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老師電話時，我正在開董事會。
聽到老師顫抖著說：“孩子臉上有巴掌印，是一位自稱孩子父親女朋友的女士打的。”
我掛斷電話，平靜地給丈夫撥了過去。
“十分鐘，讓你的小**跪到***門口，當著所有家長的面道歉。”
他以為我在開玩笑：“你別鬧，晴晴她只是和孩子開玩笑。”
我笑了：“那就別怪我也和你們**開個玩笑，比如讓你爺爺苦心經營四十年的商業帝國，在今天收盤前徹底**。”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他大概忘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一直握在我手里。
01
接到***老師電話時，我正在開董事會。
會議桌對面，公司的元老們正襟危坐。
每個人都在等著我對城西那塊地的最終決策。
我抬手，示意暫停。
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我接通了電話，打開了免提。
老師顫抖又驚慌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諾諾媽媽，您快來一趟***吧。”
“諾諾他……”
老師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
“他臉上有巴掌印。”
“是一位自稱孩子父親女朋友的女士打的。”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我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震驚，同情，還有一點幸災樂禍。
我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下，又一下。
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我知道了。”
我平靜地掛斷了電話。
然后，我當著所有董事的面，撥通了丈夫江淮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
**里傳來男女調笑的聲音，還有麻將碰撞的清脆聲響。
“喂，老婆，開著會呢，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江淮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輕佻。
仿佛天塌下來，都與他無關。
我沒有理會他的問題。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堅定的命令。
“十分鐘。”
“讓你的小**，徐晴，跪到***門口。”
“當著所有家長的面，給我兒子道歉。”
電話那頭的喧鬧聲停了。
江淮似乎愣住了。
幾秒后，他發出了一聲嗤笑。
“沈玥，你又在發什么瘋？”
“你別鬧，晴晴她只是和孩子開玩笑。”
開玩笑？
我笑了。
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