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咬住自己的舌頭，血腥味瞬間充滿了口腔，眼前的畫面開始旋轉(zhuǎn)，耳邊的聲音也漸漸消失。

“不好，她要**！”

醫(yī)生的大喊聲打破了會場的喧鬧。

蘇承宇猛地回過神，一把掐住我的脖子，逼迫我張開嘴，一口鮮血從我的嘴角嗆了出來，濺在他的西裝上，格外刺眼。

“你就這么想包庇他？”

他目眥欲裂，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溫阮，你真該死！”

醫(yī)生迅速上前，給我處理傷口，注射營養(yǎng)液。

我躺在病床上，渾身無力，只能任人擺布，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我知道，我逃不掉了，這場凌遲，還要繼續(xù)，直到我說出那個真相的那一刻。

臺下的觀眾議論紛紛，有人罵我活該，有人卻開始猶豫，“會不會真的有什么隱情？

她要是真的害死了蘇念，為什么還要**？”

“不好說，蘇總這么折磨她，換做是誰，恐怕都想一死了之吧。”

蘇承宇沒有理會臺下的議論，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滿是恨意和不甘。

“溫阮，我不會讓你死的，你欠念念的，必須用一輩子來還，你休想一死了之。”

我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蘇承宇，嘴角勾起一抹極其難看的微笑。

這抹微笑，像是一根針，瞬間刺爆了蘇承宇的怒火，也激怒了臺下的觀眾。

“太囂張了！

這種人怎么配活著！”

“蘇總，別跟她廢話了，直接殺了她！”

“真是不知廉恥，害死了人，還笑得出來！”

謾罵聲指責(zé)聲再次席卷而來，有人扔來雞蛋果皮，砸在我的身上，腥臭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可我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羞恥，只有無盡的疲憊和麻木。

比起這五年所承受的折磨，這些謾罵和羞辱，根本不值一提。

蘇承宇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手腕捏斷。

“你笑什么？！”

他嘶吼著，聲音里滿是崩潰，“你害死了念念，你還有臉笑？！”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恨，沒有怨，只有一片死寂。

我想起了很多年前，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后，蘇承宇牽著我的手，蘇念跟在我們身后，蹦蹦跳跳地喊著“溫阮姐姐”，那是我這輩子，最溫暖的時光。

大屏幕上的畫面，也隨之跳轉(zhuǎn)，回到了我們的少年時代。

畫面里，是市一中的校門口，我背著書包，和蘇承宇并肩走著，他穿著干凈的白襯衫，眉眼溫柔，時不時側(cè)頭看著我，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我們剛走出校門口，就聽到一陣清脆的聲音，“哥！

溫阮姐姐！

等等我！”

蘇念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扎著高高的馬尾，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一把挽住我的胳膊，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溫阮姐姐，我今天**考了滿分，你答應(yīng)給我買的草莓蛋糕，什么時候給我呀？”

我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從包里掏出一個包裝精致的草莓蛋糕，遞給她：“就知道我們念念最厲害，諾，你的蛋糕。”

“謝謝溫阮姐姐！”

蘇念開心地接過蛋糕，蹦蹦跳跳地走在我們前面，嘴里還哼著歡快的歌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