌!你知不知道這東西的傳染性有多強?你一個小孩子免疫力本來就低,沾染了狂犬病或者破傷風怎么辦?你家大人就是這么教你注意個人衛生的嗎?!”
林辰的一通靈魂拷問,猶如疾風驟雨,直接把無頭男孩那本就少得可憐的腦容量(物理意義上的沒有)給干宕機了。
無頭男孩呆呆地站在原地,身上的黑色怨氣甚至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醫德壓制”而消散了一半。
在林辰的唯心**絕對防御下,只要他的醫學邏輯自洽,任何詭異的規則判定都會被強行扭曲。
在現在的林辰眼里,這根本不是什么**規則,這就是一個在走廊里玩垃圾的熊孩子!
“這是……我的球……還給我……”男孩似乎反應了過來,不甘心地伸出手,試圖搶回自己的“玩具”。
“沒收了。”
林辰毫不留情地將那顆人頭隨手扔進了一旁散發著惡臭的垃圾桶里,發出一聲沉悶的“撲通”聲。
“玩具臟了就不能玩了。而且……”
林辰看著男孩空蕩蕩的脖子,深邃的黑眸中閃過一絲狂熱的“治療**”。
“作為一名兒科大夫,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名患有‘重度小兒頸椎分離癥’的患者****。”
林辰轉過頭,看向身后那個已經嚇得快要縮成一團的瞎眼老頭。
“護士張,醫用約束椅準備!”
瞎眼老頭打了個哆嗦,雖然它看不見,但它已經被林辰徹底馴化了。它極其熟練地將手里那個沾滿自己鮮血的生銹折疊鐵馬扎“哐當”一聲砸在地上,然后一把按住了那個還沒反應過來的無頭男孩的肩膀,強行將他按在了馬扎上。
“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們!”無頭男孩瘋狂掙扎。
“病患極度抗拒治療,準備執行強制頸椎矯正手術。”
林辰邁步上前,從白大褂的口袋里,慢條斯理地掏出了一卷不知從哪弄來的、沾著發黃污漬的醫用紗布。
“大半夜把頭摘下來玩,頸椎失去了支撐,很容易引起脊髓神經壞死的。林醫生這就幫你把脖子‘固定’好。”
在全球觀眾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林辰拿著那卷紗布,極其殘暴地一圈又一圈,將無頭男孩的脖子斷口,和瞎眼老頭的手臂、以及那個生銹的鐵馬扎,死死地纏繞、**在了一起!
“嗚嗚嗚嗚——!”
無頭男孩發出了極其絕望的掙扎聲。他引以為傲的恐怖怨念,在林辰那不講道理的“醫療操作”下,被壓制得死死的。
短短兩分鐘后。
走廊的猩紅燈光閃爍了一下,恢復了原本昏暗發黃的狀態。
在404室的門口,出現了一幅足以載入怪談史冊的詭異畫面:
一個瞎眼的老頭詭異,像個盡職盡責的保姆一樣,懷里死死抱著一個被紗布五花大綁、固定在鐵馬扎上的無頭鬼童。一老一小,兩大高危詭異,此刻正極其乖巧、委屈地縮在墻角。
“很好。二號床的兒科病患病情基本穩定。”
林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滿意地點了點頭。
“叮——”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那部老舊的電梯,突然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到達聲。
緊接著,電梯門緩緩向兩邊打開。
一個穿著鮮紅色職業套裝、踩著紅色高跟鞋、手里拿著一個黑色記事本的女人,伴隨著一陣極其濃郁的劣質香水味,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她的臉色慘白,嘴角掛著一抹僵硬到極點的職業微笑,目光直接鎖定了站在走廊中央的林辰。
守則3觸發:物業***穿著紅色工作服,通常在電梯內活動。如果她向你索要物業費,請務必給她一件‘有價值’的物品。
紅衣女人一步步走到林辰面前,緩緩伸出了那只涂著猩紅指甲油的手:
“404室的住戶。你該交物業費了。”
林辰看著眼前這個送上門來的紅衣詭異,嘴角的弧度越發優雅。
“深更半夜還在工作?這位女士,你這是極其嚴重的狂躁型職場妄想癥啊。林醫生今晚,看來是要加班了。”
小說簡介
《規則怪談:主治醫師確診神明》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辰趙建國,講述了?高危病患,以及他的手術刀------------------------------------------“林辰,男,22歲。智商評估:145。情感共情能力評估:0。臨床診斷:重度偏執型精神分裂、學者綜合征、反社會人格障礙。”,最高級別重刑精神病院,地下三層隔離室。,看著坐在純白房間中央的那個青年,拿著病歷本的手在微微發抖。,膚色是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他穿著拘束衣,正低著頭,用一根不知道從哪里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