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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寵:他的偏執成癮(陸沉舟林晚晚)全集閱讀_囚寵:他的偏執成癮最新章節閱讀

囚寵:他的偏執成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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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囚寵:他的偏執成癮》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喜歡低調搞事”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陸沉舟林晚晚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囚籠初現------------------------------------------,包裹著半山別墅。,絲綢睡裙的裙擺輕拂過腳踝。她手里攥著一把從廚房偷來的水果刀,刀鋒在透過窗簾縫隙的月光下泛著寒光。三天了,她被陸沉舟囚禁在這座奢華牢籠里整整三天。哀求、哭鬧、絕食、自殘——所有她能想到的反抗,都只換來更嚴密的禁錮。“你每傷害自己一次,我就多關你一扇窗。”,溫柔的表象下是冰冷的威脅。于是落地...

精彩內容

玻璃牢籠里的晝夜------------------------------------------。,眼睛干澀刺痛。她已經分不清時間。頭頂的燈光永遠保持一種柔和的、黃昏般的暖黃亮度,沒有晝夜交替,沒有自然光線的變化。陸沉舟起居室那側的燈光倒是會按時熄滅,模擬著夜晚,但她這邊,永遠明亮。,或是某種設計缺陷。直到第三天——如果她根據送餐次數計算的“天”還算準確的話——她才明白,這是計劃的一部分。。,而是無法安穩入睡。光線恒定,沒有黑暗帶來的安全感。更致命的是,每隔一段時間,可能是兩小時,也可能是三小時,玻璃房內會響起一陣極其輕微、卻足以將她從淺眠中驚醒的嗡鳴。聲音來自墻壁或地板,無法定位,像某種低頻的警報,又像機械運轉的雜音。每次她剛被疲憊拖入混沌,這聲音就會準時出現,將她猛地拽回清醒的現實。。頭痛開始成為常態,太陽穴突突地跳,思維變得遲鈍,情緒在麻木與焦躁之間劇烈搖擺。她看著玻璃墻外,陸沉舟的生活卻規律得令人發指。他早上七點準時起床,在起居室一角的健身區運動半小時,然后淋浴、**、用早餐。他會坐在那張寬大的書桌后處理文件,或是在鋼琴前彈奏一些她從未聽過的、旋律復雜而冰冷的曲子。中午他會小憩片刻,下午有時會外出,但更多時候留在別墅。晚上十點,他起居室的燈光準時熄滅,陷入真正的、安穩的黑暗。,從不回避她的目光。甚至,林晚晚覺得,他有時是故意表演給她看的。展示一種她可望不可即的“正常”與“掌控”。。有時她覺得餓得胃部抽搐,食物卻遲遲不來。有時她毫無食欲,女傭卻端著托盤準時出現。食物本身無可挑剔,精致,符合她的口味——陸沉舟顯然調查過她的一切。但這種“賞賜”般的供給方式,加上睡眠剝奪,正在一點點消磨她的意志。饑餓變成一種懸而未決的焦慮,進食不再是為了滿足需求,而是變成了一種需要等待、并可能被隨時剝奪的**。,林晚晚盯著天花板,眼睛里布滿血絲。一種冰冷的憤怒取代了恐懼和絕望。她坐起身,走到玻璃墻邊,看著外面空無一人的起居室。陸沉舟外出了。,抱起女傭早上送來的、原封不動的早餐托盤——一碗溫熱的雞茸粥,幾樣清淡小菜。她走到房間中央,然后,松手。,沒有碎裂成片,但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食物潑灑一地,一片狼藉。粥液緩緩流淌,弄臟了純白的地面。、像樣的反抗。絕食。,背脊挺直,等待著。心跳很快,但手很穩。她需要讓他知道,她不是可以隨意擺弄的玩偶,至少,她的意志還不完全屬于他。。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一小時,也許更久。腳步聲從旋轉樓梯的方向傳來,不疾不徐。。他依舊穿著外出的西裝,深灰色,剪裁精良,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他先看了一眼起居室,目光隨即轉向玻璃房。當看到地板上的一片狼藉和坐在床邊、臉色蒼白卻眼神倔強的林晚晚時,他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甚至輕輕笑了笑。
