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當**女人吧。”
話音落下。
全場死寂。
劉姐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眼里的輕蔑，變成了震驚和不敢置信。
王總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高明的臉，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
他看著我，滿眼驚恐和滔天怒火。
02
回家的路上。
車里的氣氛，比西伯利亞的寒流還要冷。
高明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
他一言不發。
車子開得飛快，像一只要掙脫牢籠的野獸。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一片平靜。
那句話說出口，我就沒后悔過。
有些人，你越退讓，她越囂張。
你以為的顧全大局，在她眼里，就是軟弱可欺。
終于，在一個紅燈前，高明猛地一腳剎車。
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
他轉過頭，死死地瞪著我。
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溫靜，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都干了什么？”
他的聲音，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我說了實話。”我說。
“實話？”他像是聽到了*****，“你毀了我的前途！你知道嗎？”
“為了不得罪他們，我就該被當眾羞辱？”我看著他，覺得有些陌生。
“那是什么羞辱？劉姐就是開個玩笑！”
“她當眾問我憑什么嫁給你，這是玩笑？”
“她只是說話直！”高明的聲音越來越大，“你頂撞她，就是打王總的臉！王總是我的頂頭上司！我這個位子剛坐穩！你是不是就見不得我好？”
一頂大**，就這么扣了下來。
我突然覺得很可笑。
在他眼里，我的尊嚴，不值一提。
他的前途，才是最重要的。
為了他的前途，我應該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任人踩踏，還要笑臉相迎。
“高明。”
我平靜地叫他的名字。
“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
“是你老婆！”他吼道。
“不。”我搖搖頭，“在你眼里，我不是你老婆，是你事業上的一件擺設，一件需要我的時候就拿出來，不需要的時候就可以犧牲掉的工具。”
他愣住了。
似乎沒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車里的沉默，讓人窒息。
綠燈亮了。
后面的車在不耐煩地按喇叭。
高明一言不發，重新發動了車子。
回到家。
他把外套狠狠摔在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