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發來的微信："小林啊，別多想，**脾氣就那樣，明天早點來搭把手，生日宴上的事還得靠你撐著。"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半天，手指在輸入框上停了又停，最后只發了個"嗯"。

第二天早上六點，我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廚房燈在清晨顯得有點刺眼，我開始動手準備要給公公帶去的幾道菜，冰箱里兩天前就備好的豬蹄、排骨、整雞，還有他最愛吃的清蒸桂魚。

菜刀在砧板上起落有節奏地響著，窗外天色一點點發亮。

"起這么早？"周啟明**眼推門進廚房。

"今天**生日，菜多，得趕時間。"我頭也沒抬地回了一句。

他從后面伸手摟了我一下："辛苦你了。"

我手腕一頓，腦子里閃過昨天那句"生人"，但終究什么都沒提。

八點半，我們一家三口拎著幾大袋菜往老樓那邊走，那棟四層小樓在兩條街外，慢慢走十來分鐘就到，可欣一蹦一跳跑在前面，嘴里唱著***剛學的兒歌。

"爺爺生日快樂！"小可欣一進院子就撲向正在院子里剪枝的公公。

周長林笑著把孫女抱起來，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我家小丫頭，想沒想爺爺？"

"想啦！"

我提著東西跟進去，剛準備叫人，公公已經抱著孩子轉身往屋里走，連眼神都沒往我這邊掃一下。

周啟明沒留意這個細節，把東西往客廳一放，對我說："我上去看看爸媽還有啥要安排的，你先忙。"

廚房里，大伯母和二嬸已經圍著灶臺轉。

"來啦，快過來搭把手。"大伯母沖我招呼，"這條魚你來弄，你手穩。"

我系上圍裙，開始清理那條足有五斤重的大鱸魚，廚房里熱氣翻騰，幾個人說說笑笑，像是昨天那回事從來沒發生過。

"對了，昨天爸把你踢出群那事，你可別往心里去。"二嬸壓低聲音湊過來，"你知道的，他就那老脾氣。"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又繼續刮魚鱗："我沒往心里去。"

"那就好，"大伯母接著說，"你嫁進來這些年，大家都看著呢，你忙里忙外誰不知道。"

"可不是，"二嬸附和，"每次家里有啥事，不都指著你先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