他沒有立刻走向玻璃房,而是先脫掉西裝外套,松開領帶,動作優雅從容。然后,他才踱步過來,停在玻璃墻外,雙手插在西褲口袋里,微微偏頭,打量著里面的景象。
“不合胃口?”他問,聲音透過隱藏的傳聲器清晰傳來,平靜無波。
林晚晚不答,只是緊緊抿著唇,與他對視。
陸沉舟點了點頭,仿佛接受了這個答案。“浪費食物不是好習慣,晚晚。”他語氣甚至帶著一絲惋惜,“尤其是,當你擁有的并不那么多的時候。”
林晚晚心頭一跳,涌起不祥的預感。
陸沉舟轉身,走向玻璃房另一側靠墻擺放的幾個木質畫架和儲物柜。那是他搬進來的、屬于她的畫具和部分已完成的作品。他打開其中一個柜子,從里面取出一卷畫布。
林晚晚的呼吸瞬間屏住。
那是她大三時的畢業創作,一幅大型油畫,題目叫《破曉》。畫的是城市天際線在晨光中逐漸清晰的瞬間,灰暗與光亮交織,充滿了掙扎與希望。那是她花了整整一個學期的心血,也是她自認迄今為止最好的作品。它不該在這里!它應該存放在畫廊的倉庫,或者……
陸沉舟將畫布在手中展開一角,讓她能看清畫面。然后,他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個銀質的、造型精致的打火機。
“不!”林晚晚猛地撲到玻璃墻上,手掌拍打著冰冷的表面,“陸沉舟!不要!那是我的畫!”
“你的?”陸沉舟抬眼,目光穿過玻璃落在她驚恐的臉上,“在這里,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包括你的過去,你的才華,你的……作品。”他頓了頓,拇指輕輕摩挲著打火機的滑輪,“或者說,曾經的作品。”
“我吃!”林晚晚的聲音尖利得幾乎破音,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來,混合著屈辱和巨大的恐慌,“我吃!我現在就吃!求你別燒了它!求求你!”
打火機的滑輪發出輕微的“咔噠”聲,一簇小小的火苗竄起,在陸沉舟指尖跳躍。火光照亮他半邊臉,明明滅滅,讓他看起來像某種俊美而冷酷的神祇,正在決定一件藝術品的生死。
他沒有立刻將火苗靠近畫布,而是看著林晚晚,看著她臉上崩潰的淚水,看著她因恐懼和哀求而扭曲的表情。他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享受她意志的堡壘在這一刻出現的裂痕。
“把地上清理干凈,”他終于開口,聲音依舊平穩,“然后,我會讓廚房重新送一份餐點過來。你要全部吃完,一滴不剩。”
林晚晚拼命點頭,哽咽得說不出話。
陸沉舟這才合上打火機,火苗熄滅。他將畫布仔細卷好,重新放回柜子,仿佛剛才那駭人的威脅從未發生。“記住這個感覺,晚晚。”他走回玻璃墻邊,隔著透明的屏障凝視她,“你珍惜的一切,都可以成為讓你聽話的工具。反抗的代價,會越來越高。”
他按下玻璃房某個隱藏的按鈕,一扇之前完全看不出縫隙的小門無聲滑開,大小僅容一人通過,門口放著一個清潔用的水桶和抹布。
林晚晚顫抖著爬過去,拿起抹布,開始擦拭地上已經冷透黏膩的粥漬。每一下擦拭都像在擦拭自己的尊嚴。眼淚滴落在地板上,混入污漬中,消失不見。
等她清理完畢,退回房間,小門關閉。不久,那個總是低眉順眼、不敢與她對視的年輕女傭端著新的托盤出現了。食物和之前一模一樣。
林晚晚坐在床邊,一口一口,機械地將食物塞進嘴里。味道很好,但她嘗不出任何滋味,只覺得喉嚨發緊,每一次吞咽都伴隨著強烈的惡心感。但她強迫自己吃完,吃得干干凈凈,連碗邊都**了一遍——她不敢留下任何可能被當作“浪費”或“不服從”的借口。
女傭來收走托盤時,飛快地抬眼看了一下林晚晚。那眼神極其短暫,但林晚晚捕捉到了一絲復雜的情緒——不僅僅是畏懼,似乎還有一絲……同情?
