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當著全家人的面，指著我的陪嫁房說：“這房子給小叔子結婚用，反正你們也有地方住。”
我還沒說話，她又補了一句：“不給就離婚，你自己看著辦。”
我笑了，當場掏出手機：“行，離婚協議發我，現在就簽。”
老公臉色瞬間煞白，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媽！你瘋了嗎？她年入一百萬，我一個月才兩千三！離了婚我喝西北風啊？”
婆婆傻眼了。
小叔子也懵了。
我收拾東西轉身就走：“晚了。”
01
飯桌上的燈明晃晃的。
張翠把一筷子芹菜甩進我碗里。
她說：“這房子給周亮結婚用。”
她的眼睛不看我，看著那盤***。
“反正你們也有地方住。”
周明，我老公，頭埋在碗里。
他扒飯的動作停了。
我沒動碗里的芹菜。
我看著張翠。
張翠感覺到了，終于抬起頭。
她嘴角油光光的。
她說：“不給就離婚，你自己看著辦。”
空氣安靜了。
周亮，我小叔子，停下夾肉的筷子。
他看著我，又看看**。
我笑了。
我從包里拿出手機。
手機屏幕亮了。
我對張翠說：“行。”
“離婚協議發我。”
“現在就簽。”
周明的臉一下白了。
他猛地站起來。
椅子腿和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沖過來，一把搶走我的手機。
“媽！”
他聲音發抖，帶著哭腔。
“你瘋了嗎？”
“她年入一百萬！”
“我一個月才兩千三！”
“離了婚我喝西北風啊？”
手機從他顫抖的手里滑落。
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屏幕碎了。
張翠傻了。
她張著嘴，筷子上的肉掉在桌上。
周亮也懵了。
他眼睛瞪得像銅鈴。
屋里只剩下周明粗重的喘氣聲。
我站起來。
沒看地上的手機。
也沒看他們三個。
我拿起我的包。
轉身就走。
周明在后面喊：“你去哪？”
我拉開門。
“晚了。”
我說。
我關上門。
02
樓道里的聲控燈沒亮。
我摸黑下樓。
外面的冷風一吹，我清醒了。
我走到車邊，拉開車門。
坐進駕駛座。
我沒立刻發動車。
我從包里拿出備用手機。
開機。
屏幕亮起，映著我的臉。
我臉上沒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