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金絲雀飛走后,總裁他后悔了》是知名作者“西瓜”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陸硯深宋晚吟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我是被總裁養(yǎng)在公寓里的金絲雀。上一世,我聽信旁人蠱惑,以為陸硯深對我動了真心,用盡手段想求一個名分。在陸硯深的未婚妻從國外回來后,屢次設計爭寵。最終將自己逼上絕路,一尸兩命。我死后不久,陸硯深就風光迎娶了未婚妻。從此,我成了圈子里人人恥笑的笑話。再睜眼,我回到了第一次問他愛不愛我的那夜。身邊的男人剛剛平息喘息,聞言看著我說:“你再說一次?”上一世我未聽出他語氣里的冷漠,還軟軟地躺進他懷中,求他以后...
精彩內容
我是被總裁養(yǎng)在公寓里的金絲雀。
上一世,我聽信旁人蠱惑,以為陸硯深對我動了真心,用盡手段想求一個名分。
在陸硯深的未婚妻從國外回來后,屢次設計爭寵。
最終將自己逼上絕路,一尸兩命。
我死后不久,陸硯深就風光迎娶了未婚妻。
從此,我成了圈子里人人恥笑的笑話。
再睜眼,我回到了第一次問他愛不愛我的那夜。
身邊的男人剛剛平息喘息,聞言看著我說:
“你再說一次?”
上一世我未聽出他語氣里的冷漠,還軟軟地躺進他懷中,求他以后多來陪我。
如今再聽到這句話時。
我立馬改口:“是我糊涂了......”
......
我睜開眼時,先聞見了熟悉的香味。
陸硯深慣用的雪松香水,混著昨夜纏綿后未曾散盡的氣味。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身下兩萬針的埃及長絨棉床單。
我竟真的回來了。
陸硯深還睡著,一只手臂搭在我腰上。這個姿勢曾讓我心動不已,以為這是親密,是依賴,是他心里有我的一點點證據。
我借著床頭燈看他。
這張臉我閉著眼都能畫出來。劍眉,高鼻,薄唇,睡著時眉頭仍是微蹙的,像是連夢里都在處理公務。
前世也是這樣一個深夜。我躺在他懷里,用最柔軟的聲音問了那句話。
然后萬劫不復。
臥室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是阿姨張姐在準備宵夜。按慣例,再過半小時,陸硯深就該起來處理越洋視頻會議了。
“醒了?”
陸硯深的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另一只手已經習慣性地撫上我的后背。
前世就是這般。我以為這是纏綿過后的溫存,以為他至少在這一刻是喜歡我的。于是生了不該有的妄念,問了不該問的話。
“陸總,您該起來了。三點有**的會。”
他這才緩緩睜開眼,看了一眼床頭的鐘。
“今兒怎么醒得比我還早?”
“許是......剛剛睡得不太踏實。”我話里帶著恰到好處的乖巧。
陸硯深低笑一聲,收回手,坐起來。
我跟著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肩頭的紅痕。他看了一眼,目光淡淡的,沒什么特別的表情。
他忽然問:“方才,你是不是說了什么?”
前世就是這樣。
我趁他半夢半醒之間問:“陸硯深......這三年,你有沒有對我動過一點真心?”
然后他徹底清醒了。
然后一切都不一樣了。
“嗯?”陸硯深見我不答,轉過頭來看我。
“我是說......今晚的宵夜,要不要加一碗酒釀圓子?張姐新學的方子,說是正宗寧波做法。”
“酒釀圓子?怎么想起問這個?”
“您今晚應酬喝了酒,空腹開會傷胃。”我語氣里帶了一點恰到好處的撒嬌,“我記得您愛吃甜的。”
陸硯深淡淡應了一聲:“那就備著吧。”
“好。”
張姐聽到動靜,在門外問要不要進來收拾。陸硯深說不用,自己起身去了衣帽間。
我先伺候他穿襯衫。這是三年來養(yǎng)成的習慣,他從不讓我改,我也從不敢忘。
我低頭為他系扣子,手指有些僵硬。
“怎么了?”陸硯深低頭看我。
“扣子......好像松了一顆。您最近是不是瘦了?”
他哼笑一聲:“你倒細心。”
西裝外套穿好,我退開半步。陸硯深走到穿衣鏡前整理領帶,我下意識想上前幫忙,又忍住了。
“明天宋小姐要來。”他對著鏡子說,“你上次不是說想學插花?她花藝不錯,可以跟她學學。”
宋晚吟。
這個名字像一根針,狠狠扎進心里。
前世我聽到這句話,第一反應是妒忌。憑什么讓我跟你的未婚妻學插花?是炫耀還是施舍?
然后我說了幾句酸話,當晚陸硯深就沒再來。
那是我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我和宋晚吟在他心里的分量,天差地別。
“宋小姐肯指點,是我的福氣。只是......”
