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嘴角一癟,大哭了起來,“你千萬別怪嶼桉,也別把我趕走,我真的愛嶼桉,我不是來破壞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說著,她又撲通朝我跪下,砰砰砰的磕頭。
裴嶼桉臉色大變,著急地把人拉入懷里又摟又抱,一陣溫柔好哄,“不是說過做什么都別傷害自己,怎么總是不聽?
我會心疼的。”
“唉,算了,你本性善良單純,肯定改不了,只能我多護著你了。”
他看向我,眼底閃過一絲復雜和不耐,“芝芝,你嚇到她了,我早該想到你不會乖乖離開,現在鬧過一通,你開心了?”
猝不及防得反問,讓我大腦空白了一瞬,明明我從進門以后,一句話都沒說過。
這棟別墅是我和裴嶼桉的婚房,我是他領過紅本的裴**,為了他的金絲雀,我卻連見一面破壞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錯。
見我勾起抹嘲諷的笑,裴嶼桉眸子動了動,突然放開孫柔柔走向我,聲音軟了幾分,“行了,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心肝,手心手背都是肉,以后別墅我們三個一起住。”
“下午,有個宴會,你陪我去吧。”
我剛要拒絕,裴嶼桉先打斷了我,“柔柔也去,她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你給她提提禮服撐場面。”
我愣住,荒唐到想笑。
轉念想到所剩不多的時間,沒有再辯駁。
宴會前,孫柔柔聲稱沒有合適的禮服,從我的衣柜里挑走裴嶼桉公司上市時我以裴**身份第一次亮相的孤品禮服和配飾。
她挽著裴嶼桉的胳膊,由我提著裙擺,成了全場的焦點。
賓客對我的嘲弄如影隨形,“還是裴總會馭妻,老婆給**提裙擺,屁都不敢放。”
“說的好聽是裴**,難聽點就是提鞋的丫鬟,連狗都不如。”
“這宋芝芝怕不是個傻子,被白嫖二十多年什么也沒得到,還不如死了算了。”
我逃離了宴廳,想躲進衛生間。
迎面卻陡然甩來一巴掌。
我捂著**辣的臉頰,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人。
孫柔柔轉了轉手腕,臉上的溫良像被揭了皮,“我和嶼桉在你面前都那樣了,還死皮賴臉的纏著他不放,賤不賤吶!”
“有媽生沒媽養的垃圾,趕緊和嶼桉離婚,不然哪天斷了手斷了腳,可不好了……”腦子嗡嗡作響,眼前只剩下女人尖酸刻薄得臉,不停張合得嘴巴。
我怒極反笑,孫柔柔卻沒給我反抗的機會,突然尖叫一聲,扯開禮服的胸口,整個人往后倒去。
“宋芝芝!”
裴嶼桉從宴會中心沖了過來,把孫柔柔扶起來圈在懷里。
她哭的站不住,眼淚說來就來,“嶼桉,我知道我是**,破壞了你和宋小姐的婚姻,我已經知道錯了,我不該出現,我是惡毒**!”
說著,她故伎重演,在臉上狠狠扇了兩個巴掌,裴嶼桉抓住她的手,下顎緊繃,“這些話,是誰說的?”
孫柔柔咬著唇,雙手死死揪著自己的衣服,“求你了,別問了。”
小說簡介
長篇現代言情《花自飄零水自流》,男女主角裴嶼桉芝芝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火鍋醬”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去巴厘島度蜜月,裴嶼桉在登機口突然對我說,“寶貝,我們的感情已經得到所有人的祝福,蜜月我就不去了。”我錯愕僵住,“你什么意思?”他笑著摘下無名指上的婚戒,放在我掌心,“養了只金絲雀,需要時時豢養,答應了去陪她。”“我娶你已經虧欠她,你得裴太太的身份,她得我這個人,很公平。”我腦中嗡鳴,唇齒咬出血,“什么時候的事?”他語氣歉意又無辜,“半年了,你脾氣太暴,沒敢鬧到你面前。”“你知道的,我穿開襠褲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