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八個月，全身水腫，連呼吸都覺得累。
飯桌上，老公突然將一份賬單推到我面前：
“產檢、營養品、月子中心……所有的開銷，我們 AA 吧。”
我愣住了，看向一旁的公婆，他們卻像沒聽見一樣低頭吃飯。
老公見狀，冷笑著補了一刀：
“怎么？不樂意？當初又不是我求著你懷孕的。”
我沒哭也沒鬧，只是第二天獨自一人去了醫院。
01
周明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許雅麗揩油的動作停住了，終于舍得抬眼看我。
眼神里充滿了探究。
我沒再看他們。
放下筷子，扶著腰，一步一步地走回臥室。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靜。
那一晚，周明沒有進臥室。
我在床上躺了一夜，眼睛睜得筆直。
肚子里的小家伙，還在不知疲倦地動著。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胎動，都曾是我最大的幸福。
而現在，卻像是在提醒我，我有多么愚蠢。
天亮了。
我給公司請了假。
然后獨自一人，打車去了醫院。
掛號，排隊，就診。
醫生看著我八個月的孕肚，眉頭緊鎖。
“都八個月了，有什么不舒服嗎？”
“醫生。”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我要做引產。”
醫生的筆，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
她震驚地看著我，像是看一個瘋子。
“姑娘，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八個月！孩子已經成型了！這不叫引產，這叫**！”
“我知道。”
我的聲音依舊平靜。
“所有的后果，我自己承擔。”
我簽了很多張單子。
手沒有一點顫抖。
最后，我把那份簽好字的引產同意書，遞給了護士。
“麻煩你，給我的丈夫打個電話。”
我報出周明那串爛熟于心的號碼。
“告訴他，讓他來簽字。”
“或者……”
我頓了頓，看著護士同樣震驚的眼睛，輕輕說。
“來給我收尸。”
02
電話接通得很快。
護士把手機開了免提。
周明不耐煩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誰啊？不知道上班時間不能打電話嗎？”
“**，是周明先生嗎？這里是市婦幼保健院。”
護士的聲音有些緊張。
那邊沉默了兩秒。
“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