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出了車禍，老公接到電話，淡定得出奇。
“放心，我來安排。”
他真的安排了 —— 讓實習生主刀。
手術失敗，他走出手術室，沉痛地對我說：
“對不起，沒能救回**。”
我愣了三秒：“我媽在家煲湯呢。”
“手術臺上的，是**。”
走廊里安靜得像墳地。
他沒說話，我也沒說話。
但我已經想好接下來要做什么了。
01 死亡通知
我給周明軒熨燙今天見客戶要穿的襯衫。
不茍。
和他這個人一樣。
結婚五年，他永遠都是這樣，冷靜，克制，永遠把自己打理得像一件昂貴的藝術品。
而我，就是那個負責給藝術品除塵的人。
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了起來。
“喂。”
他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我停下手中的熨斗，看向他。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嘈雜，隱約能聽到救護車的鳴笛。
周明軒的表情沒有變化。
他的聲音甚至比平時還要冷靜。
“哪個醫院？”
“知道了。”
“費用不是問題。”
“手術方案，你們定。”
他掛了電話。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十秒。
他看向我，眼神平靜無波。
“公司有點急事，我出去一趟。”
我點點頭，把熨好的襯衫遞給他。
“路上小心。”
他接過襯衫，一言不發地換上，拿起車鑰匙就出了門。
從頭到尾，沒有一句多余的解釋。
我習慣了。
他的世界，我好像永遠都只能站在門外。
一個小時后。
我的手機也響了。
是周明軒。
“到華安醫院來一趟。”
“三樓，手術室門口。”
他的聲音依舊聽不出任何情緒，像是在下達一個工作指令。
我的心猛地一沉。
華安醫院？
那不是離我媽家最近的醫院嗎？
我不敢多想，抓起包就沖了出去。
一路闖著紅燈，十五分鐘就飆到了醫院。
刺鼻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
我沖上三樓，遠遠就看到周明軒站在手術室門口。
他背對著我，身形挺拔，像一棵沉默的松樹。
手術室門上的紅燈亮著，刺眼得讓人心慌。
“明軒！”我跑過去，聲音都在發抖，“出什么事了？誰在里面？”
他轉過身，看著我。
那雙總是冷漠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