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奈何橋頭連睡了三個月,**嫌我這只狐妖太占地方,一腳把我踹進了人間。
為了找個能名正言順躺平的鐵飯碗,我混進皇宮,成了御書房外最不起眼的奉茶小太監(jiān)。
由于水土不服,只能借皇帝那剛烈的龍氣睡了個好覺。
誰知道這凡間的皇帝脾氣這么大?
下令封鎖全城,挖地三尺也要把前幾天夜里“玷污”了他清白的野女人揪出來。
我跪在玉階之下,心想:找妖女關(guān)我一個小太監(jiān)什么事?
大殿里氣壓極低,我卻被他身上散發(fā)出的龍氣熏得昏昏欲睡。
一陣困意襲來,我實在沒忍住,張開嘴仰天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一抬頭,正對上皇帝**的視線。
……大殿內(nèi)死寂得落針可聞。
蕭凜那雙陰戾的眸子盯住我。
“拖出去,凌遲。”
輕飄飄的五個字從他薄唇間吐出。
兩旁金甲侍衛(wèi)瞬間如狼似虎地撲上來。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胳膊就被反剪在身后。
膝蓋重重磕在金磚上。
疼得我齜牙咧嘴。
這**真不是東西。
我不就打了個哈欠嗎?
昨晚借他的龍氣睡得太香,今天難免有些犯困。
“陛下饒命!”
我扯著嗓子嚎叫。
蕭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單手撐著額頭,眉頭緊鎖,臉色蒼白。
眼底是濃重的烏青。
一看就是陽氣外泄導(dǎo)致失眠多夢的癥狀。
掌印大太監(jiān)魏忠陰惻惻地走上前。
他手里拂塵一甩,尖細的嗓音十分刺耳。
“沒規(guī)矩的***,驚擾圣駕,還不快拖下去!”
侍衛(wèi)拖著我往外走。
我拼命掙扎,鞋底在金磚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奴才有法子治陛下的頭痛!”
我聲嘶力竭地喊出這句話。
拖拽的力道瞬間消失。
蕭凜終于抬起眼皮。
那目光滿含殺意,一寸寸掃過我的臉。
“帶回來。”
侍衛(wèi)像拎小雞一樣把我扔回蕭凜腳邊。
我**快要斷掉的胳膊,大口喘氣。
蕭凜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明**的龍袍下擺停在我的視線里。
頂級龍氣撲面而來。
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氣,渾身舒泰。
冰冷的劍刃毫無預(yù)兆地貼上我的脖頸。
蕭凜居高臨下地俯視我。
“治不好,朕誅你九族。”
我咽了口唾沫,脖子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奴才是個孤兒,沒有九族。”
蕭凜握劍的手微微一頓。
魏忠在一旁厲聲呵斥。
“放肆!
竟敢跟陛下頂嘴!
陛下,這小太監(jiān)滿嘴胡言,定是刺客同黨,讓老奴將他大卸八塊!”
我猛地抬頭瞪向魏忠。
這老閹狗真是陰魂不散。
“魏公公這般著急**滅口,莫不是見不得陛下龍體康健?”
魏忠臉色驟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陛下明鑒,老奴對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鑒啊!”
蕭凜沒有理會魏忠。
他劍尖微微用力,我的脖子上立刻滲出血珠。
“說,你有什么法子。”
我強忍著疼痛,仰起臉對上他的視線。
小說簡介
小說《睡完暴君裝太監(jiān),他挖地三尺找瘋了》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千崽難逢”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蕭凜魏忠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因為在奈何橋頭連睡了三個月,閻王嫌我這只狐妖太占地方,一腳把我踹進了人間。為了找個能名正言順躺平的鐵飯碗,我混進皇宮,成了御書房外最不起眼的奉茶小太監(jiān)。由于水土不服,只能借皇帝那剛烈的龍氣睡了個好覺。誰知道這凡間的皇帝脾氣這么大?下令封鎖全城,挖地三尺也要把前幾天夜里“玷污”了他清白的野女人揪出來。我跪在玉階之下,心想:找妖女關(guān)我一個小太監(jiān)什么事?大殿里氣壓極低,我卻被他身上散發(fā)出的龍氣熏得昏昏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