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亂地看向趙世凱，嘴唇哆嗦著：「我……我說錯了……」
趙世凱猛地站起來，他臉上的哀求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猙獰的 desperate。他壓低聲音，只有我能聽見：「念初，爸媽在我手里。你不上飛機，他們就死。」
我站起身，后退一步，拉開距離：「你們不是去旅游嗎？去啊，航班要起飛了。」
趙世凱的表情徹底崩裂。他伸手要抓我，卻被一只手臂攔住。
「先生，請冷靜。」機場安保主管王磊擋在我面前，「這里禁止鬧事。」
我轉身就走。身后傳來馬淑芬歇斯底里的嚎叫和趙世凱低沉的威脅：「顧念初，你會后悔的。你這輩子最后悔的就是今天。」
我沒有回頭。
2、
我鉆進出租車，報出閨蜜方雅的地址。后視鏡里，趙世凱和馬淑芬被安保人員攔在安檢口外，趙世凱正在打電話，表情陰沉得可怕。
手機響了。是趙世凱。
我掛斷。他又打。我關機。
方雅開門時，我正渾身發抖。她把我拉進屋，反鎖房門：「念初，你臉色不對。是不是出事了？」
我從包里掏出一個文件袋。那是我在注銷護照前，從趙世凱書房的保險柜里偷出來的。密碼是他的生日，他以為我不知道。
「你看看這個。」
方雅抽出文件，瞳孔驟然收縮：「五百萬保額的意外險？受益人是趙世凱？」她快速翻閱，「還有這個……器官捐獻同意書？簽名是你的字跡，但你根本沒簽過這種東西！」
「我查了。」我端起水杯，手還在抖，「三個月前，趙世凱以體檢為名帶我去了一家私立醫院。我以為是普通檢查，實際他們在做配型。」
方雅拿出手機，快速拍照：「這是**，也是**預備。念初，你必須報警。」
「不能報警。」我搖頭，「我爸媽不見了。」
方雅愣住：「什么？」
「今天早上，我送他們去老年大學。」我握緊杯子，「但剛才我打電話，他們的手機都關機。鄰居說，看到趙世凱的車上午停在我家樓下。」
方雅的臉色變了。她拿起車鑰匙：「走，去**媽家。」
我們趕到時，門鎖被撬過。屋內一片狼藉，但不像**，更像是在找什么東西。我沖進臥室，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