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學校做調查工作，順便在食堂吃午飯。

看見一個女同學只打了免費菜湯，就順手給她打了份飯。

旁邊有人小聲說：“那不是那個清北苗子嗎？

那個男同學怎么敢和他說話？”

我還沒多想，一個男老師已經沖過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哪個班的？

小**！

敢騷擾我女兒！”

女同學慌了，拉著他胳膊喊：“爸！

不是你想的那樣！”

男老師甩開她，一把拽住我手腕，“走！

找校長去！”

我只好解釋說：“你誤會了，我是教育局的。”

他嗤笑一聲：“教育局的？

小小年紀還敢撒謊？

走！”

可我只是長了張娃娃臉啊！

我被拖進校長辦公室時，他還在嚷嚷：“校長！

我女兒可是清北苗子！

他也敢騷擾！

這種學生必須退學！”

他轉向我，語氣嚴厲：“你是哪個班的？

把你家長電話給我，你被開除了！”

我笑了笑，“我敢給就怕你們不敢打！”

李德成被我這句話噎住了，愣了一下。

陸文在旁邊跳腳：“校長你看他什么態度！

這種不知廉恥的東西，就該被狠狠收拾！”

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被掐紅的手腕，“別廢話，打電話吧。”

李德成被激將了，拿起座機：“號碼多少？”

我報了一串數字。

他撥過去，按下免提，趾高氣揚地說：“你好，我是育英中學校長李德成。

你是這位同學的家長吧？

你孩子在學校騷擾女同學，請你馬上過來一趟！”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后傳來一個聲音，帶著明顯的困惑：“啊？

你說什么？

誰？”

李德成重復了一遍：“你兒子，在學校騷擾女同學！

請你立刻來學校處理！”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要是這李校長知道對面是誰估計已經嚇得尿褲子了。

可惜他不知道。

他還在那兒趾高氣揚，等著我的“家長”來給他賠不是。

“李校長，”對面的聲音變得有些奇怪，“你確定你說的是我兒子？”

“當然確定！”

李德成不耐煩了，“你到底來不來？”

對面說，“我馬上到。

李校長，在我到之前，誰都不許碰他一根手指頭。”

啪地一聲電話掛了。

李校長握著話筒，哼了一聲：“還挺橫。”

陸文湊過來：“怎么了？

對方什么態度？”

“說馬上到，”李德成放下話筒，“讓我別碰他兒子。”

陸文眼珠一轉，突然興奮起來：“校長，我有主意了！

開全校大會，讓這個小**當著所有人的面認錯！

殺雞儆猴，讓那些有歪心思的男生都看看！”

李德成猶豫了一下：“至于搞這么大？”

“怎么不至于？”

陸文聲音尖利，“我女兒可是全市統考第一，是咱們學校的招牌！

這種**不收拾，以后誰都能來騷擾她了？”

李德成點了點頭，正要說話，陸文已經伸手去拽我的頭發。

我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

“啊！”

他疼得叫出聲，臉都白了。

“我自己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