這個發現讓林晚晚死寂的心湖泛起一絲微瀾。陸沉舟的王國里,并非鐵板一塊。
幾天后(或許只是幾次送餐的間隔后),陸沉舟開始了新的“課程”。
他讓人搬進來一個嶄新的畫架,放在玻璃房內光線最好的位置,旁邊擺放著調色板、洗凈的畫筆和幾管未開封的油畫顏料。
“畫點什么吧,晚晚。”陸沉舟坐在玻璃墻外的沙發上,手里拿著一本厚重的藝術史書籍,頭也不抬地說,“讓我看看,被關起來之后,你的靈感變成了什么樣子。”
命令,而不是邀請。
林晚晚站在畫架前,手指撫過粗糙的畫布,內心充滿抵觸。在這里作畫?在他的全方位監控下?這感覺就像被迫在牢房里進行表演,而唯一的觀眾是獄卒。
但她沒有選擇。她擰開顏料管,擠出顏色,開始調色。她畫什么呢?窗外沒有風景,只有冰冷的玻璃和玻璃外那個男人的身影。她閉上眼,試圖回想記憶中的東西——**爬滿藤蔓的紅磚墻,租住公寓窗外那棵春天會開花的樹,畫廊里灑滿陽光的角落……
筆觸落下,顏色在畫布上鋪開。起初是生澀的,但漸漸地,身體記憶接管了意識。畫筆的觸感,顏料混合的氣息,讓她暫時忘記了身處何地。她畫了一片模糊的、暖色調的光,光中有隱約的窗格影子,仿佛某個寧靜的午后。
她畫了將近三個小時,完全沉浸其中,直到陸沉舟的聲音將她驚醒。
“停筆。”
林晚晚手一抖,畫筆在畫布上拉出一道不和諧的痕跡。
陸沉舟已經走到玻璃墻邊,仔細端詳著她的畫作。他的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剖開每一層顏料。
“構圖松散,重心不穩。”他點評道,語氣專業而冷酷,“這片暖光意圖營造溫馨感,但因為沒有明確的投射源和陰影對比,顯得虛假無力。窗格的影子?太刻意了,像是為了證明‘我在回憶自由’而硬加上的符號。”
每一句話都精準地刺在她作為畫者最敏感的地方。林晚晚臉色發白,握著畫筆的手指收緊。
“顏色用得也怯懦。”陸沉舟繼續,“你想表達溫暖,卻不敢用飽滿的橙或黃,只用這些曖昧的米白和淺咖。害怕什么?害怕強烈的情緒嗎?還是說,”他抬眼,看向她,“你連在畫布上表達真實的渴望,都不敢了?”
“你懂什么!”林晚晚脫口而出,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你憑什么評判我的畫!”
“憑我是這里唯一能看到它的人。”陸沉舟平靜地回答,“憑我有能力讓你繼續畫,或者永遠封存你的畫筆。更重要的是,”他微微前傾,隔著玻璃,目光鎖住她,“憑我看得懂你在逃避什么。晚晚,你不敢畫此刻的真實,不敢畫這間玻璃房,不敢畫我。你只敢躲進過去的碎片里,畫一些安全的、無害的回憶。可那些回憶,救不了你。”
他的話像冰錐,刺穿她勉強維持的創作外殼。林晚晚踉蹌后退,畫架被撞得搖晃。
陸沉舟卻按下了某個按鈕。玻璃房內,靠近畫架上方,伸出一個機械臂,末端安裝著一支噴槍。
“現在,”陸沉舟說,“修改它。按照我說的。把左上角的顏色加深,加入群青。右下角那片空白,補上冷灰色塊。中間的光,要么讓它更強烈、更集中,要么就徹底抹掉那扇虛偽的窗影。”
機械臂的噴槍對準了畫布。
“不!你不能!”林晚晚想撲過去擋住畫布,但機械臂靈活地繞開了她。
“你可以自己改,”陸沉舟給出選擇,“或者,我幫你‘修正’。”
屈辱感排山倒海。自己修改,意味著服從他的審美,玷污自己的表達。讓他用機械臂噴涂,則是對這幅作品更徹底的毀滅。
在陸沉舟無聲的注視下,林晚晚最終顫抖著拿起了畫筆,蘸取了他指定的顏色,在他命令的位置,落下違背自己心意的筆觸。每畫一筆,都感覺有什么東西在內心碎裂。那不是一幅畫,那是她被迫簽署的投降書。
