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想讓我給她兒子當替死鬼。
她把病懨懨的孩子塞過來，命令我：「抱一下，把他的病氣吸走！」
所有親戚都用一種道德綁架的眼神看著我，仿佛我不抱就是千古罪人。
我冷笑一聲，迎著她的目光：“我敢抱，你敢給嗎？”
話音剛落，她就嚇得癱在了地上。 01
表姐想讓我給她兒子當替死鬼。
這是我們家每月一次的家庭聚會。
地點在大姨家。
客廳里擠滿了人。
三姑六婆，吵吵嚷嚷。
空氣中彌漫著飯菜和虛偽的味道。
我叫蘇瑤。
是這個大家庭里，最不起眼的一個。
也是他們眼中，最該做出犧牲的一個。
表姐周琴抱著她三歲的兒子小寶，坐在沙發主位。
孩子臉色蠟黃，無精打采。
眼下是濃重的青黑色。
他病了很久。
跑遍了各大醫院，查不出任何問題。
醫生只說，孩子身體虛，好好養著。
可小寶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
周琴也一天比一天焦躁。
她開始信一些旁門左道的東西。
比如，找個命硬的人，替孩子擋災。
很不幸。
我就是他們眼中那個“命硬”的人。
從小到大，我磕磕碰碰，卻總能平安無事。
他們說，我的命，硬得克親。
所以我的父母早早離世。
我被當成皮球一樣，在這群親戚家踢來踢去。
今天，他們看我的眼神，格外灼熱。
像一群盯著祭品的狼。
大姨先開了口。
“瑤瑤啊，你看小寶這孩子，多可憐。”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你是個好孩子，心善。”
“你姐都快急瘋了。”
三舅也跟著幫腔。
“是啊，瑤瑤，你命硬，福氣大。”
“幫幫你外甥，都是一家人。”
“你抱抱他，說不定孩子的病就好了。”
我心底冷笑。
說得真輕巧。
抱一下。
好像只是隨手幫個忙。
可他們每個人眼里的算計，都快溢出來了。
他們根本不關心我的死活。
他們只想讓小寶活下去。
哪怕代價是，把我推入深淵。
周琴終于動了。
她抱著病懨懨的小寶，一步步朝我走來。
她的眼神里沒有哀求，只有命令。
仿佛我為她兒子**，是天經地義。
她把孩子粗暴地塞向我的懷里。
聲音尖銳又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