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紅包，每個一千，給了李月的弟弟和幾個侄子，加起來又是五千。
還有各種我看不懂的奢侈品購物小票。
林林總總加起來，赫然超過了五萬。
每一筆消費，都發生在端午節那天。
我拿著這些**，手抖得厲害。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這晚我失眠了。
我把所有**的電子賬單都翻了出來。
付款賬戶，全都是我和李月的共同儲蓄賬戶。
看到手機銀行里那串觸目驚心的消費數字。
我整個人都麻了。
02 冰冷的賬單
第二天早上，我頂著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李月已經像沒事人一樣，在給兒子準備早餐。
看到我，她眼神冰冷。
「想明白了？」
我壓下心頭的火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我想不明白?！?br>我將那沓**整整齊齊地放在她面前。
「爸一個節儉了一輩子的人，他連超過一百塊的衣服都嫌貴?！?br>「他怎么會去買三萬多的玉鐲子？」
李月將一杯牛奶重重放在桌上。
「那你是說我騙你了？」
「周銘，**在這里，銀行流水在這里，錢花了就是花了！」
「**自己要打*****，怪我咯？」
我深吸一口氣。
「你告訴我，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李月的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被理直氣壯所取代。
「發生了什么？」
「**來了，看我們住這么好的房子，開這么好的車，心里過意不去唄?！?br>「覺得給我們添麻煩了，非要去給我媽買個禮物。」
「我攔都攔不住，他自己沖進金店就刷了卡?！?br>她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但我一個字都不信。
我爸的性格，我太清楚了。
他不是打*****的人，他是那種寧可自己受委屈，也絕不亂花一分錢的人。
「保健品呢？一萬塊的保健品，他自己都舍不得吃?！?br>「那也是他給你弟買的！」
李月的聲音更大了。
「他說你弟工作辛苦，身體不好，非要買最好的給他補補?！?br>「還有紅包，他說過節了，給小輩們一點心意，難道這也有錯？」
她的話，像一盆冷水，從我的頭頂澆到腳底。
每一句話都像是在維護我爸。
但每一句話，都把一個「揮霍無度」「不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