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獎勵有懲罰------------------------------------------,但這個具體的要求卻是出乎意料。“可以,但這只是你的獎勵。”,在這里,也有懲罰。“我比你大,你以后可以叫我姐姐。”,比第一天更不知道好了多少。,心底覺得也許她只是不善言辭的人,實際上外冷內熱。,似乎在等她的那一聲稱呼。,軟軟的喊了一聲:“姐姐,”她喊完那聲“姐姐”后,低下頭,盯著自己面前的盤子。。,只聽見對面淡淡“嗯”了一聲,然后是咖啡杯放回碟子上的輕響。“我走了。”,腳步聲遠去,門開了又關上。。,江關熙沒吃完,她看著那個盤子,看了一會兒,伸手把它拖過來,把自己盤子里的剩的也挪過去,一起收進廚房。,她一直在想那兩個字。
姐姐。
她叫出口了。
是那個人讓她叫的,所以她就叫了,應該沒什么不對的,況且那個人救了她,給她吃穿住,還給她治傷,叫一聲姐姐怎么了?
可為什么自己的心跳得會這么快。
水龍頭嘩嘩地流,她盯著自己的手,回憶剛才那雙眼睛看著自己的樣子。
那個人是在等,在等那兩個字從自己嘴里出來。
于是自己叫了,那個人就滿意了。
譚壹關掉水,把手擦干,上樓,推開閣樓的門,走進去,在床邊坐下。
窗戶透進來的光落在地板上,一格一格的,她看著那光,想起那天站在窗邊往外看的時候,玻璃是涼的,外面的天很遠。
她想去外面。
想走在街上,想去超市買東西,想曬真正的太陽,不是透過玻璃的那種,想……想離開這里。
可是……可是那個人會讓她走嗎?
譚壹抱住膝蓋,把下巴擱在膝蓋上。
那個人說過,等她退燒,等她忙完,她們要“談”。
可又能談什么?談完了之后呢?會放她走嗎?
還是說……
她想起那天的玫瑰,帶著刺貼在自己臉上,想起那些橡膠手套的聲音,想起那只捏著她下巴的手,想起那個舉起來又放下的耳光。
那個人什么都沒做。
可正因為什么都沒做,她才更怕。
如果打了她,罵了她,那她就能正大光明的去恨,因為恨一個人很容易的,恨了就能跑,跑了就不用回頭。
可是那個人不打她不罵她,給她吃好的住好的,還讓她叫姐姐。
這讓她怎么恨?
譚壹把臉埋進膝蓋里。
她想逃,她真的想逃,可是萬一逃不掉呢?
萬一跑出去沒多遠就被抓回來呢?
那個人會怎么樣?
會像地下室那些人一樣,把她綁起來,**她?抽她的血?往她身上**嗎?
還是會……
譚壹想不出來,她只知道那個人看著自己的時候,那種眼神讓她不敢跑。
譚壹把臉埋得更深了。
瘋了,自己一定是瘋了。
樓下,江關熙坐進車里,沒有立刻發動。
她拿出手機,打開家里的監控。
畫面里,閣樓的門關著,她切換攝像頭,切換到閣樓內部——那個小小的、**大小的鏡頭藏在煙霧報警器里,正對著床。
譚壹坐在床邊,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
一動不動。
江關熙看著那個蜷縮成一團的身影,看了很久。
然后她點開另一個軟件。
那是****,她前幾天趁譚壹睡著的時候,在她那件舊襯衫的領口夾層里縫進了一枚***,很小,比指甲蓋還小,洗衣服也不會掉。
屏幕上,那個小綠點正安安靜靜地待在家里,二樓,閣樓的位置。
江關熙把手機放下,發動車子。
開出去時候,她看了一眼后視鏡,那棟樓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后消失在轉角。
她收回目光,臉上沒什么表情,但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拍某種節拍。
警局里今天沒什么新進展。
會議室的白板上,照片貼得密密麻麻,紅筆畫的線連來連去。
張隊長熬得眼睛通紅,拍著桌子讓下面的人再去查那個李志明的社會關系。
“不可能兩個人就能干這么大的事,肯定有人給他輸血供血,還有那些醫療設備,離心機、冰箱、采血管,哪來的?查!”
江關熙坐在角落,面前攤著尸檢報告,實際上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手機在口袋里,隔著布料,貼著腿。
她知道監控畫面現在是什么——譚壹應該還坐在床邊,或者動了,下樓了,在廚房里做什么,或者在閣樓里走來走去,像只關在籠子里的小動物。
她沒拿出來看。
其實不用看也知道。
“江法醫,”小周湊過來,“那個007的DNA比對結果出來了,失蹤庫里沒有匹配,要不要我再去查查?”
