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下人臉色一白,立馬拿來斧子當即開砍。
我顧不得身上有傷,推**門,踉踉蹌蹌跑出來,哭著擋在梨樹面前:“我不許你們砍樹!”
可白玫兒的侍女卻將我推開,指著梨樹催促道:“還愣著干什么!
砍啊!”
我的愛犬想要沖過來救我,卻被她們一腳踹在心窩上,倒地不起。
我哭喊著它的名字,親眼看著他們一刀一刀,砍在母后生前親手為我種下的梨樹。
我終于忍不住,哭著掙脫開侍女,沖過去抱緊梨樹,擋在那些鋒利的斧子面前。
“滾開!
你們滾開!”
“徽柔!!”
謝成安緊張的聲音響起。
下一秒,我落入了熟悉的懷抱,斧子重重的砸在了梨樹上,轟然一聲巨響,那顆承載了我十幾年美好記憶的梨樹,倒在地上。
我呆呆的看著樹木的殘骸,淚水跌落在謝成安的衣領上。
“成安,我的生辰樹沒有了,這是我母后生前為我種的.....”謝成安臉上劃過一抹心疼。
“夫君,都是我不好,是安安鬧著非要做秋千,我才讓人砍了,我不知道這棵樹竟然這么重要....”白玫兒紅著眼揪過那個小女孩,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跪下給公主大人磕頭認錯!”
小女孩哭著喊爹爹。
我卻像是突然回神一樣,怒吼尖叫:“你撒謊!
你是故意的!
他們都說了不讓你動我的樹!
你還非要動!
你就是故意的!!”
我死死的揪住謝成安的衣襟:“你說過的,撒謊的人要進祠堂受罰的!
你說了欺負我的人都要挨罰!
你讓他們.....”我的話音未落,謝成安松開了抱著我的手。
我狠狠的跌在地上,目光呆滯的看向目光沉沉的謝成安。
“安安只是一個孩子,玫兒還是孕婦!
你就為了一棵梨樹,讓她們去受鞭刑?”
他隱忍著怒氣,一字一句跟我說道:“你因為孩子們跟玫兒的事情,還要鬧到什么地步?
非要害死她們你才罷休嗎?”
“宋徽柔,我明明白白跟你說好了。
我們謝家如今只剩下我這一個血脈,我不僅要延綿我的子嗣,我還必須要兼祧兩房,替哥哥延綿他的子嗣!”
“你性子癡傻,我不可能會碰你。
更何況就算是我碰了你,你也.....”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五年前,我從馬蹄下把他推開的時候。
馬蹄踐踏在我身上,不僅踢破了我的腦袋,還踩穿了我的小腹。
父皇將我嫁給謝成安的時候,已經告訴他,我不能有孕,甚至無法**。
可那時的謝成安明明說,他不在意的......我看著他,腦海里滿是不解跟無助,為什么明明那么在意,卻還要騙人呢?
謝成安,你好像從一開始,就騙了我。
“玫兒跟孩子,就是我的命!
你若是敢再敢動他們一下,我只能......讓你吃點苦頭了。”
他的眼眸中映出我通紅帶著絕望的呆滯目光。
他長長的嘆了口氣,摸了摸我的發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