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機的火苗在他指尖跳躍。
他要把阿年燒了。
這個念頭升起,我腦子里緊繃了七年的弦,斷了。
“不要——!”
我從地上彈起,沖向顧宴州,張開嘴,狠狠咬住他的手腕。
死不松口。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顧宴州吃痛,手一抖,外套掉在地上。
他另一只手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我被打飛兩米遠,半邊臉瞬間麻木,耳朵里全是嗡鳴。
嘴里全是血沫,一顆松動的牙齒混著血水吐了出來。
顧宴州看著手腕上深可見骨的牙印,眼神陰鷙得想**。
他大步走來,皮鞋踩在我的側(cè)臉上,用力碾壓。
我的臉頰骨在咯吱作響。
“姜寧,長本事了?”
“七年前那幫綁匪把你輪著玩的時候,你怎么不咬他們?”
“我對你那么好,把心都掏給你,你卻為了這個****一刀。”
“現(xiàn)在還為了件***想**我?”
“你就是條養(yǎng)不熟的母狗。”
他腳下用力,幾乎要踩碎我的下頜骨。
我被迫貼著冰冷的水泥地,視線正好對著那件掉落的外套。
還好,沒有燒壞。
我突然笑了,即使臉被踩變形,還是扯出了一個詭異的笑。
眼淚順著眼角流進土里。
“他……從來……不打我。”
阿年從來不打我,哪怕我發(fā)病咬他,他也只會摸著我的頭,給我塞一顆大白兔奶糖。
這句話,徹底引爆了顧宴州所有的理智。
他猛地收回腳,像是聽到了*****。
“好,好得很。”
“既然你這么喜歡這個破地方,這么喜歡那個死人。”
他拿出手機撥號。
“把***開進來。”
“現(xiàn)在,立刻,把這個倉庫給我推平!”
“我要這里寸草不生!”
轟隆隆的引擎聲在倉庫外響起,巨大的鏟斗撞擊著脆弱的墻體。
灰塵簌簌落下。
顧宴州摟著林婉退到安全地帶,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既然這么愛他,你就抱著這件***,跟他一起埋在這吧。”
我沒有求饒,只是手腳并用地爬過去,死死把那件外套抱在懷里。
就像七年前那場大火里,阿年把我護在懷里一樣。
我閉上眼,把臉埋進充滿霉味的衣領(lǐng)里。
阿年,別怕。
這次換我保護你。
鏟斗沒有真的砸在我身上。
墻體倒塌前,幾個保鏢沖進來,把我拖了出去。
我掙扎著,指甲摳進泥土,翻卷出血。
“我不走!那是我的家!阿年還在里面!”
“放開我!求求你們!阿年怕黑,他一個人會怕的!”
沒人理會我的哭喊。
顧宴州看著我被塞進后備箱。
車門關(guān)上,黑暗襲來。
我全身痙攣,縮在角落抱著頭,牙齒打顫。
“別殺我……我聽話……我吃藥……”
“阿年救我……”
車子停下時,我已是滿身汗。
車門打開,陽光讓我本能想躲。
一只手伸進來,將我拽了出去。
“到了,看看這是哪。”
顧宴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我瞇著眼,視線慢慢聚焦。
這是一棟別墅,鐵藝大門,草坪,滿屋喜字。
我愣住了。
七年前,我曾挽著顧宴州的手,指著這塊地說:
“宴州哥哥,以后我們要在這里蓋房子,結(jié)婚生子。”
如今,房子蓋好了,喜字也貼上了,女主人卻不是我。
林婉挽著顧宴州的手,笑著。
“寧寧,這是我和宴州的新房,漂亮嗎?”
“宴州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把你放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也好照顧你。”
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給綁匪守喪七年后,竹馬總裁殺瘋了》,講述主角阿年林婉的甜蜜故事,作者“火焰”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被綁匪放回來的第七年,斯德哥爾摩綜合癥讓我活成了他的影子。精神病院判定我無藥可救,我守著廢棄倉庫,靠幻覺活著。曾發(fā)誓要救我的青梅竹馬,帶著新婚妻子回到“案發(fā)現(xiàn)場”。我蜷在草堆里,死死護著一件帶血的男士外套。他冷笑。“怎么,還沒守夠那個畜生的喪?”“當(dāng)年為了那個綁匪捅我一刀,不是很果斷嗎?現(xiàn)在裝什么瘋婆子?”他話音剛落,便一腳踩住我的手背。我手疼得一縮,抬起渾濁的眼睛。“你回來了,是來接我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