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的系統，把我裁了。
簽字那一刻，所有人都以為我認了。
只有我知道，**日志里，藏著他們的命門。
想讓我背鍋？可以。
但我要讓整個管理層，一起陪葬。
1
部門例會一向拖沓，但今天不一樣。
會議室的燈一亮，投影已經接好，屏幕上是一張績效排名表。
我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的名字。
最后一名。
我愣了兩秒，以為看錯了。
“林川，你不用看那么仔細。”趙志遠靠在椅子上，笑得很隨意，“結果已經定了。”
我沒說話，站在原地。
屏幕上的數據我太熟了。
因為這個系統，是我寫的。
“這不對。”我開口，聲音有點干，“我這個月的任務完成率是120%，上線三個需求，沒有延期。”
趙志遠敲了敲桌子：“系統評分是綜合的，不只是你自己覺得。”
“評分規則我寫的。”我看著他，“權重不會把我拉到最后一名。”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有人低頭，有人裝沒聽見。
趙志遠臉上的笑淡了一點：“林川，注意態度。”
“我只是想確認一下數據。”我說。
“確認什么？”他語氣開始變硬，“系統不會錯，公司也不會錯。”
我盯著屏幕。
那一刻我突然有點荒唐。
我寫的系統，現在在告訴我，我是最差的。
“好了。”他拍了拍手，“不浪費大家時間了。”
他翻到下一頁。
紅字加粗。
末位淘汰名單
只有一個名字。
林川。
“按照公司**，”趙志遠看著我，“今天就走流程。”
HR劉敏已經坐在旁邊，她把文件推過來：“林川，這邊簽一下。”
我低頭看了一眼。
《**勞動合同協議》。
補償按N+1。
流程很標準。
“這么急？”
劉敏笑了一下：“公司**就是這樣，效率優先。”
我點點頭。
沒再說什么。
筆在紙上劃過去的時候，我腦子是空的。
簽完字，我把筆放下。
“還有什么問題嗎？”
我搖頭：“沒有。”
趙志遠站起來，語氣恢復了輕松：“林川，你能力其實還可以，只是這次績效確實……”
“嗯。”我打斷他，“系統決定的。”
他頓了一下，笑了笑：“對，系統決定的。”
我沒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