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三年時間，把顧衍從選秀**的臟小孩捧成頂流。

他跟我說過最長的句子是“嗯”。

我生日飛劇組探班，他連句生日快樂都沒有，轉頭給另一個女經紀人的**點贊：“姐姐真好看。”

我告訴自己他是性格冷。

直到我刷到蘇念的小號，里面全是他喊“念念姐”的撒嬌聊天記錄。

那一刻我懂了：他不是不會哄人，只是那個人不是我。

我簽了被雪藏三年的江嶼。

后來顧衍在我面前跪下，說他有病，說那些信寫了三封不敢發。

我看了，但沒回頭。

1

2019年，冬天。

我是在《偶像練習生》的**通道里發現顧衍的。

那時候我還在天辰傳媒做執行經紀，跟著公司總監去選秀現場撈人。通道盡頭堆著十幾個紙箱，他就蹲在紙箱后面，手里捏著一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身上穿著節目組發的灰色衛衣，領口松垮垮的，左邊袖口脫了線。

他抬頭看我的時候，眼睛里有種我到現在都記得的東西——不是討好，不是緊張，是那種被踩進泥里太久了，已經不相信會有人拉他一把的麻木。

我問他：“你是哪個公司的？”

他說：“沒公司了。解約了。”

后來我才知道，他原來的公司讓他去陪酒，他不肯，就被扔在練習室里關了三個月的禁閉。每天除了練舞就是練舞，沒有經紀人管他，沒有通告，連宿舍都不給他住了，他睡在練習室的地板上，用羽絨服當被子。

我蹲下來，跟他說：“你想不想跟我干？”

他看著我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他說：“我沒有錢付違約金。”

“不用你付。”

“我沒有**。”

“我給你當**。”

“我什么都不會。”

“你長得好看。”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個笑特別小，嘴角只彎了一點點，但眼睛亮了。

我站起來，伸出手。他猶豫了三秒，把手搭上來。他的手指冰涼，指節上有練舞磨出來的繭。

我帶他走出那條通道的時候，外面正在彩排，音樂震天響。他回頭看了一眼舞臺，沒說話。

但我聽見他深吸了一口氣。

2

我自掏腰包給顧衍付了十八萬的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