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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這種人，解釋沒用。
我轉身走開，繼續去和我的水泥。
生命中有些東西，比一時的口舌之爭更重要。
比如，這棟樓里未來幾百上千條人命。
趙鵬見我沒反應，覺得更沒面子了。
他拿起圖紙，用手使勁擦了擦那個紅圈，但粉筆的印記已經滲了進去，留下一個扎眼的紅色痕跡。
“你給我等著！”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變得尖利起來。
“一個臭工人，還敢質疑設計院的圖紙！我看你是想被開除了！”
他卷起圖紙，氣沖沖地朝著工頭辦公室走去。
周圍的工友們都停下了活，朝我投來同情的目光。
有人小聲說：“**，你惹他干嘛，那小子是項目經理的親戚。”
“就是，忍忍就過去了，為了個圖紙，把飯碗丟了不值當。”
我沒說話，只是沉默地揮動著手里的鐵鍬。
水泥被均勻地攪拌，發出沙沙的聲響。
我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
趙鵬拿著圖紙，不會只是去找工頭。
他會把事情鬧大。
果然，沒過多久，他就回來了，身后跟著工地的負責人，王工頭。
王工頭是個五十多歲的漢子，皮膚黝黑，一臉的褶子。
他看見我，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江河，怎么回事？”
趙鵬搶先一步，指著我的鼻子喊道：“王工頭，就是他！不知天高地厚，在設計院的正式圖紙上亂寫亂畫！還說設計院畫錯了！這是嚴重的施工事故！”
王工頭拿起圖紙，看了看那個紅圈，又抬頭看看我。
他的眼神里帶著疑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江河，趙技術員說的，是真的？”
02
王工頭的聲音很沉。
他不是趙鵬，他在工地上摸爬滾打了三十年，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我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腰。
“是真的。”
趙鵬立刻跳了起來：“王工頭你聽！他承認了！這種人必須嚴肅處理！簡直是無組織無紀律！”
王工頭擺了擺手，示意他閉嘴。
他的目光依然鎖定著我。
“為什么？”他問。
“那根柱子，是承重柱，圖紙標成了剪力墻。”我言簡意賅。
“按圖施工，樓會塌。”
我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但工地上所有聽到的人，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