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簽了它。”
冰冷的三個字，砸在許念的頭頂。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她愛了五年的男人，沈渡。
他將一份文件摔在她的臉上，紙張鋒利的邊緣劃過她的臉頰，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那上面，“離婚協議”四個大字，黑得刺目。

許念的手指微微顫抖，她沒有去碰那份協議，而是固執地看著沈渡的眼睛，試圖從那片深不見底的墨色里，找到一絲一毫往日的溫情。
什么都沒有。
只有化不開的冰霜和濃重的恨意。
“為什么？”她的嗓子干澀得厲害，吐出的字句都帶著破碎的沙啞。
沈渡嗤笑一聲，那笑聲里滿是嘲弄和鄙夷。
他俯下身，修長的手指捏住許念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為什么？你還有臉問我為什么？”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帶著濃烈的酒氣和她所陌生的**味。
“如果不是你，晚晚怎么會死！許念，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當初我就不該信你！”
晚晚。
蘇晚。
這個名字像一根毒刺，狠狠扎進許念的心臟。
又是蘇晚。
所有人都以為，是她許念嫉妒成狂，開車撞了蘇晚，導致蘇晚掉下山崖，尸骨無存。
可那天，她根本就沒有去過那個山崖！
“我沒有。”許念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這句話，從事故發生到現在，她說了無數遍，卻沒有任何人相信。
包括她最愛的沈渡。
“沒有？”沈渡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監控拍得清清楚楚，你的車！你還想狡辯？”
“那不是我！車在那天下午被借出去了！真的不是我！”許念拼命地搖頭，眼淚終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來。
“借出去了？借給誰了？你倒是說啊！”沈渡逼近她，猩紅的眼睛里全是瘋狂。
許念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不能說。
她答應過那個人，要替他保密。
她以為，沈渡會信她。哪怕沒有任何證據，他也該信她的。
可是她錯了。
看著她沉默的樣子，沈渡眼底最后一點光也熄滅了。
他猛地甩開她，許念踉蹌著撞在身后的茶幾角上，腰間傳來一陣劇痛。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態的把戲！”沈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在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