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我冰封的心終于暖和起來。
我以為，他是我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
可現在才發現，我的所有風雨他都有份。
2
我將被子緊緊裹在身上，仍覺遍體寒涼。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謝玉嬌身邊的周嬤嬤不客氣地推開門，嘴角扯起譏誚的笑。
“二夫人，大夫人那邊傳了幾次水。”
“西院人手不夠使喚，裴大人吩咐讓您過去搭把手。”
不容我拒絕，便命人將我拖下床。
西院張燈結彩，周嬤嬤將我帶到主屋的角落。
她朝我膝窩一踢，我猝不及防跪在冰冷的地板。
面前是鴛鴦交頸的屏風，隱約看見里面的人影。
周嬤嬤傾身在我耳邊低語。
“大人說讓你在這好好學著點，怎么伺候夫君。”
“畢竟，您以前在鄉野長大，怕是沒人教過您這些規矩。”
水聲蕩漾，里面傳來謝玉嬌嬌滴滴的聲音。
“阿澈，棠梨妹妹獨守空房，你不心疼？”
裴澈的聲音冷了幾分。
“提她做什么，在床上如同一塊木頭。”
“別掃興了，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人的。”
我死死咬著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我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可那些聲音卻無孔不入。
時間一點點流逝，膝蓋從刺痛到麻木，再到完全失去知覺。
直到天快亮時，周嬤嬤才放我回去向裴母請安。
雙腿痛得幾乎無法站立。
裴母端坐在上首，嫌惡地看了我一眼，并未出聲讓我起來。
她出身高門，最重名聲。
我這個被山匪擄過、又遭退婚的女子，嫁入裴家簡直是玷污門楣。
若非當初裴澈態度堅決，又以死相逼，她是絕不會點頭同意的。
就在我搖搖欲墜之時，裴澈和謝玉嬌手牽手走進來。
謝玉嬌眉眼間流轉著嫵媚春情，頸側有幾處曖昧的紅痕。
“真是對不住，昨夜阿澈鬧得晚了些，婆母莫怪。”
裴母臉上溢出一絲笑意。
“玉嬌先進門，又伺候過我幾年。從今往后，裴家內院，以玉嬌為尊。”
“棠梨，給玉嬌敬茶。”
丫鬟端來一盞滾燙的茶，遞到我面前。
我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裴澈正將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