畫作最終變成了一幅符合陸沉舟苛刻標準的、技術準確卻毫無靈魂的靜物光影練習。他滿意地點點頭,讓機械臂收回。
“下次,試著畫點真實的東西。”他留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那天晚上,女傭送晚餐來時,林晚晚注意到了更多細節。女傭很年輕,可能比自己還小,手指上有長期做粗活留下的薄繭,但指甲縫很干凈。她放下托盤時,動作有些匆忙,眼神再次與林晚晚接觸,這次停留了也許半秒,然后迅速垂下,但林晚晚看清了里面的憐憫,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
下一次送餐,林晚晚提前準備好了。她撕下了之前用來墊調色板的一張廢舊畫紙的一角,用燒過的火柴梗(來自之前某次送餐搭配的甜品蠟燭)的炭黑,在上面寫了極小的三個字:“救救我”。她將紙條緊緊攥在手心。
女傭進來時,林晚晚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在床邊等待,而是主動走到小門邊,伸手去接托盤。這個舉動有些突兀,女傭愣了一下。
就在交接托盤的瞬間,林晚晚的手指飛快地將卷成細條的紙條塞進了女傭制服的袖口邊緣。她的動作極快,心跳如擂鼓,眼睛死死盯著女傭的臉。
女傭渾身一僵,瞳孔驟然收縮。她顯然感覺到了袖口的異物。她猛地抬眼看向林晚晚,眼神里充滿了驚駭和恐懼,仿佛接到的是什么燙手的炭火,不,是**。
但她沒有立刻叫喊,也沒有扔掉托盤。她只是用更快的速度低下頭,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玻璃房,小門關閉。
林晚晚背靠著冰冷的玻璃墻滑坐在地,渾身被冷汗浸透。她做了,她真的嘗試求救了!哪怕希望渺茫,哪怕可能帶來更可怕的后果……至少,她行動了。那個女傭會幫她嗎?敢幫她嗎?紙條會被發現嗎?
時間在極度焦慮中緩慢爬行。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她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任何一點不尋常的聲音都讓她心驚肉跳。
大約二十分鐘后——也許更短,但對林晚晚而言漫長得可怕——腳步聲再次從樓梯方向傳來。
不是女傭輕盈的步子,而是陸沉舟沉穩、清晰的腳步聲。
林晚晚的心臟驟然停跳,血液似乎瞬間凍結。
陸沉舟走了進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徑直走到玻璃墻前,停下。然后,他緩緩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那張小小的、卷起的紙條。
林晚晚的世界在那一刻徹底崩塌。她癱軟在地,連呼吸的力氣都失去了。
陸沉舟將紙條展開,對著光線,仿佛在欣賞什么有趣的東西。他甚至還輕聲念了出來:“救救我。”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念完,他看向面如死灰的林晚晚,搖了搖頭,眼神里有一種近乎失望的情緒。“晚晚,我給了你畫筆,給了你顏料,給了你一個可以繼續創作的空間。我甚至,”他頓了頓,“在試圖理解你的藝術,引導它走向更‘正確’的方向。可你回報我的是什么?”
他捏著那張紙條,指尖微微用力,脆弱的紙片扭曲變形。“是背叛。是試圖聯系外界,是想要逃離我為你精心準備的一切。”他嘆了口氣,這聲嘆息聽起來竟有幾分真實的疲憊和傷感,“你就這么討厭待在我身邊嗎?”
