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喵喵大王”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替嫁王妃覺醒后,攝政王悔瘋了》,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林知鳶陸池念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我是書中女主陸池念的養妹。故事結局那日,她將我送給了她自小有婚約的攝政王表哥。洞房花燭,攝政王遞給我合巹酒,語氣平靜如霜:“此婚乃她所愿,我如她意,待她回頭,你我便和離。”我點頭應允,咽下了兩個秘密。一是我暗戀他多年。二是我知道,在這個故事里,他身為男二永無上位之日。所以,我們這一世,怕是分不開了。可沒想到,就在一切落定后,陸池念卻紅著眼闖進王府。拽著攝政王的衣袖哽咽。“表哥,我后悔了,你還要我嗎...
精彩內容
我是書中女主陸池念的養妹。
故事結局那日,她將我送給了她自小有婚約的攝政王表哥。
洞房花燭,攝政王遞給我合巹酒,語氣平靜如霜:
“此婚乃她所愿,我如她意,待她回頭,你我便和離。”
我點頭應允,咽下了兩個秘密。
一是我暗戀他多年。
二是我知道,在這個故事里,他身為男二永無上位之日。
所以,我們這一世,怕是分不開了。
可沒想到,就在一切落定后,陸池念卻紅著眼闖進王府。
拽著攝政王的衣袖哽咽。
“表哥,我后悔了,你還要我嗎?”
1.
當書中女主陸池念撲進陸承嶼懷里時,衣裙凌亂,發絲微散,哭得梨花帶雨。
她聲音哽咽,字字含悔:
“哥哥,我錯了......那姓沈的待我不好,心中只有圣賢書......”
“我每天都在想你。”
她抬起淚眼望向我,顫聲問道:
“知鳶,你能把哥哥還給我嗎?”
我看向陸承嶼。
他背脊僵直,任由陸池念抱著,垂著眼,看不清神情。
我點了點頭。
隨后輕輕地說:“你們先聊。”
轉身推**門時,聽見陸池念又哭了,聲音悶在他衣襟里。
我剛走到院中,管家老陳跌撞著沖進來,臉色煞白:
“王爺!出事了!沈公子往順天府去了,說要告陸小姐與您有私情!”
陸承嶼猛地從屋里沖出來。
“現在如何了?!”
“沈公子還在順天府門口擊鼓鳴冤,說要求一個公道......”
他抱著陸池念疾步往外走,走到院門卻忽然頓住,回頭看我。
那一眼很深,像在權衡什么。
“你在府里等著。”他說完,轉身消失在門外。
我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院門。
等著?
等什么?
等他們破鏡重圓,等他一紙和離書?
其實三年前,我就覺醒了。
我生活在一個話本里,故事的女主是陸池念。
而我是她身邊最溫和,被她推出去替嫁的炮灰姐妹。
覺醒那日,陸池念歡天喜地跑來告訴我,她愛上了一個寒門學子沈翊川。
她說她要斬斷與表哥自幼的婚約,去追求真心。
“可是,表哥怎么辦?”我當時怔怔地問。
她握住我的手:“知鳶,你替我嫁給他,好不好?”
“哥哥他樣樣都好,你跟著他不會受苦。這樣......我也能安心了。”
我沉默了很久。
我哪有選擇呢?
一個寄人籬下的養女,婚姻大事從來由不得自己做主。
更何況......要嫁的那個人,是我偷偷放在心里許多年的陸承嶼。
我怎么可能拒絕。
成婚那日,十里紅妝,轟動京城。
花轎路過丞相府時,我悄悄掀開簾子一角。
看到陸池念剛與沈翊川約會回來,就看到了這盛大的接親隊伍。
陸池念愣住了。
她站在人群里,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復雜。
她當然不想要陸承嶼。
可當真正看見陸承嶼身披紅綢走向別人時,終究讓她疼了。
如今男女主徹底鬧掰,陸承嶼說不定真的要上位了。
我也已經想好了怎樣妥善地收拾我本就不多的行囊,怎樣退回屬于我這個炮灰的角落。
我望著他們兩人相擁著匆匆離去的背影,輕聲問。
“小翠你說,和離之后,我去江南買個小院子如何?聽說那里四季如春。”
小翠急了:“夫人您糊涂了!女子主動和離是要受鞭刑的!四十鞭下去,半條命都沒了!您可千萬別想不開!”
我笑了笑,沒再說話。
是啊,四十鞭。
我起身從柜子里取出一個小木匣,里面是我這些年攢下的銀兩和首飾。
不多,但夠我在江南置辦個小宅子,安穩度日了。
正數著,兩個侍衛突然闖了進來:“王妃,王爺請您立刻去衙門一趟。”
我怔了怔:“去衙門?”