“嗯?”
“只是我太笨了,怕學不好,反倒浪費宋小姐的時間。”
我抬眼看他,眼神干凈又誠懇,“不如等我先找視頻教程練練基礎,再向宋小姐請教?”
陸硯深轉過身來,看了我兩秒。
“隨你。”
“您該去開會了。”
陸硯深點點頭,卻沒立刻走。他抬起我的下巴,拇指摩挲過我的唇角。
“今兒怎么這么乖?”
我任由他看著,不躲不閃:“您不喜歡?”
他沒說話,收回手,轉身出去了。
我站在原地,聽著他的腳步聲漸遠,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篤篤篤,一聲比一聲遠。
張姐端著熱牛奶進來,小心翼翼地問:“孟小姐,您要喝點嗎?”
“嗯。”
我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坐下。
二十三歲的孟清辭,還沒經歷那些撕心裂肺,還沒變得面目可憎。
張姐把牛奶放在茶幾上,猶豫了一下:“孟小姐,您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沒睡夠?”
“可能吧。張姐,我那件霧藍色的真絲襯衫,你幫我找出來,明天我要穿。”
“那件不是陸總上個月從巴黎帶回來的么?您一直舍不得穿......”
“現(xiàn)在舍得了。好東西不用,放著也是放著。”
就像我這三年。最好的年華,最真的心意,都放在這套公寓里,等著一個永遠不會愛上我的人。
我換了身家居服,走到窗邊。
公寓在***最貴的樓盤,兩百平米的平層,落地窗正對著整座城市的夜景。陸硯深從不讓我回自己租的那個老小區(qū),他說那里不安全,不體面。
可他也從沒說過,這里是我的家。
前世今日,宋晚吟會在下午三點“順路”來訪。
我會因為陸硯深早晨那句“她花藝不錯”而心生妒意,冷著臉說了幾句難聽的話。
當晚陸硯深就沒再來。
那是我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我和宋晚吟在他心里的分量,不是一個量級的。
“孟小姐,宵夜備好了。”張姐在餐廳說。
“來了。”
餐桌上,酒釀圓子擺在最顯眼的位置,白瓷碗里飄著桂花,熱氣裊裊。
“陸總嘗了么?”
“嘗了一口,說不錯。”
我點點頭,舀了一勺放進嘴里。
糯米的軟糯,桂花的清香,酒釀的微甜。
確實不錯。
可惜,再好也不過是碗甜品。吃了,嘗了,也就忘了。
就像我對陸硯深而言。
吃完宵夜,我讓張姐去休息,自己坐在客廳里,打開電視,調成靜音。
畫面在閃,我什么也沒看進去。
宋晚吟該來了。
“張姐,明天宋小姐如果來了,就說我昨晚沒睡好,在補覺。”
“那您......”
“我出去走走,不必跟著。”
凌晨四點,城市還沒醒。
我換了身不起眼的黑色運動服,從消防通道下了樓。
公寓樓下就是繁華的商業(yè)區(qū),但這個時間點,只有環(huán)衛(wèi)工人和24小時便利店還亮著燈。
我慢慢走著。
陸硯深給我安排的這套公寓,地段極好,裝修極好,物業(yè)極好。什么都是最好的。
可我在這里住了三年,卻從未真正走出過這個街區(qū)。
因為陸硯深不喜歡我亂跑。
他說,外面不安全,你就在家里好好待著,缺什么跟助理說。
我信了。以為他是保護我,以為他是緊張我。
直到死前才知道,他是怕我撞見不該見的人,聽到不該聽的話。
轉過街角,前面就是陸硯深公司所在的寫字樓。我不該來這兒,但腳步卻停不下來。
我看見陸硯深送宋晚吟出來。
地下**的入口,宋晚吟穿著奶油色風衣,長發(fā)披肩,手里拎著一只鉑金包。她仰頭看著陸硯深,笑靨如花。
“硯深哥哥快上去吧,我自己開車就行。”
陸硯深背對著我,看不清表情,只聽見他溫聲說:“路上小心,到了發(fā)消息。”
“知道啦。”宋晚吟聲音嬌俏,“對了,我爸說,下個月十八號是個好日子,讓你一定把時間空出來。”
陸硯深沉默了片刻:“好。”
宋晚吟這才心滿意足地上了車。陸硯深站在原地看著車駛出地庫,才轉身往電梯口走。
我躲在消防通道的門后,等他走了,才慢慢往回走。
回到公寓時,張姐迎上來:“孟小姐,宋小姐來了又走了,聽說您在休息,就沒打擾。”
“嗯。”
我應了一聲,走到窗邊坐下。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際線,玻璃幕墻反射著清晨的第一縷光。
多好看的風景。
可我連樓下便利店的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