江關熙抬起眼:“查吧。”
“行。”
小周走了,江關熙低下頭,繼續看那份其實已經背下來的報告。
007——譚壹。
她在失蹤人口庫里沒有記錄,也就是說,沒有人報過她失蹤,沒有人找過她。
一個被關了兩年的女孩,沒有人找。
江關熙想起那本筆記本上的字:“我想給媽媽買手機。”
后來那頁之后,再沒提過媽媽。
她又想起那個蜷縮在床邊的人影,抱著膝蓋,臉埋進去,小小的一個。
手指在桌面上不由輕輕敲了兩下。
下午六點,江關熙準時下班。
這在警局里很少見——她通常是加班到最晚的那一個,今天走的時候,張隊長還多看了她兩眼,江關熙只說“有點事”。
車開進別墅,停進**,上樓,開門。
玄關的燈亮著,餐桌上擺著做好的飯菜,用保鮮膜蓋著,旁邊放著一杯水,還是溫的。
但那個人不在。
江關熙站了兩秒,目光掃過客廳,掃過廚房,最后落在通往閣樓的樓梯上。
她走上去。
閣樓的門開著,里面沒有人,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擺正,那支玫瑰被拿了上來,放在花瓶里——換了水。
江關熙轉過身,下樓梯。
她走得不快,一步,一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聲音很輕。
走到一半,她聽見二樓傳來水聲。
浴室。
她繼續往下走,走到浴室門口,站定。
門關著,磨砂玻璃透出里面暖黃的燈光,水聲嘩嘩地響。
她在門口站了兩秒,然后抬手,敲門。
水聲停了。
“是我。”
里面沉默了幾秒,然后門開了一條縫。
譚壹的臉從門縫里露出來,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臉側,眼睛被水汽蒸得亮亮的。
她身上裹著浴巾,露出削瘦的肩膀,上面還有淡淡的淤青——在地下室留下的,還沒褪干凈。
“姐、姐姐?”她有點慌,“你今天回來這么早?”
江關熙沒說話,目光從她臉上往下移,移到肩膀,移到鎖骨,移到浴巾邊緣若隱若現的地方。
然后收回來,重新看著她的眼睛。
“洗完上來。”
她轉身走了。
譚壹站在門后,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過了好幾秒才想起來呼吸。
剛才那一眼,讓她覺得自己仿佛被什么東西剝開了,她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心跳得很快。
只是看了一眼,就看了一眼而已,可是那種感覺——那種被視線牢牢鎖定感覺,讓她從脊椎骨開始發麻。
想逃。
得逃。
可是腿軟得站不住。
樓上,江關熙坐在書房的椅子上,面前放著三臺顯示器。
一臺是案件資料,一臺是監控畫面——閣樓空著,浴室門口沒有人,第三臺是手機投屏,那個定位軟件,小綠點還在家里,二樓,浴室的位置。
她看著那個綠點,很久后拿起手機,給那個沒有備注的號碼發了一條短信:“那兩個人查清楚了,下一個是誰?”
發送。
她把手機放在桌上,屏幕朝下。
浴室的門響了,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輕輕的,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靠近書房門口。
江關熙把兩臺顯示器關掉。
敲門聲響起。
“進來。”
譚壹推開門,站在門口,她已經穿好了衣服——江關熙那件舊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袖子長出來一截,手指藏在里面。
頭發還濕著,往下滴水,洇濕了肩膀那一塊。
“頭發擦干,”江關熙說。
譚壹愣了一下,然后立刻點頭:“我、我這就去擦。”
她轉身要走。
“站住。”
她站住了,背對著江關熙,肩膀繃緊。
“過來。”
譚壹慢慢轉過身,走過來,在江關熙面前站定,濕頭發還在滴水,一滴落在地板上。
“把旁邊的干毛巾拿給我。”
譚壹聽話的去拿,接著雙手遞給她。
江關熙接過毛巾,良久沒說話,過了一會,岔開腿,手指了指地。
譚壹意會,于是蹲了下來,
果然江關熙開始給她擦頭。
動作不算輕,也不算重,就是一下一下的,把濕頭發裹在毛巾里**,譚壹蹲在那里僵著身子,不知道手該往哪里放。
江關熙擦的很慢,譚壹腿發酸,幾乎都快蹲不住了。
“換姿勢。”
換什么姿勢?
坐下?
可是要是這樣的話,那她就夠不著自己的頭了,猶豫再三,譚壹換腿,跪在了江關熙的面前。
小說簡介
小說《囚禁室的1825天》是知名作者“喜土豆”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江關熙譚壹展開。全文精彩片段:譚壹的逃亡------------------------------------------(前情提要:作者是大學生,所以每天只能更新一章,嗚嗚嗚嗚……因為同時更新兩本書,所以還望各位多多擔待,但我會努力寫的,各位!) ,一個女人被綁在十字架上。。“200CC注射完畢,要繼續嗎?”小助理轉頭問旁邊的人。“再等等,”男人走出實驗室,摘下眼鏡,然后褪去手套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發送消息。,小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