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璽，謝謝你幫忙，你睡客房就好。”
我剛把結婚證放下，她就遞給我一床被子。
語氣溫和，眼神卻疏離得很干凈。
“等風頭過去，我們就離婚，不會耽誤你。”
我看著她，點了點頭。
“好。”
她松了一口氣，像是卸掉了一塊石頭。
可我心里卻莫名有點不舒服。
剛才在民政局，她還挽著我的手，靠得很近。
現在卻像是把我推回原位。
我抱著被子進了客房。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才反應過來——
我和王瑞媛，從鄰居，變成了夫妻。
但這個“夫妻”，是假的。
半夜，我還沒睡著。
門忽然被推開。
她站在門口，頭發半濕，穿著一身真絲睡裙。
空氣里全是她身上的香氣。
“世璽。”
她聲音很低。
我坐起身：“怎么了？”
她沒有解釋，直接走過來，**。
貼近我。
手抓住我衣服。
呼吸有點亂。
“家里被監控了。”
她靠在我耳邊，聲音發顫。
“我們必須裝得像一點。”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躺進我懷里。
01
為了幫鄰家姐姐擺脫家族安排的商業聯姻，我和她領了證。
她叫王瑞媛，比我大三歲，從小住在我家隔壁。別人眼里，她是那種什么都能處理得很漂亮的人——說話得體，做事干凈利落，從不輕易示弱。
可我見過她深夜站在樓道里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指節卻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天她來找我時，也是這樣。
她站在門口，頭發有些亂，臉上卻還是那副溫和的表情。
“世璽，能不能幫我個忙。”
我沒問太多，她只說了一句：“我不想嫁給那個人。”
于是我們去領證。
過程很快，甚至有點荒唐。
直到結婚證真的遞到我手里，我才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我居然和她成了法律意義上的夫妻。
晚上回到她的房子，她像是突然換了一個人。
剛才在民政局還會輕輕拉我袖口的人，此刻已經恢復成那個理性冷靜的王瑞媛。
她從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遞給我，笑容干凈而疏離。
“世璽，謝謝你幫忙。”
“你睡客房就好。”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輕，卻像是在劃清一條線。
我接過被子，點了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