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滿三歲的兒子睡眼惺忪的推開門。

奶聲奶氣道。

“爸爸，你和可媽**約會結束了嗎？”

“你要快點哦，不然回家不好騙媽媽。”

一句話讓我大腦瞬間空白。

我望著兒子稚嫩的臉，幾乎要站不穩。

兒子眨著眼睛看著我。

“爸爸，媽媽發現了，那我是不是可以換一個媽媽了，你說過如果媽媽發現的話那就……”

江謝南慌亂地回頭，試圖去捂住兒子的嘴。

可是已經晚了。

許可依偎在江謝南懷里。

臉上浮現出一絲稍縱即逝的微笑。

快得像是我的錯覺。

我看著江**慌亂的樣子。

心徹底冷了。

也好，我原本還擔心離婚了孩子怎么辦。

現在不用考慮了。

我壓住眼底的淚意，疲憊開口。

“既然他想要新媽媽，那你滿足他吧。”

“江**，我們離婚。”

望著我平靜的樣子。

江**慌了，抓住我胳膊。

“謝意，孩子不懂事，你別……”

話還沒說完，許可又彎下腰捂住肚子。

“阿安，我肚子好疼。”

江**立刻松開我的手，轉身去扶她。

等他哄完人回頭，卻發現我早已離開。

我訂下去南州的機票。

回家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

剛把被褥搬去側臥，江**就回來了。

他牽著許可，理直氣壯道。

“阿意，你別鬧了，我不會跟你離婚的。”

“你放心，我就陪可可這幾年，等她走了我們一家人接著好好過日子。”

許可聞言劇烈的咳嗽起來。

兒子立馬端著熱茶跑過去。

“可可媽媽，快喝茶。”

許可怯怯看向我，故意不接。

江與順著她的目光瞪我。

拍著她的背哄著她喝完，轉頭沖我喊。

“我怎么有你這么歹毒的媽媽。”

“可可媽媽病成這樣了，喝杯茶還要看你臉色？”

我僵在原地，看著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

心口仿佛被撕開一道口子。

想起前幾天我發高燒時，讓他給我倒杯水。

他捏著手心的泥人，不耐煩的拒絕了我。

而那個泥人和那杯水一樣。

全被他給了許可。

現在想想我這個媽媽，還真是失敗。

許可還在咳。

江與認定是我害的，抓起茶盞狠狠砸在我額頭。

“你這個壞女人，不配當我媽媽！”

鮮血瞬間涌出。

江**臉色變了，他剛要去拿藥箱。

就看見我抬手擦掉眼皮上的血。

“你說的對，我不配當**媽。”

“所以，我也不要你這個兒子。”

我漠然開口。

江與愣了片刻，隨后放聲大哭。

許可立刻上前，假意想勸我實則故意摔在我面前。

“謝意！你別太過分！”

江**伸手甩了我一巴掌。

“你是得好好長長記性。”

說完，他便讓人將我拖去雜物間反省。

雜物間里全是灰。

當年為救江**落下的哮喘，瞬間發作。

胸口像被人攥住，呼吸越來越薄弱。

我癱在地上，抖著手撥通江**的電話。

聽筒里傳來曖昧的喘息，還有許可撒嬌的聲音。

“討厭，不準親這里。”

我顧不上惡心，聲音發顫。

“江**，我哮喘犯了。”

他聲音冰冷。

“謝意，你又在裝什么？”

“可可生病，你也要跟著鬧是吧。”

電話直接被掛斷。

我的心瞬間沉底。

絕望涌來前一秒，我用盡最后力氣。

撥通了急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