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質問她到底什么意思。

可是沒有。什么都沒有。

只有鰻魚飯、花瓶、流浪貓，和那些本應該跟丈夫分享的日常瑣碎。

第二天早上，我跟她說。

“林婉兒，我昨晚看了你的手機。”

她正在涂口紅，手頓了一下，然后繼續涂，像沒事人一樣。“你翻我手機？”

“你跟方圓每天都聊些什么？”

“工作上的事啊。”

“工作上的事需要聊到流浪貓？需要聊到**催你要孩子？”

她放下口紅，轉過身看著我，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但嘴上還是硬著的：“就是隨便聊聊，同事之間不都這樣嗎？”

“同事之間？”我重復了一遍這四個字，覺得有點好笑，“你是我老婆，你什么事都跟一個外人說，就是不跟我說，你覺得這正常嗎？”

“你最近不是忙嗎？我看你每天回來都很累，不想拿這些小事煩你——”

“我不要你替我做這種決定。”我打斷她，“你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跟我說，非要去跟一個外人說？”

她沉默了，低頭看著手里的口紅蓋子，擰緊，又擰開，又擰緊。

“好，”她說，“我知道了。”

她說“我知道了”的時候語氣很軟，像真的意識到了什么。我看著她垂下來的睫毛，心軟了。我想，也許是我反應過度了，也許她真的只是無心之舉，也許婚姻就是這樣——總有一些時刻需要一個人先退一步，讓空氣流通一下。

我說好，信她一次。

三天。

三天之后，我路過書房，門沒關嚴，聽到她在里面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客廳太安靜了，安靜到我站在走廊上就能聽清每一個字。

“——他真的生氣了，翻了我手機，我覺得好窒息啊，一點隱私都沒有……”

“我也不是故意不跟他說的，就是……你不知道，我跟他說什么事他都要給我分析利弊，給一堆建議，我有時候只是想吐槽一下而已，他又開始教我做事……”

“還是跟你聊天舒服，什么都不用想，想說什么說什么……”

我推開門。

她坐在書房的轉椅上，手機貼在耳邊，看到我的瞬間，臉上的表情從放松變成僵硬，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你——”她張