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反鎖在地下室，生生流盡了最后一滴血。
婆婆懷里抱著我剛足月便被捂死的孩子，笑得臉皮上的褶子都在發(fā)顫。
“這短命鬼終于死透了，生了三個(gè)死胎，能從保險(xiǎn)公司那騙一千多萬呢。”
我那老實(shí)巴交的丈夫一邊洗著手上的血跡，一邊摟住了年輕的**。
“等賠償款下來，咱們一家三口就能去國外買大別墅了。”
五年三胎，次次臨盆前腹死胎中，竟是這對(duì)母子為了騙保親手造的孽。
滔天的恨意將我吞沒，再睜眼，正是第三胎臨盆前夕。
婆婆端著那碗加了絕育和催產(chǎn)藥的濃湯，慈愛地遞到我嘴邊。
“乖媳婦，趁熱喝了，這胎一定是個(gè)大胖小子。”
我順勢接過滾燙的瓷碗，反手狠狠扣在了她那張?zhí)搨蔚睦夏樕稀?br>“媽，這么大補(bǔ)的藥，還是您先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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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凄厲的尖叫劃破了屋子。
錢芳捂著臉在地上打滾，滾燙的湯汁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流。
她的臉上迅速紅腫起泡，皮膚被燙得卷了起來。
「啊！我的臉！」
濃湯里的藥材和排骨撒了一地，散發(fā)出油膩的氣味。
我冷冷地看著她。
這點(diǎn)痛，比不上我孩子被捂死時(shí)萬分之一的絕望。
房門被猛地撞開，我的丈夫溫啟沖了進(jìn)來。
他看到地上的錢芳，臉色瞬間變了。
「席音！你瘋了嗎！」
他沒有問任何緣由，直接對(duì)我咆哮。
然后立刻跑過去扶起錢芳。
「媽，你怎么樣？我馬上送你去醫(yī)院！」
錢芳疼得話都說不出來，指著我，眼神惡毒。
「是她……是她害我！」
溫啟的目光轉(zhuǎn)向我，充滿了憤怒和厭惡。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她是**！」
「我沒有這樣的媽。」
我平靜地回答。
溫啟愣住了。
他眼中的我，一向是從不敢反抗的。
今天的我，讓他感到陌生。
「你是不是懷孕，腦子壞掉了？」
他皺著眉，語氣里滿是不耐。
「趕緊給媽道歉！」
我笑了。
「道歉？可以啊。」
「你先跪下，為我們那兩個(gè)沒出世就被你親手害死的孩子磕頭。」
溫啟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他下意識(shí)地后退了半步，眼神躲閃。
「你……你胡說什么！」
「我胡說？」
我一步步向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