“是,王爺需要您去作證,證明他與表小姐清白。”
我的心沉了沉。
小翠氣得發抖:“這是什么道理!讓正妻去衙門證明自己夫君和別的女人清白?王爺把小姐當什么了?!簡直是太過分了!”
我合上木匣,站起身:“走吧。”
京兆尹衙門外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我走進去,看見陸池念紅著眼站在沈翊川身邊,陸承嶼則立在堂前,面色沉冷,卻在看向陸池念時,眼中泄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看到我進來,陸承嶼開口道:“知鳶,你來告訴沈公子,我與池念只是表兄妹,從無私情。”
我看向陸池念,她咬了咬唇,躲開了我的目光。
沈翊川突然冷笑一聲,指著我道。
“攝政王,你說你與池念清白,那敢問你娶的這位王妃,又算什么?”
“池念親口跟我說過,你娶她不過是因為她長得與池念有幾分相似,是個替身!”
“只怕你至今連碰都沒碰過她吧?這樣的夫妻,有什么情分可言!”
周圍百姓頓時嘩然。
“真的假的?王妃是替身?”
“怪不得呢,聽說攝政王心里一直裝著表妹......”
“你看王爺那護著表小姐的樣子,哪兒像對王妃有情的?”
議論聲讓陸承嶼的臉色更加難看。
陸池念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她拽著陸承嶼的衣袖:“哥哥,是我不好,我不該說那些氣話......”
我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這些年,我像個影子一樣活著。
在丞相府是寄人籬下的養女,在王府是名義上的王妃。
陸池念隨心所欲地活著,愛了就去追,后悔了就回頭哭,總有人護著她。
而我,連說一句“不愿意”的資格都沒有。
沈翊川還在咄咄逼人。
“王妃,你敢不敢說,你與攝政王是否已有夫妻之實?若你們真是恩愛夫妻,為何成婚三年無所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陸承嶼看向我,眼神復雜。
我靜靜地看著他,然后,輕輕笑了。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我走上前,踮起腳尖,吻上了陸承嶼的臉頰。
他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堂上一片死寂,連沈翊川都愣住了。
我退開一步,牽起陸承嶼的手,十指相扣,然后轉向沈翊川。
“沈公子,有些謠言,還是不信為好。”
陸池念的臉色“唰”地白了。
她盯著我們交握的手,眼神里的嫉妒幾乎要溢出來。
陸承嶼怔怔地看著我,手心有些出汗。
沈翊川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你”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陸池念卻突然崩潰般哭喊:“沈翊川!我要和離!我一定要和離!”
沈翊川怒極反笑:“好!你要和離是吧?按律法,女子主動和離需受四十鞭刑!你受得住嗎?”
陸池念嚇得往后一縮,求助地看向陸承嶼。
陸承嶼沉聲道:“京兆尹,本王做主,讓他們和離。鞭刑......就免了。”
京兆尹擦了擦汗:“王爺,這不合規矩......”
“本王的話,就是規矩。”陸承嶼的聲音冷硬。
沈翊川在陸承嶼的威壓下,屈辱地簽下了和離書。
我看著這一幕,心里苦笑。
權力真是好東西。
陸池念后悔了,就有人為她鋪平一切回頭路,連律法都可以為她讓道。
而我,只能站在這里,扮演一個識大體的王妃。
從衙門回來后,陸池念順理成章地住進了王府。
我以為陸承嶼很快會提和離的事,可他只字未提。
他只是把陸池念安排在離他書房最近的院子,每日陪她用膳,陪她散步,陪她說話。
王府的下人開始看我的眼神都有些異樣。
小翠氣得直哭:“小姐,王爺這是什么意思?陸小姐現在是自由身了,他若真想娶,就該給您個交代!”
我只是搖頭。
我能要什么交代呢?
從一開始,這場婚姻就是陸池念的安排,是陸承嶼的將就。
我從來就沒有選擇的**。
那日午后,我在花園里修剪花枝,陸池念走了過來。
她穿著一身水紅色的裙子,嬌艷的站在我面前。
“知鳶,這些日子多謝你照顧哥哥。不過......我既然回來了,有些位置,也該物歸原主了,你說是不是?”
我放下剪刀,平靜地看著她:“你想說什么?”
她湊近了些。
“哥哥心里的人一直是我,你占著王妃的位置三年,也該夠了。識相的話,自己離去,還能留些體面。”
我還沒來得及說我會自己離開。
陸池念突然腳下一滑,驚叫一聲向后倒去。
“池念!”陸承嶼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他快步沖過來扶起陸池念,緊張地問:“有沒有傷著?”
