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于一場蓄意**,被丈夫親手送上手術臺。
他抱著****哭得撕心裂肺,轉身卻對白月光說:“委屈你了,用她那顆骯臟的心臟多活幾年。”
我的愛意與善意,在他眼中一文不值。
原來,他娶我只為謀奪我家傳的《青囊經》和億萬家產。
再次睜眼,我回到心臟移植手術同意書簽下前一刻。
這一次,我要親手將他們送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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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味道刺入鼻腔,將我混沌的意識撕開一道裂縫。
我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慘白的天花板,還有掛在支架上、正在滴落的輸液袋。
“輕輕,你醒了?”
一道溫柔的、我曾在無數個午夜夢回時詛咒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僵硬地轉過頭,看到了陸深。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眉眼間是我曾經最迷戀的儒雅與關切。
他眼中甚至還帶著一絲***,看起來疲憊又憔悴,完美扮演著一個為妻子病情擔憂的丈夫。
如果不是我的靈魂曾在***里,親耳聽見他對另一個女人說的那些話,我恐怕又會沉溺在這份偽裝的深情里。
“水……”我的喉嚨干得像被砂紙磨過,發出的聲音嘶啞難聽。
陸深立刻起身,倒了一杯溫水,細心地將吸管送到我嘴邊。
我看著他無可挑剔的動作,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就是這雙手,曾溫柔地為我撥開額前碎發。
也是這雙手,在我死后,冰冷地簽下了****解剖同意書。
我垂下眼,順從地喝了幾口水,掩去眼底翻涌的、幾乎要將我吞噬的恨意。
“感覺好點了嗎?”陸深將水杯放下,順勢坐在床邊,握住我的手。
他的掌心溫暖干燥,一如既往地能給人安全感。
可我只覺得像被一條毒蛇纏上,皮膚下的血液都開始變冷。
上一世,就是在這里,我因為突發性的心絞痛被送進醫院。陸深告訴我,我的心臟出現了嚴重衰竭,唯一的活路就是換心。
而他的遠房表妹,蘇晴晴,因為一場意外腦死亡,心臟剛好與我匹配。
我信了。
我感激涕零地簽下了那份“受贈”同意書,然后被推進了手術室。
**劑注入身體的那一刻,我還在想,等我好了,一定要和陸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