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這個月生活費呢？”
她頭也不抬，擺弄著新買的限量款包包：
“哦，我爸說他最近手頭緊，我把工資都轉給他了。
你卡里不是還有三塊錢嗎？買倆饅頭湊合一下。”
三塊錢？結婚三年，她年薪 600 萬，
我卻連頓飽飯都吃不上。
我沒再說話，默默回了公司，
簽下了去法國出差九月的合同。
等她發現家里空無一人，
瘋狂打我電話時，我已經在萬米高空。
落地后看著滿屏的未接來電，我笑了。
01
“老婆，我這個月生活費呢？”
許薇頭也不抬，擺弄著沙發上那個新買的限量款包包。
那皮質在燈光下，泛著比我臉色還要亮的光。
“哦，我爸說他最近手頭緊，我把工資都轉給他了。”
她的語氣，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卡里不是還有三塊錢嗎？”
“買倆饅頭湊合一下。”
三塊錢。
我閉上眼。
結婚三年，她年薪六百萬，
我每個月到手的工資八萬，全數上交。
最后換來的，是三塊錢，和兩個饅頭的施舍。
我沒再說話。
爭吵過無數次，結果都一樣。
在他們許家眼里，我周哲，就是一條靠著許薇才能活著的狗。
我的尊嚴，我的事業，我的父母，都可以被隨意踐踏。
默默轉身，我換上那雙已經穿了三年的皮鞋。
鞋底的膠開了，走起路來像是在嘲諷地鼓掌。
回到公司，一片寂靜。
同事們都下班了。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打開了電腦。
屏幕上，是一份我猶豫了半個月的合同。
外派法國，九個月。
負責一個地標性建筑的收尾設計。
很苦，也很累，幾乎要脫一層皮。
但薪資和項目獎金，由法國總部直接發放，不經過國內賬戶。
這是最重要的一點。
我的頂頭上司秦峰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
“周哲，還沒決定嗎？”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拿下這個項目，
你就是國內最頂尖的青年建筑師。”
我看著他，點點頭。
“秦總，我簽。”
沒有絲毫猶豫，我在合同的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周哲。
筆鋒決絕，像是刻在了紙上。
秦峰很高興，當場給我訂了三天后的機票。
回到那個所謂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