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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被指控更直接。
物業找上門,說有人舉報我家里傳出狗叫聲。
“陳先生,有業主反映,您家里有**動物的聲音。”
我氣笑了。
“我養的是貓,英短,叫糯米。它偶爾叫幾聲,就是**動物?”
“不是……”物業小哥很為難,“主要是現在這個敏感時期,您理解一下……”
“我不理解。”我說,“誰舉報的?我去跟他對質。”
小哥支支吾吾不肯說。
但我猜得到。
1701的張莉。
自從第一次指控我之后,她就成了“反虐狗聯盟”的領袖。每天在業主群里發動物保護文章,組織業主巡邏隊,還建了個“小區安全群”,把我和幾個“可疑人員”都排除在外。
三天后,我的車胎被扎了。
四個胎,全廢。
停車場監控顯示,是個戴口罩**的人,看不清臉。
但作案時間,正好是張莉組織的“巡邏隊”值班時段。
我去物業調完整監控,得到的答復是:“那個角度的攝像頭壞了。”
“又壞了?”
“老化嚴重,我們也沒辦法。”
我知道沒壞。
是我設置的隱私模式又啟動了——停車場有一部分靠近一樓住戶的臥室,晚上十一點后自動關閉。
這個設置,是為了保護業主隱私。
現在成了我的漏洞。
第三次指控要了命。
那只泰迪死在綠化帶,旁邊有個塑料袋,袋子里有殘留的毒餌。
而塑料袋上,檢測出了指紋。
“陳先生,***請你過去一趟。”
**很客氣,但程序必須走。
在***,我看到了所謂的“證據”。
塑料袋上的指紋,經過比對,和我在物業登記的信息“高度相似”。
“高度相似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能完全確定是你,但有重大嫌疑。”**看著我,“陳先生,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想起了張莉,想起了劉建軍,想起了業主群里那些@我罵我的人。
“很多人都覺得我是虐狗犯。”
“那你覺得是誰在陷害你?”
我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
從***出來已經是晚上十點。
剛進小區,就看見單元門口圍了一群人。
白色的**,黑色的字:
“虐狗**陳默滾出小區!”
“保護毛孩子,驅逐心理**!”
“***預備役!”
有人舉著我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時候**的,被放大打印出來,臉上畫著紅叉。
張莉站在最前面,拿著擴音器:
“各位鄰居!警方已經提取了指紋證據!這種危險人物不能留在我們小區!為了孩子們的安全,我們必須團結起來!”
人群激憤。
“滾出去!”
“**!”
“**吧你!”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臉。
六樓的趙老師不在。
三單元的王阿姨不在。
十二樓的小吳夫婦也不在。
他們在家里吧。
在群里看著直播吧。
沒有人為我說一句話。
我掏出手機,打開監控**。
關閉了全小區所有攝像頭的隱私模式。
從今天起,所有攝像頭,24小時開啟,4K高清,云端存儲。
然后我給助理發了條消息:
“幸福里小區的安防服務合同,終止。”
“陳總,那是您自己住的小區吧?”
“是。”
“那棟樓的免費服務,一年值多少?”
“系統維護費二十萬,設備折舊費十五萬,云端存儲費八萬,人工巡檢費十萬。總計五十三萬左右。”
“明白了,我馬上發函。”
小說簡介
《網暴我是虐狗犯?我家監控公布后,所有人全炸了》男女主角陳默張莉,是小說寫手大六所寫。精彩內容:“陳先生,您必須立刻搬走。”物業經理把平板推過來,屏幕上是我們小區的業主群,消息已經刷到999+。滿屏都是我的照片,被P成黑白遺照的格式。配文:“虐狗變態滾出小區!人肉他!不死不休!”我盯著屏幕上那只泰迪犬的照片——那是上周死在綠化帶里的流浪狗,現在全小區都認定是我毒死的。“這是第七次了,”物業經理壓低聲音,“派出所都調解三次了,業主們聯名要求你搬離,我們壓力很大……”我翻開手機相冊,找到一段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