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顧言，為了他的白月光擋刀住院了。
他躺在病床上，虛弱地看著我，眼里卻滿是算計。
“我知道你生氣，但她當時很害怕，我不能不管她。你先去幫我繳費，我餓了。”
他篤定我不敢離婚，會為了家族的顏面忍氣吞聲。
我笑了笑，點點頭，轉身離開了病房。
隔天，顧言躺在病床上，等著我端茶送水。
等來的卻是他發小的一聲驚呼：“嫂子今天被外派出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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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消毒水氣味濃得化不開，像一層黏膩的薄膜，包裹著走廊里每一個焦慮的靈魂。
但這其中，不包括我。
我站在顧言的病床前，平靜地注視著他。
他的臉色因為失血而顯得格外蒼白，襯得他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眼睛，此刻充滿了某種虛偽的深情。
他手臂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那是為了保護他心尖上的林夢瑤，被一個瘋子劃出的口子。
結婚紀念日的刀傷，多么諷刺。
“我知道你生氣，但她當時很害怕，我不能不管她。”
他開口了，聲音嘶啞，帶著一種他自以為是的體諒。
“你先去幫我繳費，我餓了。”
這就是他的解釋，或者說，指令。
沒有歉意，沒有安撫，只有理所當然的差遣。
他篤定我離不開他，篤定蘇家和我，都需要依附顧家的這層顏面。
他認為我所有的付出，都只是為了維系這段婚姻的交易**。
我看著他，看著這個與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他眼底的算計清晰得像玻璃上的裂痕，將他那點可笑的自信暴露無遺。
我笑了笑，那是一個非常標準的、賢惠妻子的微笑。
“好。”
我點點頭，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
他的眼神立刻舒緩下來，重新變回那個掌控一切的顧總。
他閉上眼睛，準備享受我接下來無微不至的照料。
我轉身，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磚上，發出清脆而決絕的聲響。
每一步，都像是在踩碎一段腐爛的過往。
我沒有走向繳費處。
我徑直走出了醫院大門，刺眼的陽光落在我身上，卻沒有帶來半分暖意。
我從手袋里拿出手機，撥通了我上司的電話。
“王總，是我，蘇晚。”
“之前您提過的，去歐洲開拓新市場的那個外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