林晚晚說不出話,巨大的恐懼扼住了她的喉嚨。
“那個女傭,”陸沉舟繼續說,語氣依舊平靜,“她很害怕。她把紙條直接交給了我,哭著求我不要開除她,說她家里還有生病的母親要養。”他笑了笑,笑意未達眼底,“你看,這就是現實。沒有人會為了一個陌生人,冒險對抗我。你的求救,除了證明你的不乖,沒有任何意義。”
他按下另一個按鈕。玻璃房內,那恒定不變的暖黃燈光驟然變得刺眼慘白,亮度增加了數倍,同時,那種將她從睡眠中驚醒的低頻嗡鳴聲開始持續不斷地響起,音量調高,變成一種無處不在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噪音。
光污染和噪音污染的雙重折磨。
林晚晚慘叫一聲,捂住耳朵,閉上眼睛,但強光穿透眼皮,噪音無孔不入。她蜷縮起來,在地上痛苦地翻滾,感覺大腦像要被撕裂開來。
這種折磨持續了也許十分鐘,也許半小時。在她幾乎要崩潰瘋掉的時候,一切突然停止了。
燈光恢復成原來的暖黃,噪音消失,世界重歸寂靜——一種死寂。
林晚晚癱在地上,像一條脫水的魚,大口喘息,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狼狽不堪。
小門再次打開。這次進來的不是女傭,而是陸沉舟本人。他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進來。
這是他被允許進入她的“領地”。林晚晚驚恐地往后縮,直到背脊抵住冰冷的玻璃墻,無處可逃。
陸沉舟在她面前蹲下,無視她的顫抖和恐懼,用一塊柔軟溫熱的手帕,輕輕擦拭她臉上的淚痕和污漬。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與剛才施加酷刑的人判若兩人。
“何苦呢?”他低聲說,聲音近乎耳語,“順從我就好了。順從,就不會受苦。”
林晚晚只是發抖,牙齒咯咯打顫。
陸沉舟將水杯遞到她唇邊。“喝點水。”
林晚晚下意識地別開頭。
“喝。”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她最終還是就著他的手,小口啜飲了幾口溫水。水溫恰到好處,流過干澀疼痛的喉嚨,帶來一絲微弱的慰藉。
陸沉舟喂她喝完水,沒有立刻離開。他就地坐下,背靠著玻璃墻,坐在她身邊,雖然保持著一點距離,但這已經是前所未有的“親近”。
“我記得你以前喜歡聽肖邦的夜曲。”他忽然說,話題轉得突兀。
林晚晚茫然地看著他。
陸沉舟沒有等她回答,起身走了出去。片刻后,他坐在了起居室的鋼琴前。
修長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鍵上,一段舒緩、優美而帶著淡淡憂郁的旋律流淌出來。正是肖邦的降E大調夜曲,作品9之2。他彈得極好,技巧嫻熟,情感處理細膩,那旋律在空曠的起居室里回蕩,也透過傳聲器,清晰傳入玻璃房中。
音樂像一雙溫柔的手,撫過林晚晚剛剛遭受重創的神經。緊繃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些,激烈的情緒在優美的旋律中奇異地被平復、甚至被引導向一種感傷的平靜。她曾那么喜歡這首曲子,在無數個獨自畫畫的深夜循環播放。此刻聽到,往昔的自由時光與此刻的絕望囚禁交織,讓她悲從中來,卻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了。
陸沉舟彈完了整首曲子。余音裊裊散去,他坐在琴凳上,沒有回頭,只是靜靜地看著前方的虛空。
玻璃房內,林晚晚蜷縮在角落,目光空洞地望著彈琴男人的背影。強烈的恐懼尚未消退,身體對剛才折磨的記憶還在戰栗,但耳邊似乎還殘留著那溫柔憂郁的琴音。恨意與一絲難以言喻的、對那片刻“正常”慰藉的貪戀,在她心中混亂地糾纏。
陸沉舟終于起身,走到玻璃墻邊。他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近乎滿意的神色。
“晚安,晚晚。”他說,聲音恢復了往常的平靜溫和,“記住今晚。記住反抗的代價,也記住……音樂可以多美。”
他抬手,關掉了自己起居室的燈光。空間陷入黑暗,只有玻璃房內那永恒不變的暖黃光亮,籠罩著里面那個瑟瑟發抖、心亂如麻的女孩。
馴化,在恐懼與間歇的溫柔之間,悄然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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