陸池念靠在他懷里,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哥哥別怪知鳶,她不是故意的......我還是搬出去吧,免得惹知鳶不高興......”
陸承嶼抬起頭看我,眼神里滿是失望。
“知鳶,我沒想到你會這樣!池念已經夠可憐了,你怎么能推她?”
我的心一點點涼下去。
“我沒推她。”我說。
陸承嶼顯然不信。
他扶著陸池念站起來:“罷了。知鳶,我本打算過些日子跟你商量,把池念娶為平妻。你放心,我不會休了你,你還是王妃。”
我愣住了。
陸池念也愣住了,她臉上的委屈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甘。
平妻?
“畢竟,如果我把你貶為妾,也就坐實了我與池念之間的傳聞......”
聽到他的話,我心中苦笑。
原來如此。
他把我留在身邊,不是因為對我有半分情意,而是因為......這樣陸池念進門時,不會背上罵名。
可陸池念卻不甘心,看向我時,眼中的狠戾一閃而過。
我知道,她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三日后,陸承嶼帶陸池念去逛廟會。
回府時,陸池念是被抱著回來的,說是遇到了綁匪,受了驚嚇。
陸承嶼勃然大怒,下令全城搜捕。
第二日,侍衛在我的院子里找到了我和綁匪交易的信物。
陸承嶼將信物狠狠摔在我面前:“林知鳶!我真是看錯你了!池念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你要這樣害她!”
我突然覺得很累。
“我說不是我,你信嗎?”我問。
陸承嶼冷笑:“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若不是池念求情,我本該將你送官!”
他看向我時,眼里只剩冷漠。
“從今日起,你貶為妾室。”
“池念受了驚嚇,需要好好休養,我不想這件事鬧大。三日后,我會正式娶她過門,婚事......由你操持。”
我看著他的眼睛,輕聲問。
“陸承嶼,這三年,你可曾有一刻,把我當作你的妻子?”
他怔了怔,別開視線。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好好準備婚事,別再惹事。”
他轉身離開,沒有回頭。
小翠撲過來抱住我:“夫人我們去告御狀!不能這么冤枉您啊!”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傻丫頭,沒用的。”
他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他要護著陸池念,誰又能替我討回公道?
三日后,王府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我以妾室的身份,盡心盡力地操持著王爺娶正妃的婚禮。
下人們看我的眼神有同情,有不屑,也有幸災樂禍。
一切都安排妥當后,我換上了一身素衣,從后門出了王府。
京兆尹衙門,我跪在堂下。
“民女林知鳶,請求與攝政王陸承嶼和離。”
京兆尹嚇得從椅子上跳起來:“王妃......不,林姨娘,您這是......”
“按律法,女子主動和離,需受四十鞭刑。”我抬起頭,“民女愿受刑,只求和離。”
京兆尹冷汗直流:“這可使不得!下官去稟報王爺......”
“大人。”我打斷他,“您若不去請行刑官,民女便跪死在這里。”
京兆尹見我態度堅決,又知王府今日大喜,不敢鬧大,只得硬著頭皮叫來了行刑官。
鞭子落在背上時,很疼。
一鞭,兩鞭,三鞭......
我咬緊牙關,沒有出聲。
腦海里閃過很多畫面。
初見陸承嶼時他站在梨花樹下練劍的身影;
成婚那**執合巹酒時冷淡的眉眼;
還有他說“池念已經夠可憐了”時失望的眼神......
二十鞭,三十鞭......
意識開始模糊,我聽到小翠在遠處哭喊,聽到行刑官猶豫的聲音。
“林姨娘,還有十鞭,您......”
“繼續。”我啞著聲音說。
最后一鞭落下時,我幾乎昏死過去。
京兆尹顫抖著將和離書遞到我面前,我沾著背上的血,按下了手印。
小翠哭著扶起我,我們一步一步,走出了衙門。
回到王府時,前院正熱鬧著。
我讓小翠去收拾東西,自己坐在房間里,看著那張染血的和離書,輕輕笑了。
終于,結束了。
我收拾好簡單的行囊,和小翠從后門離開。
婚宴時,客們起哄:“讓妾室來給正妃敬茶呀!”
陸承嶼皺了皺眉,對下人吩咐:“去請她過來。”
下人匆匆跑向我住的小院,又慌慌張張沖回前廳,手里高舉著一封和離書,大喊。
“王爺!不好了!姨娘她......她不見了!只留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