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一晚，我就知道這個家待不久了。
婆婆端坐在主位，指著廚房對我說：
“我們家規矩，媳婦要等全家吃完才能上桌。”
我看了一眼老公，他低著頭扒飯，當作沒聽見。
我沒鬧，笑著說：“好，我聽**。”
第二天凌晨五點，我起床洗菜、切肉、煲湯。
整整忙了四個小時，做了十五道菜。
當所有人被香味引到餐廳時，卻發現大門緊鎖。
門上貼著一張紙條，只有八個字。
婆婆看完，當場腿軟。
01 新婚
結婚第一晚，我就知道這個家待不久了。
喜慶的紅被面，都掩不住這個家的寒氣。
晚飯時分，一家人圍著紅木圓桌坐下。
婆婆劉玉梅端坐在主位，像個審判官。
她用眼角瞥了我一眼，指著廚房的方向。
“許鳶，我們周家的規矩，新媳婦要等全家吃完才能上桌。”
聲音不大，卻像針一樣扎人。
我下意識地看向我的新婚丈夫，周明軒。
他低著頭，正用筷子飛快地往嘴里扒飯。
眼皮都沒抬一下。
仿佛身邊坐著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他身邊的妹妹周明莉，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
公公周正國，則像一尊雕塑，專心致志地品著他的小酒。
一桌子的人，演著一出默劇。
而我，就是那個被排除在外的觀眾。
我心里那點僅存的，對新婚生活的幻想，瞬間碎成了冰渣。
但我沒有鬧。
我甚至還笑了笑。
“好，我聽**。”
我站起身，順手拿走了周明軒面前的空碗。
“老公，吃完了吧，我幫你收拾。”
他愣了一下，才點了點頭。
我轉身走進廚房，聽見身后傳來婆婆滿意的哼聲。
廚房里，是滿桌的狼藉。
我一個人，在水池前慢慢地洗著碗。
冰冷的水，從指尖一直涼到心里。
等我把所有碗筷都洗好、消毒、放進櫥柜。
再把廚房的灶臺和地面都擦得干干凈凈。
回到餐廳時，桌上只剩下一些殘羹冷炙。
我默默地坐下，吃著已經涼透的飯菜。
沒人跟我說話。
客廳的電視開著，他們一家人看得正熱鬧。
笑聲，不時地傳過來。
我忽然覺得，自己像個闖入別人家庭的小丑。
不，連小丑都不如。
我只是一個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